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大了,果然不好玩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小时候性子很娇纵,心眼也小,一旦看上好东西,想尽办法也要得到,但现在好像变了,进宫明明就是冲着恩宠来的,想要多些恩宠,早日生下皇子,稳住皇后的地位,保住孟家的一世荣华,却愿意在侍寝之后将这份殊荣让给别人,宝泉,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宝泉怎么知道?
不过就算他真的知道,也不会在裴晟面前乱说的 。
有些事知道就好,要是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陛下,人在不同的时候会展现出不同的样子,昭嫔之前是皇后娘娘唯一的侄女,是承恩公唯一的女儿,是名满长安的大家闺秀,她有点傲气,有点脾气实属正常,可如今情况不同了,她入了宫,成了陛下的妃嫔,而且位分也不算高,又跟贵妃娘娘不睦,自然要低调行事,必要的时候做出一些牺牲。”
“既然她觉得把朕推给叶含微是一种牺牲,那为什么还要做,做了以后为何又后悔?”
“有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这并不意味着做的时候不会心痛,奴才听说正殿的烛火彻夜未熄,到现在还亮着,想来昭嫔应是难受得一晚上都没睡,说不定眼睛都哭肿了。”
“活该,把朕推给别的女人,就应该哭一晚上,好好忏悔,她要是呼呼大睡,那睡不着的人岂不是要变成朕了?”
宝泉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能找了个借口,将这事揭过去。
“陛下,时辰不早了,您该上朝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要是真觉得咽不下这口气,那等下朝以后再想办法处置昭嫔吧。”
“处置什么?”裴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昭嫔昨晚已经跟朕解释过了,她之所以无法侍寝,是前天晚上侍寝的时候太累了,昨天一天都没有缓过来,需要好好休息一晚才行,她都已经那么累了,朕还要处罚她,那还是人吗?”
宝泉:……
行吧,您是皇帝陛下,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见宝泉已经躺平,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裴晟也觉得索然无味。
“昨晚原本打算让她侍寝,但最后侍寝的人却变成了刚刚住进昭华殿的叶含微,以后宫那些人的性子,肯定要嘲讽她引狼入室。”
“宝泉,你待会儿派个人盯着凤仪宫的情况,要是她今早请安的时候真的被人以这个理由攻击,你就,……”
裴晟凑近宝泉耳边吩咐了一句,宝泉立刻叫人去办了。
正殿。
桌上的蜡烛已经燃尽了。
孟衔月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张俏脸白净无瑕,没有一丁点泪痕。
不知梦到了什么,她扬手一挥,手砸到床柱上,一下子就痛醒了。
闹了这么一出,她彻底睡不着了。
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坐起来醒了一会儿神,这才朝外面喊道:“素馨,雪见,进来伺候我梳洗。”
素馨和雪见早就醒了,一直在殿外候着,见孟衔月醒了,素馨去安排早膳,雪见带着辛夷进去伺候她梳洗。
梳洗完毕,早膳也摆上桌了。
孟衔月夹起一个水晶包就往嘴里送。
水晶包即将进嘴的时候,她猛地想起一件事,转身看向殿门口,微微皱了皱眉。
“叶含微还没醒吗?”
雪见下意识看向素馨,朝素馨挤眉弄眼。
素馨认命地开口道:“回主子的话,叶才人半个时辰前就醒了,不出意外的话,她这会儿已经梳洗打扮完毕,用过了早膳,准备去凤仪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既然她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为何还不来向我请安?”
“怎么,现在用不上我了,就把我踢到一边去了?”
“这,……”
素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孟衔月想要发脾气,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化为一抹嘲讽的笑。
“罢了,罢了,就当是捡了一条狗,既然这条狗养不熟,那就扔了吧。”
说罢,她就低头用早膳了。
可素馨却眼尖地发现她握着筷子的那双手微微颤抖。
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
用过早膳以后,孟衔月带着素馨和雪见去凤仪宫请安。
路过偏殿的时候,里面静悄悄的,感受不到一丝人气。
孟衔月嘴角的嘲讽更浓了。
出了昭华殿,她原本想抄近道,却在门口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她脚步一滞,又毫不犹豫地往前迈去。
叶含微连忙追了上来。
不敢跟她并肩行走,只能跟在她后面疾步前行。
“姐姐,你别着急,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们慢慢走,来得及。”
孟衔月不想搭理她,步子迈得更大了。
叶含微也从疾步快走变成了小跑。
一个不小心,她就要超过孟衔月了,赶紧刹住脚步。
“砰!”
脚步没有刹住,她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扑到地上,吃了一嘴灰。
细娟赶紧冲上去想将她扶起来了。
她却一把推开细娟,红着眼睛看向孟衔月。
“姐姐,疼!”
“活该,眼睛长那么大,一点用都没有,大白天的都能摔倒。”
见孟衔月不但没有关心她,反而劈头盖脸地把她骂了一顿,叶含微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孟衔月呵呵一笑,“得了吧,您现在已经是才人了,昨天晚上还侍寝了,圣眷正浓,我可不敢惹您,要是惹怒了您,您跟别人一联手,我就要走上尤氏的老路了。”
“我没有,”叶含微使劲地摇了摇头,眼泪簌簌落下,“姐姐,我能摆脱尤氏的束缚,能离开延禧宫,能成为才人,这都得益于你的帮助,我从来都不敢忘记你的恩情,更不敢对你不敬。”
“既然如此,那你刚刚为何不来正殿向我请安?”
“我,……”一提到这事,叶含微就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很多,“我只是怕我昨天晚上表现得不好,白白浪费了姐姐给我创造的好机会。”
“你说什么?”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孟衔月赶紧压低了声音,看着叶含微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叶含微,你别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没有成功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