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咽下嘴里的山楂,点了点头,小声嘟囔道:“……还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虽然嘴上说得平淡,但他握着苏燃衣角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一些,显然心情已经好了大半。
“这次是因为朕自己身体的原因,和你无关……”
萧惊渊看着苏燃愧疚的皱眉的面目,忍不住说道。
苏燃闻言,眼底的自责并未消散,反而更深了几分。
怎么这么乖啊?乖的让人心疼。
她刚想开口再次道歉,手腕却忽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扣住。
萧惊渊没让她把那些客套的请罪话说完。
而是借着那股巧劲,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苏燃……”
萧惊渊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另一只手抬起,微凉的指腹轻轻按在苏燃紧皱的眉心上,一点点将那褶皱揉平。
“朕不喜欢看你皱眉。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指尖顺着眉骨滑落到苏燃的眼尾,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就在这儿多陪陪朕,哪儿也不许去。”
苏燃感受着眉心上那一点点化开的凉意,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苏燃知道,这是萧惊渊在给她台阶下。
也是赤裸裸的告白。
他的意思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燃抬起手,覆盖在萧惊渊停留在自己脸侧的手背上,紧紧握住。
那只手虽然微凉,却被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捂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陛下放心,”
苏燃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坚定而温柔。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哪怕陛下赶我,我也是不走的。”
萧惊渊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底最后那一丝因为身体不适而产生的烦躁彻底烟消云散。
他反手扣住苏燃的手指,十指相扣,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真切的笑意:“这可是你说的,朕记下了。”
苏燃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力度,拇指轻轻摩挲着萧惊渊的手背,目光却没有从那张笑脸上移开。
“陛下既记下了,那臣也有一个请求。”
苏燃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要抵上萧惊渊的额头。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对陛下从不存半分虚言,陛下对我,是不是也该如此?”
看着萧惊渊微微怔愣的眼神,苏燃继续说道:“疼了便是疼了,难受便是难受。”
“不因为喜欢我,就隐藏自己的想法,让自己强捱。”
萧惊渊眼底的笑意微微凝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想到苏燃会这么说。
“朕……”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陛下~”
苏燃打断他,语气软了下来:“我爱你……”
“就像你爱我那样。”
苏燃顿了顿,指尖顺着萧惊渊的手背滑入指缝,将两人的手扣得更紧:“我不要陛下为了顾全我的心情而忍痛。”
“也不要陛下为了不让我担心而强颜欢笑。”
“我要的,是一个真实的,会疼会累,会在我面前卸下防备的萧惊渊。”
萧惊渊沉默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是在消化这番话的重量。
爱朕就像朕爱她一样?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覆在苏燃的手背上,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好。”
“朕答应你。”
他抬起头,眼神里褪去了方才的从容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坦诚:“其实……还是有些疼的。”
“都怪你……”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肚子。
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模样。
苏燃非但没有生气,心下反倒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轻快了许多。
这说明,萧惊渊真的听进去了。
他没有再用那些“朕没事”,“朕很好”的客套话来搪塞自己。
而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可以依赖、可以撒娇、甚至可以怪罪的人。
苏燃眼底泛起一层柔光,十指再次扣紧,不留一丝缝隙。
“对不起。”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敷衍的愧疚,只有满满的心疼与宠溺。
“是我不好,让陛下受苦了。”
她微微低下头,将脸颊贴在那只微凉的手背上蹭了蹭。
像只认错的大猫:“以后臣会小心些,再也不让陛下为了臣难受了。”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讨好的模样,原本因为身体不适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想:能看到苏燃这个样子,也是值得了。
萧惊渊感受着脸颊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声音懒洋洋的:
“一句对不起就想把朕打发了?”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受控制的带着苏燃的手往自己后脑勺上放。
“那宝贝想怎么样?”
苏燃轻轻笑问道。
“你得说三声对不起!”
萧惊渊用另一只手比出了三个手指头。
苏燃看着那三根修长的手指,忍不住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去。
“好~,三声。”
她轻轻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却字字清晰地落进他耳中:
“对不起。”
“对不起。”
“还有……对不起。”
每说一声,她便在那人紧绷的下颌线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萧惊渊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没成想这人居真这么配合。
那温软的触感像是一簇簇小火苗,顺着皮肤一路烧到了心底。
他摸了摸肚子,感觉到肚子暖乎乎的也不疼了。
萧惊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像是藏着一汪春水。
“这还差不多……”
他愣住,回神后,又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愉悦。
那只原本比划着“三”的手顺势下滑,扣住了苏燃的后脑勺,稍稍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直至鼻尖相抵。
“ 听说了吗?”
有一个路人甲路过神神秘秘的向他旁边的人说道。
“哦?薛兄也听说了?”
另一个路人甲兴致勃勃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