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主任……”
姚诗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混合着刚才擦拭酒渍时留下的水痕,狼狈不堪,
“那是……那是我年少无知……我混蛋……我错了……”
“错了?”
陈东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你那时候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
指着鼻子骂我,说市面上的体面姑娘谁都看不上我,
只有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低端贱货才看得上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怎么,现在觉得我配得上了?!”
“是我配不上!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眼!”
姚诗睿哭得梨花带雨,口齿不清地求饶,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嫉妒……嫉妒您和柳依然姐……”
“嫉妒?”
陈东松开她的下巴,顺势用指背蹭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语气却森然,
“你嫉妒一个穷逼能拥有美女?
姚诗睿,你的优越感,就是建立在践踏别人的尊严之上的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姚诗睿吓得几乎要瘫软在地,但陈东的一只手还按在她的头顶,让她不得不维持着跪姿。发布页LtXsfB点¢○㎡
“继续擦。”陈东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把你弄脏的地方,擦干净。
要是让我看到有一丝不干净的地方,
我让你好看!”
姚诗睿如蒙大赦,又像是被吓破了胆的猫,
连忙抓起地上的餐巾,更加卖力地擦拭陈东胸口的酒渍。
她的动作机械而慌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副妖媚动人的模样。
陈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被踩住尾巴还在挣扎的猫。
“我问你,”
陈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冷厉,
“除了给我擦衣服,你还像现在这样,跪着帮谁擦过?”
这个问题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姚诗睿头顶。
她擦拭的动作猛地一僵,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陈东。
她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
这还是那个在检察院被她骂得不敢抬头、只能愤而离席的陈东吗?
角色怎么会颠倒得如此彻底?
“说!”陈东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姚诗睿浑身瑟瑟发抖,恐惧达到了极点。
在死亡的威胁和权力的碾压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尊碎得连渣都不剩。
因为正在一边帮陈东擦拭衣服,她只能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地吐出了几个名字:
“唔唔……雷……雷天泰……还有……雷路……还有……之前的缙山检察院检察长王刚……唔唔……”
说出这些名字的瞬间,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陈东腿边,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陈东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雷天泰死了,雷路也死了,王刚那个老东西,
现在连走路都得拄拐杖,这辈子恐怕都要在大牢里蹲着了......”
陈东的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
“姚诗睿,你把腿张开献给这些人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是谁把他们送上这条绝路的?
你应该很清楚吧。”
姚诗睿低着头,把脸埋进胸口,根本不敢看陈东的眼睛,只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当然清楚。
雷天泰父子的倒台,王刚的落马,背后都有陈东这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的多,也可怕得多!
她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招惹这样的男人!
“我不动你,并不是因为我仁慈。”
陈东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而是因为当时要动的人太多,排队都排不到你这个小虾米。
你充其量,也就是个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舔食残渣的货色,还不配我亲自出手。”
这句话,比任何羞辱都更具杀伤力。
它彻底击碎了姚诗睿最后一点自我安慰的幻想。
姚诗睿是真的怕了,那种恐惧不是源于责骂,而是源于一种信仰崩塌后的巨大落差。
她以前信奉权力,觉得自己是权力的附庸,是那只站在山顶的狐狸。
可现在,她跪在陈东脚下,
才发现对方根本轮不到她去“征服”,而是要她像条狗一样匍匐。
“唔唔……陈主任……陈哥……是我不对,
是我有眼无珠,我是个贱货,我是个不懂事的贱货、烧货、婊子……”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声音含糊不清,伴随着压抑不住的抽泣。
泪水混合着眼线上的黑色液体,
在她那张精心雕琢的脸上冲出两道丑陋的沟壑,可她连抬手擦一下的胆量都没有。
她把自己贬得很低,低进了尘埃里。
“唔唔……我就是个给人舔鞋都不配的贱骨头……以前那些话,都是放屁,
是我猪油蒙了心,不知道天高地厚……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种污泥里的烂泥一般见识……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