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道歉,而是一种自我阉割式的乞怜。发布页Ltxsdz…℃〇M
姚诗睿试图通过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来换取施暴者的片刻宽容。
然而,比起嘴上的卑微,更让人心悸的是她手上的动作。
那双刚才还用来勾引男人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攥着那块餐巾,
擦拭的动作机械而疯狂,一下,又一下,
死死盯着陈东衣服上那片已经被擦得看不出痕迹的湿渍,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手腕在抖,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节甚至有些痉挛,但她一刻也不敢停。
哪怕陈东刚才那句“继续擦”已经说完了,她依然不敢停下来。
因为停下,就意味着失去价值;停下,就可能招致更可怕的惩罚。
她能感觉到陈东的目光像冰冷的针一样扎在她的头顶,那种审视猎物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
她只能拼命地擦,哪怕衣服上的污渍已经干了,哪怕她的手臂已经酸胀得快要断裂,
她也只能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
这不仅仅是在擦衣服,更是在擦掉她过去所有的傲慢与偏见,
擦掉她曾经对陈东投下的阴影,
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卑贱姿态,来证明自己的顺从与臣服。
包厢里只剩下布料摩擦西装的“沙沙”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幸亏你今天还有点觉悟,跟着你舅舅李峰过来,摆出这副姿态。”
陈东的手指摩挲着她颤抖的下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那股子压迫感丝毫未减,
“看在李峰的面子上,也看你今晚这跪式服务还算周到的份上,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既往不咎”四个字,姚诗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是,”陈东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以后,你姚诗睿要随叫随到。
懂吗?
今晚你这跪式服务,让我陈东很满意。
以后我的衣服要是再弄脏了,还得是你过来,跪着给我擦干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懂吗?”
“懂……懂懂懂……唔唔……”
姚诗睿忙不迭地点头,一边继续擦陈东的衣物,
一边含糊不清语无伦次的应答,
“我随叫随到……我给您擦……唔唔……我什么都听您的……”
“那就继续擦。”
陈东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一副慵懒的模样,
“别停。”
姚诗睿不敢有丝毫怠慢,拿起餐巾,更加卖力地在陈东衣服上擦拭起来。
陈东全程都闭着眼睛,享受着眼前这个短发尤物的跪式服务,
不得不说,把曾经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看不起自己的女人,
狠狠的踩在脚下,摁在地上摩擦,
这个感觉,很爽,非常爽!
二十分钟后,那片被酒水污染的痕迹终于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酒气都被她身上那股香水味盖了过去。
陈东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睁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东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妆容哭花、衣衫乱颤的姚诗睿,
心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种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下,
让她像女仆一样跪着服侍的滋味,确实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让人上瘾。
这,才是权力的真谛。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锁再次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李峰推门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尴尬与若无其事。
他显然在外面抽了根烟,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看到包厢内陈东闭目养神、姚诗睿跪在地上擦衣服的场景,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脸上堆起更加谦卑的笑容。
“陈主任,让您久等了。
这洗手间排队的人真多。”
李峰一边说着,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顺手拿起酒瓶,给陈东的杯子重新斟满,
“来来来,刚才被打断了,咱们接着喝。诗睿,你也起来吧,别光顾着伺候你陈哥,菜都凉了。”
姚诗睿如蒙大赦,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腿因为跪久了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
膝盖上已经有两摊非常明显的乌青。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东,也不敢看李峰,匆匆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手还在微微颤抖。
“老李,你这外甥女,悟性还不错。”
陈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
“刚才给我擦衣服,挺卖力。把我的衣服擦的很干净,我很满意!”
“那是那是,小丫头片子,以前不懂事,现在知道谁才是能带她上路的贵人了。”
李峰连忙附和,给姚诗睿也使了个眼色,
“诗睿,还不快给陈主任敬酒?
刚才陈主任不计前嫌,那是天大的恩典,你可得记在心里。”
姚诗睿端起酒杯,双手捧着,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对着陈东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细若蚊蝇:
“陈主任,谢谢您……谢谢您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您……”
“报答就不必了。”
陈东摆摆手,眼神在姚诗睿那因为哭泣而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脸上扫过,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只要你以后足够听话,随叫随到,把你该做的事做好,我就不会跟你计较以前那些不愉快。”
“是……是……”
姚诗睿连忙点头,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呛得她眼泪直流,但她硬是一声没吭。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饭局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李峰像个最称职的捧哏,源源不断地输出着恭维话,
从陈东的英明决策讲到未来的锦绣前程,马屁拍得既响亮又不露痕迹。
姚诗睿虽然不敢再多说话,但也殷勤地给陈东夹菜、倒酒,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顺从。
陈东酒足饭饱,看着桌上残羹冷炙,心里那股子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老李,教育局那边,你心里要有数。
赵德汉那摊子烂账,我给你撑腰,但你自己也得争气,别让人看了笑话。”
陈东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恢复了县委办主任的威严。
“是是是!陈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把教育局这摊子事办好!
绝不给您丢脸!”
李峰立刻站起来,信誓旦旦地保证。
陈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一旁低眉顺眼的姚诗睿,最后落在李峰身上:
“老李,你这外甥女,调教调教,以后还是能用的。
眼光放长远点,别总盯着眼前那一亩三分地。”
这话意味深长。李峰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陈主任您说得对!我一定好好管教她,让她以后多向您学习,多……多伺候您!”
陈东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包厢。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的冷风一吹,刚才包厢里的酒气与暧昧瞬间消散。
陈东整理了一下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电梯。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包厢门,嘴角那抹冷笑久久未散。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姚诗睿,终于在他面前跪下了。
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是权力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你的权力还不够大。
而对于姚诗睿来说,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曾经的她,以为自己能靠着美丽身体征服了权力,
却不知道,从她第一次跪在别的男人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变成了权力脚下的一粒尘埃。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陈东那张年轻而冷峻的脸。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官场丛林里,他正一步步走向食物链的顶端,而跪在他脚下的,注定会越来越多.......
陈东心狠吗,也许是的,但是他的心狠分对象。
像雷天泰那样作威作福的土皇帝,像胡二牛那样欺男霸女、侮辱自己父母的恶霸,
像雷路那样敢给自己老婆带绿帽、淫人妻女的淫贼,
像姚诗睿这样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对自己搞过职场霸凌的体制内娼妇,
这些得罪过自己的坏家伙,陈东是不会有一丝怜悯的,不搞死搞残,不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绝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