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件皇室秘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路人乙:“害!当今陛下那件事我早知道了……”
“不光如此……”
路人甲露出了一丝迷之微笑。
“什么?还有什么?”
路人甲压低声音,却又能让人们人尽皆知的说:“信阳王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事?”
“信阳王萧策幼时入宫,亲眼看到陛下杀人,见了血腥。”
“从此以后便心理变态起来。”
“不光有了断袖之癖,还喜欢虐杀儿童……”
“禽兽啊!”
“而且,你知道信阳王其实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吗?”
“不是说是养子吗?”
“哪里?太后早年和前老王爷私通,才生下的如今的信阳王。”
“要不然怎么会待养子比亲子亲近呢?”
路人甲震惊的瞪大眼睛,原来竟是这样的秘闻。
“而且啊,听说信阳王还是下面的那个呢……”
夜市上原本吵吵嚷嚷的,结果因为他们两个起了个头。
这街上的人就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一个个全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卖汤饼的老阿婆举着漏勺,汤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她却忘了捞,眼珠子滴溜溜地往旁边转。
旁边那个正啃着猪蹄的胖汉子,油还挂在嘴边,也顾不上擦。
整个人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探着脑袋往人堆里挤。
“哎哎哎,你们听见没?”
一个穿短褐的汉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但偏偏要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我二叔公的侄女的夫家的看门的老张说了……”
“那看门的怎么知道?”
“这天底下哪有不漏风的墙啊!”
“看门老张的舅舅的孙子的娘子的小舅子在宫里当差传出来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什么什么?快说快说!”
旁边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脑袋挤着脑袋,活像一群抢食的鸭子。
那汉子故意卖了个关子,左右看了看,才用气声说:“那信阳王萧策,根本不是太后养子!”
“其实是太后和老王爷的私生子……”
“嘶~”
整条街瞬间炸开了锅,但又不敢大声嚷嚷。
全压着嗓子在那“嘶嘶”地吸气,像是集体被烫到了舌头。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这可是一下亲耳听宫里出来的太监说的!”
刚才还是辗转听见的,这会儿又成了亲耳听见的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喜欢男人!原来是野种!”
有人说道。
“哎哟我的老天爷……”
一个卖菜的大婶手里的篮子都差点掉了,赶紧捂住嘴,眼睛却亮得像铜铃。
“听说如今传出陛下的事情,都是因为信阳王对陛下怀恨在心。”
“听说,萧策还拿这事儿威胁陛下呢!”
谣言越传越离谱,众人也是越听越精神。
“啧啧啧……”
街上的人全凑成了一团一团的小圈子,你拉我扯,我挤你靠,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有人还踮着脚往人堆里看,有人干脆把耳朵贴到了旁边人的嘴边,那模样,比在路上捡金子还积极。
就连角落里那个原本端着书卷、摇头晃脑的读书人。
这会儿也把书扣在了桌上,身子歪过去,竖着耳朵听得那叫一个认真,连折扇掉地上了都没发觉。
整条夜市,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八卦着。
人人脸上都挂着那种“我听到了天大的秘密”的得意劲儿。
唾沫横飞,眉飞色舞。
就在这一片乌烟瘴气、唾沫横飞的热闹里,街角那个不起眼的阴影处,却有着另一番光景。
萧惊渊和苏燃原本也是凑在人群边上的,看起来跟那些伸长脖子的看客没什么两样。
但就在刚才,当那句“野种”顺着风飘进耳朵里的时候,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收回了目光。
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肢体动作。
萧惊渊微微侧过头,视线刚好撞上苏燃投过来的眼神。
那一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板。
两人的嘴角几乎是同时勾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开怀大笑,也不是那种阴险的冷笑。
而是一种极淡、极轻,却又心照不宣的笑意。
就像是两个猎人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终于捕到了猎物。
看着那猎物在泥潭里挣扎得越陷越深时,那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舒畅。
苏燃的眼波流转,眼底像是藏着一把小钩子。
轻轻挑了一下眉梢,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成了。
这一笑过后,萧惊渊整个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原本慵懒靠着墙的身子瞬间站直了,眼底那股子算计得逞的亮光还没散去。
反而更盛了几分,透着股难以掩饰的亢奋劲儿。
“走走走!”
他一把攥住苏燃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人跑了一样,拉着他就往街另一头钻。
苏燃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听见这人兴致勃勃地嚷嚷:
“这大事办成了,心里好痛快!”
“走,前头那家刚出锅的桂花糖蒸藕,还有那冰镇的酸梅汤,咱们去整上一套!”
他们被迫终止暧昧的氛围,苏燃被萧惊渊拉着往前头去。
刚才还一副运筹帷幄、深沉莫测的谋士模样,
这会儿子倒像是个刚赢了糖葫芦的小孩,连脚步都轻快得恨不得飞起来。
苏燃被他拖着走,看着那人被灯笼拉长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跟着扬了起来。
这是买吃的吗,她看是心里头那块大石头落了地,连带着看这满街的烟火气都顺眼了不少。
两人穿过还在唾沫横飞八卦的人群,像是两尾游鱼滑入深水。
悄无声息地融进了那片最热闹、也最安全的喧嚣里。
与夜市上那番甜蜜快活的景象截然不同。
信阳王府的书房里,此刻的气氛简直比那冰镇的酸梅汤还要凉上几分,甚至比那砒霜还要毒辣。
“啪!!”
一只名贵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像极了此刻萧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一群蠢货!废物!全是废物!”
萧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却浑然不觉。
他那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也有些歪了,几缕发丝垂下来,显得狼狈不堪。
“野种……他们竟然敢说本王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