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尉手下有五千人,总共五个都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三万人原本有六个都尉,一个都尉领着三千人,跟着秦飞羽去了城北。
剩下的两万七千人,陈有余把他们分成了五个营。
一个都尉一个营,给明天一到五编了号。
第一营,五千人,等天亮的时候跟他正面佯攻,每人带三面旗帜,手里举一面,背上插两面,走动起来的时候,旗帜要摇,火把要多,声势要足。
既然是佯攻,又不来真的,声势做足就行。
第二营和第三营共计一万人,他让他们从东西两侧迂回靠近城墙,贴着山脚绕到后方去。
要是城中的鞑靼人撑不住突围,让他们堵住退路,不用硬拼。
至于剩下的一万两千人,陈有余看了眼远处那座横亘在云中城后方,连着朔方方向的矮岭。
思索了片刻后,他把那一万两千人分成了四队,每队三千人,以扇形散开,压在城南三里外候着不动。
万一正面佯攻被识破,鞑靼人开城门出来反扑,他们是你最后一道防线。
可要是鞑靼人不出城,他们就原地待命,等攻破城后接管防务。
部署完,几个都尉都各自带着队伍无声地散开。
正面那五千人每人领了三面旗子,火把也都浸了松脂,一点即燃,整整齐齐地排在凹地前方。
负责东西两侧的一万人,也都趁着夜色贴着山脚往远处绕去,此时风雪正大,他们的脚步声正好被盖住。
至于剩下的一万两千人,则是往南三里处散成四道横阵,人挨着人蹲伏在雪地里,手里握着的尖枪横放在地,就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部署好一切,天色也渐渐微亮起来。
李长山和张大力离陈有余最近,听着大人部署的阵型,都震惊了。
在他们看来,大人一个文官,还是第一次上战场,就有这样缜密的部署,绝对是人才。
跟着这样的大人,安全感满满。大人此刻就是全军的主心骨。
即便在城外蹲守了一夜,风雪交加,他们一个个兴奋不已,完全感受不到冷。
眼看天越来越亮,将士们那布满风雪的脸上,神情越发振奋。
陈有余见天色快亮了,正是放出大炮的好时机。
夜色灰蒙蒙一片,还下着雪,正好借着天色做掩护。
他从山凹地走了出来,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找好放炮的位置,一个意念便把大炮整整齐齐地排列开来。
无声无息的。
等他再次返回凹处,告知李长山和张大力两人大炮已经运到了的时候,让他们带着炮兵上前找到自己的炮位,准备放炮攻城。
两人都不由得张了张嘴。大炮运到了?他们怎么连一点声响都没听到?
他们从凹处走了出来,往前走了两百步,在一片灰蒙蒙的天色中,终于看到了大炮。
只见五十门大炮按照一字型阵线围在了城门口一千米的位置。
这个位置选得非常的精妙。
一千米,云中城的鞑靼人的弓箭根本射不到,就算有零星几个能射到一千米外,箭也没了什么威力,很容易就能躲开。
但是他们的大炮却能精准地打到云中城的城墙上。
要是放开了轰炸,城墙都能被夷为平地。
可大人发话了,他们只是佯攻,这云中城是要被收回来的,这么高的城墙要是真炸成了稀巴烂,不利于收城后的管理。
“大人可真有能耐,竟然无声无息就把大炮运到了城门口的位置。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张大力挠了挠头,一脸疑惑问李长山。
李长山却斜了他一眼,提醒他道:
“大人做事,我们做属下的少打听。大人说过多少次了,遇到奇怪的事,让我们别问,别慌,别觉得惊讶,该干什么干什么。”
张大力只好闭上了嘴,不再多话。
李长山现在可以确定,大人确实有某种他们不知道的能力。
而且他知道大人的这种能力,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要是知道了,绝对会给大人带来不少的麻烦。
他现在这么提醒张大力,就是怕他一张嘴到处乱问乱说,给大人招来麻烦。
陈有余走到他们面前蹲下来,压低声音说了句:
“别愣着了,火药已经装了,现在校准角度,秦将军他们现在应该等着我们打响第一炮。”
他想以秦飞羽的能力,此刻已经绕到了城北,如今正等着他的信号。
李长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压低声音发号施令:
“炮口抬三分,瞄准城头弓弩位。”
张大力听到命令,立马做好准备。
一百个炮兵各自就位,开始安静地校准炮口。
他们的动作压得很轻,铁器和铁器碰撞时都用布垫着,偶尔有一两声闷响,也都被风声盖了过去。
此时,天正好微微放亮,这么冷的天,正是人睡得沉的时候,要是放炮,绝对能把鞑靼人打得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有一个士兵气喘吁吁地跑到陈有余跟前,“陈大人,秦将军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让我来告知你一声。”
陈有余站在其中一门炮火的后方,望着云中城,点了点头。
他对李长山抬了抬下巴:“放。”
一声令下,五十门大炮同时轰鸣。
炮火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铁弹和碎铁子呼啸着砸向城头,城垛被炸得崩裂,城上夯土飞溅,几个弓弩手直接被掀飞了出去,城头上一片惨嚎。
很显然,城墙上的鞑靼人毫无准备。
还没等鞑靼人有所反应,第二轮紧接着跟上。
第二轮下去,南门两边的城墙直接被削去了半截,沙袋垒的掩体碎了一地。
三轮炮轰过后,城头狼头旗的旗杆被炸断,狼头旗歪歪斜斜地栽了下来。
城门后面传来了急促的号角声,鞑靼人想从城内往城墙上增援,但城门被沙袋堵了半边,推都推不开。
陈有余眯眼看着那道被堵死的城门,忽然笑了一声。
“他们自己把自己封在里面了。”
与此同时,北面也传来了喊杀声。
秦飞羽带着三千精锐从城北的方向,攀上了城墙。
鞑靼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城门口的炮火声吸引,完全没有留意到北面的情况。
秦飞羽第一个跃上了城头,挥剑横扫,砍翻了两个扑上来的鞑靼人。
北面的攻势很猛,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秦飞羽带的那些精锐全都翻上城头,黑底狼头的旗帜被扯了下来,扔下了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