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燃的反问,萧惊渊没有丝毫犹豫。发布页LtXsfB点¢○㎡
萧惊渊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肯定:
“就是这样!”
“哈哈哈!”
苏燃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张扬,在这空旷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苏燃摸了摸他的头发,认真的说:“一定不会骗你的!”
“你还没给朕洗澡呢。”
苏燃挑了挑眉,指尖还缠绕着他的一缕发丝,似笑非笑地反问:
“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怕累着朕……”
“啊不,怕累着我,不让我动手吗?怎么这会儿又愿意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满是戏谑,像是在审视一只刚刚还在装矜持,转眼就露出肚皮的小猫。
萧惊渊被她问得耳根微微泛红,却并没有退缩。
他顺势捉住她在自己发间作乱的手,将脸颊贴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无赖和只有在她面前才有的软糯:
“刚才是刚才……”
他抬起眼帘,眸子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委屈巴巴的控诉:
“谁让你惹我生气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
萧惊渊伸出手,命令道:“你现在就得抱朕去洗澡!”
苏燃没有废话,直接弯下腰,双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毫不费力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萧惊渊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她的脖颈。
“哇!”
萧惊渊有些慌乱地眨了眨眼,随即那张俊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后的红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大猫,安心地蹭了蹭,嘴里还不忘小声嘟囔:
“……算你识相。”
苏燃稳稳地托着他,感受着怀里沉甸甸的分量,大步流星地朝着寝殿深处的浴池走去。
殿内的烛火随着她们的走动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太后宫里,瑞脑香袅袅升腾。
萧策跪在太后面前,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
肩膀微微塌着,眼底泛着青黑,连行礼的动作都比平日里慢了半拍。
太后看了他片刻,放下手中的佛珠,语气不自觉地柔了几分:
策儿,你这是怎么了?
萧策抬起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摇了摇头:
儿臣没有怎么样。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不对劲。
太后没有追问他,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他身后跪着的侍从身上,声音沉了下来:
你来说。
侍从浑身一颤,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颤声道:
回……回太后娘娘……外头、外头有人传……说信阳王殿下……是断袖……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一声脆响,太后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洒在青砖上,冒着袅袅热气。
一定是萧惊渊!
“一定是他传的谣言!”
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下作的东西!”
萧策伏在地上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松了一松。
成了。
他在心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的雷霆之怒。
他抬起头时,脸上已换上了一副惶恐又心疼的神色。
连忙膝行两步,伸手去扶太后的手臂,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安抚:
“母后息怒!母后身子要紧,莫要为了儿臣这种闲言碎语气坏了身子……”
“儿臣受些委屈不算什么,只要母后安康,儿臣便是被千夫所指也甘愿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替太后顺气,眼神真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还有什么?”
她反手握住萧策的手,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个还在发抖的侍从,声音冷得像冰:
“说!还有什么?”
那侍从把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带着哭腔道:
“娘娘饶命!奴才……奴才不敢说了!”
太后怒气冲冲:“说!哀家恕你无罪!”
有了太后这句话,侍从这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颤抖着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飘忽着不敢看萧策,咬着牙挤出了那句最诛心的话:
“有人……有人说……信阳王殿下并非先帝血脉,而是……而是太后娘娘您在宫外的……奸、奸生子……”
“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
“放肆!”
太后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得吓人。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滩茶水渍,仿佛那是萧惊渊的脸,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好个萧惊渊!好得很!
她一把甩开萧策扶着的手,在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血丝,声音颤抖着:
“这是要把哀家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碾啊!”
萧策连忙跪直了身子,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上前一步:
“母后……母后息怒……都是儿臣无用,连累母后受此屈辱……”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儿臣不知道怎么安慰母后……皇兄他是皇帝,儿臣……儿臣不敢惹他……”
他说得极轻,极委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母后……儿臣不怕死,儿臣怕的是……怕的是母后为了儿臣,被皇兄迁怒……”
“母后,他是皇帝!儿臣无用。”
“皇帝?她做不做得这个皇帝还说不定呢。”
太后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萧策,胸口剧烈起伏着。
“皇帝?”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怨毒。
“他做不做得这个皇帝,还说不定呢!
萧策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惊到了,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惶恐:
母后……这话……这话万万说不得啊!
他慌乱地跪直身子,伸手去捂太后的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儿臣虽无用,可也知道谋逆是大罪!”
“母后是太后之尊,怎能说这种话……若是被皇兄知道了,儿臣万死难辞其咎啊!
“策儿,不用怕!”
“母后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