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强撑着没有后退,声音却比刚才哑了几分,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苏燃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硬撑着撩拨人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么好看……”
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
“这么好看的话……”
她顿了一下,好好的欣赏他颤抖的小模样。
“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话音刚落,她便真的低下头,在那泛红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唔!”
萧惊渊浑身一僵,那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
他下意识地想要缩脖子,却被她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躲什么?”
苏燃松开他的耳垂,看着上面留下的浅浅红印,满意地眯了眯眼,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慵懒: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问了?”
萧惊渊被那温热的气息烫得浑身发软,眼神都有些涣散。
他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趁着她松手的瞬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想逃。
哪怕只是拉开一点点距离也好,苏燃的气息还是那样具有侵略性。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化成一摊水。
然而,这一步还没踏稳,脚跟甚至还没完全着地,腰间便骤然收紧。
苏燃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那只原本托着他后脑勺的手顺势下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腰肢,猛地一用力。
天旋地转间,萧惊渊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重新拽了回去。
“唔~……”
萧惊渊猝不及防地撞进那个带着熟悉冷香的怀抱。
胸口撞得有些发麻,却并不疼,反而被接得稳稳当当。
他用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膛,里面的心脏不安分的狂跳着。
这一天天的,跟着苏燃,都快患上心疾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问了?”
苏燃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手臂像铁钳一样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珍宝,又像是在圈禁一只不听话的小兽。
她感受到怀中人急促的心跳和逐渐升温的体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声音低沉:
“往哪儿跑?嗯?”
萧惊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想挣扎一下表示自己也是有尊严的,可手搭在她腰上,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拥抱。
最后,他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她怀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软糯和委屈:
“……你欺负人。”
苏燃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给他,引起一阵酥麻:
“嗯,我欺负人!”
“谁让你这么好欺负呢?不就是让我欺负的吗?”
苏燃低头说着。
萧惊渊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无赖!”
“流氓!”
“坏蛋!”
萧惊渊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
虽说是骂人,可是着实没有什么杀伤力。
话说,萧惊渊骂人的词汇量可不小。
什么贱婢,狗东西的他也是说过的。
但是被苏燃教训过一顿,两顿,三顿以后,他终于学聪明了。
而且现在不光是不敢,还有不想。
他总在想,这种难听的话苏燃听了会不会伤心呢?
于是,那些到了嘴边的狠话,就这样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变成了此刻这几句软绵绵的抱怨。
苏燃听了,非但没有半分羞恼,反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嗯,你说得对。”
她甚至还配合的点点头,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探讨什么学术问题,“我确实挺无赖的。”
她说着,还故意往前凑了凑,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要不,你再骂重一点?”
萧惊渊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甚至有点享受的模样,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她是这副德行,他刚才就该把那些“贱婢”、“狗东西”全都吐出来!
反正她也不在乎,说不定还能听出点花来!
“你……”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下文。
苏燃见他这副憋屈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扯了扯萧惊渊肉乎乎鼓起的脸蛋,萧惊渊含含糊糊的骂道:“你,变态……”
“走!”
苏燃笑着放下手,拉住他捶在自己胸口的手说。
“干什么去?”
萧惊渊疑惑问。
苏燃回头笑着说:“给我的宝贝撑腰,找场子。”
萧惊渊被她带得踉踉跄跄,刚想开口问个究竟,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就在巷子的拐角处,那块写着卖身葬母的破木板还歪歪斜斜地靠在墙根。
旁边跪着的,正是那对可怜的父女。
只不过此刻,他们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戚?
一家三口好端端的坐着数钱呢。
听到脚步声,三人下意识地抬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呦?”
“生意不错?”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直直劈在三人天灵盖上。
“啪嗒。”
老头手里刚数好的一串铜钱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萧惊渊的脚边。
刚才还满脸喜气、正要把铜钱往怀里揣的老头,此刻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
脸色也从红润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见了活阎王。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
他们对视一眼,脚底抹油就要跑。
怎么这么阴魂不散,这次他们特意换了一个地方行骗,还能被看见!
“跑什么?”
苏燃似笑非笑地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数钱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怎么见到恩人,反而怕成这样?”
“就是!就是!”
萧惊渊跟着在旁边帮腔,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刚才伤心落泪的委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