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可别灰心,要是你觉得没用,可以继续败家挥霍,只要达到额度,就能再次开启盲盒奖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有余把枕头往系统的方向一丢,“滚!”
在京城花钱哪有那么容易,造手枪和大炮,还有开会所,他都已经是绞尽脑汁。
想要在短时间内花掉六百万两银子,谈何容易。
【这个简单,你可以出京城花。】
“你说的倒轻巧,我一个京官,还是户部左侍郎,管着全国的钱粮赋税,属于中枢核心官员,怎么能随便出京。”
【这简单,你可以申请去边关打仗,到时候不仅隐藏空间能发挥作用,还能花银子。】
“你让我一个文官申请去边关打仗,统子,你脑子没坏掉吧!”陈有余简直被系统这话给气笑了。
【你不是答应皇上,要把朔方和云中两座城收回来吗?正好是机会。】
“你确定我要是跟皇上提出这个要求,皇上能答应?”
一个文官,说要去上战场,听起来就觉得有些荒诞。
而且皇上生性多疑,他现在手中有银子,能造大炮和手枪,要是申请带兵打仗,指不定仗还没打成,他已经脑袋搬家了。
【这个…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祝您败家愉快。】
说完,系统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陈有余重新躺回床上,叹了一口气。
系统这个老六,溜得倒是挺快。
不过,拿下云中和朔方两座城池之后,陈有余觉得倒是应该跟皇上提议多造几门大炮和几把手枪。
之前的三十门大炮留在宁武城以及周边几座城池,有这些大炮镇着,北狄人也不敢再打回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鞑靼小王子吃了这么大亏,回去休整后,指不定会带兵再杀回来,有大炮和手枪,鞑靼小王子带兵杀回来也没有可乘之机。
倒是云中和朔方城,这两个地方现在还在北狄人的手中。
要是跟皇上提造大炮和手枪,倒是件可行的事情。
他库房的银子可算是有了去处。
虽说不能一次性挥霍完,但再花个六百万两,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时候要是触发盲盒奖励,抽中资产清零的盲盒,他就能立马回去了。
想到这,他倒底安心了些,也有了睡意。
没想到会所火爆的程度,比陈有余预想的还要高。
京城从不缺有钱人,缺的就是花钱的项目。
陈有余这个会所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三日就在京城传遍了。
到了第五天,京城各个街巷的人议论好想来的会员卡的事情。
左都御史方正直跟往常一样写了一道折子,虽说他之前发过誓,跟陈有余有关的事情,再也不掺和。
可他那该死的责任心不允许他这样做。
一百两起充,满京城有钱的富商,以及世家子弟都争先恐后地往里面砸银子。
就连他唯一的儿子,也都去了那会所,在里面待了好几天都没回来。
那可是他精心培养的儿子,而且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后来因为身体原因,他行房事都困难。
要是他这个儿子废了,只懂得贪图享乐,那他辛苦了一辈子,又有什么用。
开了春,就是春闱,会试可是大事,也是至关重要的考试。
要是他儿子考不中贡元,那就没有殿试的资格。
他儿子一向听话懂事,也很是稳重,如今却在陈家开的会所里面出不来。
陈家的这个会所,决不能再存在。
他上的折子措辞一贯老练犀利,“请皇上严查。”
可折子递上去,承安帝当天就批了两个字:“已阅。”
之后,就没有动静。
陈有余的会所里面有什么,他一清二楚。
那天他去体验,还别说,舒坦得他都不想回宫了。
那个地方,能让身心都彻底得到放松,是个非常不错的好地方。
要不是他住宫里,不方便,他也会天天去。
方慕直看到皇上写的已阅二字,想要继续上奏,突然意识到就算再上奏也没用。
陈有余开会所用的是他爹的名义,这件事情他必须要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弹劾才行。
不出意外,等元宵节五日假期结束,上早朝,朝堂上很快就炸开了锅。
朝堂上弹劾的声音,一个比一个激烈。
“陈有余身为户部左侍郎,竟经营私业,有损官体!”
“朱雀街可是京城重地,岂容私人会馆招摇过市!”
“如此奢靡,若不严查,恐带坏官场风气!”
……
方慕直挺直腰杆,声音洪亮:
“臣弹劾陈有余纵父营商、以权谋私、奢靡无度、败坏官声。朱雀街好想来会所,表面上看是他父亲陈守田的产业,可陈守田何人?”
言罢,他特意扫了陈有余一眼,声音拔高了三分:
“一介农户,凭什么能在城南最繁华的街面上盖起五层高楼?凭什么能用上整根紫檀木做立柱、整面蜀锦做壁挂、整块水晶做吊灯?”
“臣粗略估过,那栋楼加上里面的陈设,少说要花上百万两银子。陈守田一个农户怎么能掏出这么多银子?”
这几日,陈有余开的那好想来会所都在京城里传遍了。
除了那能让人丧志的什么项目,大家谈论最多的就是那栋铺子楼的装修陈设。
里面的东西可都是一顶一的好,这几日听得他耳朵都能起茧子。
他顿了顿,继续提高声音道:
“各位同僚心里都清楚,那栋楼的真正东家是谁。陈有余!他是户部左侍郎,掌着朝廷的银库账目,他却纵容父亲在外头开这种……这种比青楼不像青楼、比酒楼不像酒楼的东西。”
“里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甚至有汤池、有暖阁、有客房,比御花园还排场三分!臣的儿子,方正清,被同窗拉进去,竟在里头住了四天不回家。”
“连举人进了那会所都流连忘返,若满朝文武子弟都效仿之,我大晟朝的官场风气还要不要了?”
为了儿子,他也是拼了。
他现在也不管陈有余本就是不是皇上最得宠的朝臣。
他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辞严,铿锵有力,满朝文武听得鸦雀无声。
不少人心里暗暗叫好。
终于有人把这事捅到明面上来了。
他们中有不少人的儿子、侄子、外甥,这几天也去过那会所,有的人现在还躺在四楼暖阁的热水池子里舒坦着呢!
要是任由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承安帝听完,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从方慕直身上移开,落在了陈有余身上:
“陈爱卿,方爱卿弹劾你,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