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贵妃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孟衔月心情美滋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
“你在想什么啊?”
魔音贯耳,袁贵妃瞬间清醒,表情也恢复了正常。
“说吧,要怎样你才肯把那块波斯地毯让给我?”
“贵妃娘娘真的很想要那块波斯地毯吗?”
“不然我大热天的跑到这里跟你浪费这么多口舌做什么?”
“闲得发慌吗?”
“好吧,”孟衔月坐直,整理了一下衣襟,正色道:“既然贵妃娘娘执意要这块波斯地毯,那我也不好推辞。”
“波斯地毯可以让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先说好,我是不可能送皇后一个孩子。”
“别说是皇子了,就算是公主也不行。”
“贵妃娘娘放心,我姑母还没有卑微到要替一个妾室养孩子的地步。”
“再说了,贵妃娘娘的孩子最小也两岁多了,开始记事了,他们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不会真心实意地孝顺姑母,指不定还会在姑母背后捅一刀,所以没必要养一个养不熟的孩子。”
“孟衔月,你别太过分了!”
“贵妃娘娘生气了啊!”孟衔月眨了眨眼,一脸遗憾道:“看来是谈崩了,那就算了。”
“不能算!”
袁贵妃怒喝一声,表情像要吃人一样。
“你说,要怎么做你才肯把那块波斯地毯让给我?”
“我的要求很简单,还请贵妃娘娘给我一个侍寝的机会。发布页LtXsfB点¢○㎡”
“就这个?”
“没错,就这个,只要贵妃娘娘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即刻将那块波斯地毯双手奉上。”
袁贵妃盯着孟衔月那双狐狸眼看了老半天,没看出来什么名堂,这才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给你一次侍寝的机会,不过,仅有一次,等你侍完寝,正式成为陛下的妃妾以后,我就不会让着你了,到时候大家就各凭本事了。”
“一次就可以了,多谢贵妃娘娘。”
“素馨,”孟衔月高声喊道:“你亲自带着丁嬷嬷去库房,把那块波斯地毯取出来。”
成功地拿到波斯地毯,确认无误,袁贵妃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多年以后,她成为孟衔月的手下败将以后,才意识到她上了孟衔月的当。
就因为这次侍寝,孟衔月才会一飞冲天,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才会输。
输得一败涂地。
袁贵妃刚走,素馨跟雪见就进来了。
雪见进来的时候非常高兴,就好像做了什么好事似的。
孟衔月抖了抖眉毛,嘴角微微上扬,“吩咐你的事做好了?”
“那必须的,”雪见仰着头,得意洋洋道:“我把那块波斯地毯递给丁嬷嬷,丁嬷嬷立刻让太医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以后才收起来,可她不知道的是,我递给她地毯的时候顺便在她身上下了毒,她一路捧着那块地毯,等到瑶光宫的时候毒已经侵入波斯地毯了,五皇子日日踩着那块地毯,不中毒才怪。”
孟衔月叹了口气,“我原本并不想这么快就对袁贵妃的孩子下手,可袁贵妃步步紧逼,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加上上次也是五皇子让袁贵妃的侄子动手打伤允泽的,我这么做,也是想替允泽出口气。”
“好了,主子,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当务之急还是赶快侍寝,既然袁贵妃已经答应不再阻拦你侍寝,那你就赶快调理身体,争取一击即中。”
袁贵妃纵然有很多缺点,但她一向说话算话,答应别人的事一定会做到,不然许容华和尤嫔也不会对她忠心耿耿。
最近朝堂上出了很多事情,北方干旱,南方洪涝,裴晟忙着处理,连着一个月都没有进后宫。
前天收到消息,北方的旱情得到了缓解,南方的洪灾也得到了控制,裴晟肩上的担子总算轻了些,也能稍微放松一下了。
昨天晚上他去了傅昭仪处,半刻钟前,凝若带来了口谕,说裴晟今晚召她去乾元殿侍寝。
收到消息以后,昭华殿全体出动,烧水的烧水,准备沐浴器具的准备沐浴器具,准备衣服的准备衣服,准备吃食的准备吃食。
沐浴之前,孟衔月先吃了几口东西,免得待会儿去了乾元殿以后吃不到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惹人笑话。
花了一个时辰,将全身都清洗了一遍,连指甲盖都没有放过,孟衔月这才出了浴桶,擦干身子,躺在床上让素馨和雪见给她涂香膏。
“主子,你别看这香膏闻起来味道淡淡的,但只要一出汗,它就会散发出一种幽香,可以短暂地迷惑陛下,让他对你产生心动,从而多宠幸你几回。”
素馨帮她涂完香膏以后,雪见递给她一颗药丸。
“现在时间还早,你先含在嘴里,等见到陛下以后再吞下去。”
“你第一次侍寝,陛下不会直接就来,等前奏结束以后,药效就上来了,到时候再进入正题,便能事半功倍。”
素馨和雪见你一句我一句地嘱咐,孟衔月都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一切准备就绪,孟衔月就坐上了去乾元殿的小轿。
夜晚静悄悄的,轿夫的脚步声也很轻,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噗通。
噗通。
噗通。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想将体内的热气呼出来,一番操作之后,身上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掐了掐手心,这才冷静了几分。
孟衔月,今晚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你只有成功侍寝,才能有机会怀上皇嗣,只要平安产子,不论是男是女,你都能在后宫站稳脚跟,姑母才能松一口气,你们才能筹划生皇子,夺太子的事。
不要惊慌,不要紧张,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做到。
加油!
稍微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孟衔月的身子就挺直了,手不再蜷缩,而是规规矩矩地摆放在膝盖上,眼神也充满了镇定。
这一仗,她一定会胜!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下了。
轿帘被掀开,一双手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