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山一落地,那些黑衣人全都围了上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没见他怎么动作,围上来的那些黑衣人手里的刀就已经脱了手,刀背磕在墙面上弹了两下,钉进了雪堆里。
围上来的黑衣人全都傻眼了。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那钉进雪地里的刀,目露惊恐之色。
他原以为这赶车的不过是个普通的车夫,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高手。
李长山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紧接着对第二个冲上来的人动手,他一个侧身,顺势一肘砸在对方胸口,那人倒退出去,撞翻身后跟着冲上来的两人,三个人叠在一起砸在雪地里,痛苦哀嚎,好半天都没爬起来。
他这番动作,让那些冲上来的劫匪都僵了片刻,面面相觑。
他们本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对方却是个硬汉。
领头的劫匪见手下生出了害怕后退的念头,高喊了一句:
“兄弟们,干完这票,老子立马带你们吃香喝辣,找女人去。”
劫匪们一听这话,一个个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如今打劫行情也不好,他们已经很久没吃香的喝辣的,找乐子了。
李长山站在雪地里,靴子陷进积雪,踩出一片结实的脚印。
那些人冲上来的阵势看着凶,手里攥着家伙,刀刃在雪面上泛着冷光。他没有后退,等他出手的时候,拳头已经先一步落在了第一个人的胸口。
第二个人刚举起刀,他一侧身,手肘击在对方肩窝里,刀脱了手,在空中翻了两圈,插进路边的雪地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三个还没来得及靠近,他已经转了个身,一拳砸在那人下颌骨上,那人后脑勺磕在墙面上,眼前一黑,顺着墙根滑了下去。
一个接一个扑上来,但都被李长山收拾了。
前后不过几口气的功夫,地上已经躺了大半,雪被踩得乱七八糟,刀散了一地。
那些人横七竖八的在雪地里躺着,有人捂着脸在雪地里打滚,有人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有的直接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显然是被打晕了过去。
李长山收手,吐出一口白气,拍了拍身上的雪,而后转身朝身后躬身拱手:
“大人,都已经处理好了。”
陈有余掀起车帘,下了马车。
靴子踩进雪里,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走到那个领头的身前,蹲下来,拍了拍那人脸上的雪:
“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怒目瞪着他,就是不说话。
陈有余看了李长山一眼,“看来,还不够痛,再给他点厉害瞧瞧。”
李长山走过去,一脚踩在那人握着刀的手腕上。
那人闷哼了一声,手指松开,刀落在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痛得咬牙硬撑,以为只要撑过去,对方就拿他没辙。
来找他办事的人虽说戴着帷帽,他并没有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可对方却交代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提是有人让雇他们去抢的,不然他们一个都别想活。
为了活命,他必须守口如瓶。
“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陈有余笑了笑,从胸口掏出一叠银票,“看到这些银票了没有,要是说出谁让你们这么干的,这些银票都是你们的。本官还会放你们走。”
为首的劫匪看着眼前一大叠银票,这少说也有十几万两。
雇他们抢劫的人说的没错,这人果然有钱。
他盯着那些银票,眼里都是贪婪。
十几万银票说掏就掏,这人得有多有钱。
为首的劫匪吞咽了一下口水,实在经不住诱惑,“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些银票真的能给我,还能放了我们?”
他有些不敢置信,这样的好事,竟然也能轮到他。
“自然,本大人从不说谎。”陈有余把手中的那些银票在那人眼前晃了晃。
为首的劫匪眼睛一直盯着那银票,馋得直流口水,“我说,是有人出了银子,让我们在这儿等着。说您有钱,让我们打劫您,打劫完,还让我们把您给杀了,时候他会给我们十万两。”
陈有余看了他一眼,问:“谁?”
那人想了想,最后才开口回答:
“不知道,那人戴着黑帷帽,看不出来路。只知道是个男的。”
“哦?既然不知道人,那十万两要怎么给?”陈有余问。
“大人,确实不知道啊,对方只是说事成之后,他会把银子放入指定的地点。”
陈有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掸了掸膝上的雪,没有继续追问:
“李长山,喊人。”
李长山提了一口气,高声喊了出来:
“来人,这里有劫匪——”
那声音响彻了整个巷子,顺着高墙回荡在上空,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正在隔壁两条街巡逻的五城兵马司的人,听到动静立马朝着这边赶来。
为首的劫匪趴在地上,一脸的狰狞惶恐,他怒瞪了眼陈有余:
“你不是说,告诉你们是谁让我们这么干的,就能让我们拿银票走人吗?你他娘的言而无信。”
“可你说了吗?”陈有余把银票往自己的掌心拍了拍,笑了笑,“你刚才只说是个男的,也没说具体是谁,本官也不算言而无信。”
周师爷此时也已经走下马车,附和道:
“对,你刚才说了等于没说,又没说具体是谁,就是句废话。说句废话就想让我们大人给钱,还放你们走,你真当我们大人是冤大头不成?”
为首的劫匪一噎,无话可说。
五城兵马司的人来得比预想的快。
领头人看清楚是陈有余让手下喊的人,上前问清楚情况,便立刻让人抓人。
抓完人,领头的朝着陈有余躬身拱手,“陈大人放心。这些人既然敢在京城地界拦路行凶,末将定会查清楚他们背后的指使之人。”
他顿了顿,“只是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凶徒,按例需要先过堂。审问的结果,末将定会及时禀报大人。”
陈有余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周师爷一脸担忧地道:
“大人,这背后之人要你的命,不如让属下派人单独去查,这样才稳妥一些。”
五城兵马司的人,做事都是按章程来,审到最后,还不一定能找出幕后凶手。
他怕这次不成,还会有下次,早点找出来,早安心。
陈有余却摆了摆手:“不用,本官大致知道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