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萧惊渊对上苏燃那双似笑非笑、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的手被牵引着到达了一个地方,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轰!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萧惊渊的脸瞬间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虾子。
“你!你骗朕!”
他羞愤欲死,手忙脚乱地想要从她身上爬起来。
却被苏燃眼疾手快地按住腰肢,重新压回了怀里。
“刚才不是还哭得那么伤心吗?”苏燃轻笑着,手指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怎么着,现在知道怕了?”
萧惊渊被她这一挠,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她怀里弹起来。
他嘴里叽里咕噜地嘟囔着,声音又急又含糊:“你、你别碰那里……痒……”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她的手。
可偏偏苏燃的手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他往左躲,她就往左追。
他往右闪,她就往右堵。
逃无可逃的萧惊渊求饶道:“苏燃!你、你别闹了!”
闹腾了好一阵,苏燃才像是终于玩够了似的,停下了作乱的手。
而且顺势将人重新揽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萧惊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刚才那一通剧烈的挣扎和扭动,让他原本白皙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凌乱美感。
他靠在苏燃胸口,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却像是一道闪电划过,突然捕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等等!
苏燃既然没有此意,为何要吓唬他?还锁门。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这女人,根本就是逗他玩的。
他一点一点的龟速退出苏燃的怀抱,他要离这个可恶的女人远一点。
苏燃感受到身边的小人一点点抽离,直到萧惊渊坐起来,她疑惑的“嗯?”了一声。
萧惊渊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她就是故意引他误会,故意看他像个傻子一样胡思乱想,然后在一旁看他的笑话!
萧惊渊猛地抬起头,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苏燃,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羞愤:
“苏燃!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咬牙切齿地问出这句话,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
苏燃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替他擦去那滴汗珠,笑得一脸无辜:“陛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刚才明明困得都要死了,是陛下非要拉着我‘验证’什么的……”
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的准确性,苏燃还打了一个哈欠。
“你!”
萧惊渊看着她略显浮夸的动作,气得胸口起伏。
怪不得这么眼熟,和刚才她迷迷糊糊的起来一样不对劲
苏燃分明就是骗他玩。
他指着她的手都在抖:“你连刚才那个‘嗯’声也是装的!你就是想看朕出丑!”
苏燃说:“怎么会呢?”
萧惊渊心里已经确定了,他抡圆了胳膊捶了苏燃的胸膛。
“你不要狡辩了……”
欺骗萧惊渊不是苏燃的本意,她只是想逗逗他。
让他知道人心险恶,后来想着萧惊渊摆了一下午的作画姿势也累了。
她便没有动真格的。
可谁知道,萧惊渊自己想偏了,倒也是意外之喜。
“我从不知道宝贝这么在乎我……不仅如此,还如此在乎我的……”
“我很感动……”
萧惊渊看着她混不吝的模样,气的眉头都飞起来了。
他大声说道:“谁在乎了……你不要乱说……”
苏燃挑眉替他回忆起来:“是谁泪眼婆娑的向我道歉来着?”
萧惊渊向苏燃扑过去,想用一招泰山压顶将苏燃压制。
可惜,萧惊渊不是这门武功绝学的宗师。
非但没有成功,反而将自己送进了敌人怀里。
苏燃顺势揽住他的腰,掌心隔着衣料贴上去,不轻不重地往怀里一带。
萧惊渊低头看了看苏燃含笑的眼睛,又快速垂下眸子。
可恶!泰山压顶之势竟然被轻易化解了。
萧惊渊咬牙切齿的想着。
既然讲道理讲不过,动武又打不赢,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了!
他紧紧的盯着苏燃,双手猛地掐向苏燃的脖子。
整个人更是借着跨坐的姿势,张开嘴朝着苏燃那看起来很好咬的锁骨狠狠一口咬了下。
这正是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也最让人不齿的……撒泼打滚!
这一口用了十足的力气,显然是想留下个深刻的印记。
苏燃显然没料到这人报复心理竟如此之强。
她眼底的笑意瞬间凝固了一秒,随即化作更深沉的暗色。
苏燃一点并没有躲闪,而是任由那排牙齿陷进皮肉,甚至还按了按萧惊渊的头发,方便他下口。
直到萧惊渊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满意松口。
这时,苏燃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
苏燃没有推开身上的人,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萧惊渊因为用力而泛红的眼尾。
声音低哑得像是在哄孩子,语气里却透着股邪气:
“咬完了?力气这么小,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她微微仰头,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邪魅。
另一只手却极其温柔地托住了萧惊渊的后脑勺,防止他乱动摔下去。
“既然宝贝这么热情,”
苏燃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带起一阵战栗:“那我也不能太客气了,是不是?”
萧惊渊眼底的凶狠化作警惕,他抱胸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苏燃只做出口型,没有声音。
此刻,萧惊渊突然无师自通懂得了口语。
“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朕先出去看看……”
萧惊渊慢慢抬起身子,就想要往床下挪去。
苏燃的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头问:“陛下以为还走的掉吗?”
萧惊渊的身子瞬间僵在半空,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皮的猫,进退两难。
那只搭在他肩头的手看似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
可实际上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钉在了原地。
只要他敢再往前挪半分,那只手下一秒就能毫不费力地将他拽回来。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萧惊渊的手指一边戳上苏燃颈上透血的咬痕,一边又欲哭无泪说:“你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