苏燃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抵住萧惊渊的胸口,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得向后倒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萧惊渊毫无防备,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榻里。
发冠上的流苏随着动作晃了晃,衬得那张脸愈发无辜。
他呆呆愣愣地看着上方的苏燃,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通……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坏人?
明明刚才还温柔地牵着他的手,说要出去玩,怎么一转眼就把人骗回房里,还把他推倒了?
萧惊渊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整个人瑟缩的模样像是只被大灰狼按在爪子下的小白兔,连反抗都忘了,只剩下满眼的茫然和委屈。
“你……”
萧惊渊张了张嘴,最后出声时,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样?”
苏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轻轻俯身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谁让宝贝自己傻傻的上当了呢。”
“我说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尤其是……”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语气危险又撩人:
“尤其是像我这种,专门骗皇帝睡觉的坏人。”
萧惊渊的耳尖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
他想躲,却被苏燃牢牢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你……你这是欺君!”
他小声抗议着,声音却软得像猫叫。
苏燃低笑出声,指尖从他喉结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是啊,我就是欺君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那陛下打算怎么治我的罪?”
萧惊渊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着她,眼里水光潋滟,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苏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都快化了。
她终于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躺下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萧惊渊身子本能地紧绷起来。
他试图从那个温暖却充满压迫感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双手无助的抵在苏燃肩头,像只被按住后颈的小猫。
萧惊渊胡乱地蹬着腿,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行……朕还要……还要去……玩呢……”
“要是……就玩不成了……”
萧惊渊此时此刻心里还惦记着要出去玩去。
苏燃也是笑了,她轻轻说了一声:“嘘……”
下一秒,萧惊渊竟然真的安静下来了。
苏燃心满意足的收紧了手臂,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蹭了蹭,声音慵懒而轻柔,像是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
“别动,宝贝。”
她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地扭动,便腾出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安抚:
“只是抱着睡一会儿,什么都不做。”
“外面的太阳还没落山呢,这时候出去太早了。”
“乖,陪我……哦不,让我陪你眯一会儿。”
她的呼吸温热,喷洒在他的耳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馨香。
萧惊渊挣扎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最终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乖乖地窝在了她怀里。
萧惊渊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心里却泛起一阵奇怪的疑惑。
他偷偷抬眼瞄了瞄苏燃的侧脸,见她双眼轻阖,神色安详,是真的打算睡觉了。
真的……是单纯的睡觉吗?
他在心里默默嘀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按照苏燃的性子不应该动手动脚的,让他不得安生吗?
怎么如今这么好说话了?
他忍不住又动了动身子,试探性地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结果苏燃只是下意识地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睡觉。”
萧惊渊气结,怎么会这样?
虽然苏然主动招惹他,他会嫌烦。
但如果他主动招惹苏燃,却没有得到理会,那他将要很生气。
是他的魅力不如从前了,还是苏燃不行了?
怀着这样的疑问,萧惊渊心里越来越犯嘀咕。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被无视的挫败感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让他的理智离家出走。
“不行!朕睡不着!”
他猛地从苏燃怀里坐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开始毫不客气地用力摇晃起来:“苏燃!苏燃~苏燃~”
苏燃只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的摇晃,不知道的还以为地震了呢。
她幽幽睁眼的时候,萧惊渊语气里满是急切和不可置信的质问:
“苏燃,你是不是不行了?!”
苏燃睁开眼睛,但是貌似没有清醒的“嗯?”了一声。
萧惊渊看着她像是没有清醒的样子,心想:狗鼻子插大葱,装象!
看来是心虚了,连正面回答问题都不敢。
萧惊渊见她这副反应,更是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
他急得脸都红了,大声嚷嚷道:“朕就知道~是不是朕早上太过分了,早知道早上就不丢下你了。”
萧惊渊又哼了一声,不过这一声带着点悲伤和呜咽。
虽然他不喜欢苏燃没完没了,但是也不能让他成为一个活寡夫啊。
“苏燃~”
“对不起……”
苏燃还没有说话,萧惊渊早已伏在苏燃的身上哭起来了。
一边哭着,嘴里边还念念有词。
苏燃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萧惊渊,眼底那抹坏笑终于彻底荡漾开来。
她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慵懒地支起上半身。
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顺势捏住了萧惊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戏谑:
“觉得我不行?”
她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唇瓣上,眼神亮得惊人,像是一只捕捉到猎物的狐狸:
“那陛下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萧惊渊原本还沉浸在“活寡夫”的悲痛剧本里无法自拔,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冷不丁被这一句反问砸得晕头转向。
他泪眼朦胧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验……验证什么?”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得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