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瑞子摆了摆手,笑呵呵道:“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不少人都头晕脑胀,浑身不舒服,雪见姐姐担心她们中暑了,一大早就开了一张单子,让奴才去太医院抓一些药材,回来熬一锅酸梅汤,用冰镇一下,晌午给大家分一下,让大家解解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奴才领完药材准备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齐太医,齐太医塞给奴才一张纸条,让奴才尽快交给主子,奴才没有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将主子唤回来。”
“你呀你,……”
孟衔月戳了戳他的脑门,没好气道:“以后再有紧急的事情找我,就另想办法,不准再拿身体开玩笑。”
“你得活到一百岁,等我老了,还得在我身边伺候我。”
“好好好,奴才争取活到一百岁,等主子老了,当上了太后或者太皇太后,奴才还跟在主子身边伺候主子,到时候奴才就是皇宫里身份最高的太监了,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声瑞公公,哈哈哈。”
“好了,好了,瑞公公,你先别急着高兴,赶快把齐太医塞的纸条拿出来给我看看。”
“好的,主子。”
小瑞子掏出纸条递给孟衔月。
孟衔月迅速打开看了一眼。
齐澄办事的效率果然高,这才几天时间,就将张太医的情况调查得清清楚楚。
张太医出身乡野,从小父母双亡,跟着一个游医四处流浪,后来游医去世了,他就带着游医攒下来的积蓄来到了长安城,进了一家医馆做坐堂大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机缘巧合之下,他救了袁贵妃的嫂子,袁贵妃的哥哥就给了他一大笔钱,帮他成了家,还举荐他入了太医院做太医。
做了太医以后,他接触的医药典籍更多了,医术也逐渐提升,在太医院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了。
张太医膝下有一儿一女,大儿子并没有继承他的衣钵,而是结识了一帮狐朋狗友,要么打架斗殴,要么吃喝嫖赌,最近欠了一笔赌债,被赌坊的人扣押,要是三天后还还不上钱,大儿子就要小命不保了。
张太医最近一直在为这件事发愁,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给袁贵妃开药的时候心不在焉,拿错了药,险些害死袁贵妃腹中的孩子,被袁贵妃骂得狗血淋头,还赶出了瑶光宫,勒令他以后不得踏入瑶光宫半步。
明天就是最后的截止时间了,张太医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既然这样,那她就助他一臂之力。
孟衔月烧掉纸条,露出一副白雪公主后妈的表情。
“小瑞子啊,你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片刻之后,小瑞子房间里传来一阵哭声。
素馨推门出来,眼圈也红红的。
路过的小宫女瞅了一眼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小声到:“素馨姐姐,小瑞子他怎么了?”
“还不是上次那事吗,小瑞子险些丧命,虽然已经调养了一个多月,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了,可内里还没完全恢复好,这不,又生病了,主子得到消息后急忙从凤仪宫赶回来,见小瑞子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又哭了。”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不忙吧?”
“不忙。”
“那你赶快去太医院请张太医来。”
“请张太医?”小宫女愣了一下,“上次给小瑞子治伤的不是齐太医吗,为何不让齐太医给小瑞子治病?”
“主子还是觉得齐太医太年轻了,医术比不上张太医,还是请张太医来给小瑞子治病吧。”
“好吧。”
小宫女点了点头,立刻去太医院请张太医。
张太医原本不愿意来,小宫女连哭带闹,撒泼打滚,将太医院搅得鸡犬不宁,刘院判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让张太医走一趟。
张太医一身怒气,刚见到孟衔月就爆发出来了。
“不过一个小太监,随便找个学徒给他治治就算了,昭嫔居然如此兴师动众地将我请来,此事若是传出去,以后哪个主子还敢找我看诊?”
孟衔月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道:“张太医说的不会是贵妃娘娘吧?”
“可我刚刚听说张太医给贵妃娘娘开安胎药的时候不小心混进去一味红花,险些害得贵妃娘娘小产,贵妃娘娘大怒,将你赶出瑶光宫,还勒令你以后都不准再踏入瑶光宫半步了。”
“对,没错,可那又怎样?”
“没有贵妃娘娘,还有贤妃娘娘,傅昭仪等人,她们都很信任我的医术,都愿意请我替她们去看诊。”
“可除了贵妃娘娘以外,没有一个人能替你解决眼前的事情。”
诚然,像贤妃和傅昭仪这种膝下有皇子公主,还位分高的妃嫔,随随便便都能拿出几千两,可她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拿出这么多银子给一个跟袁贵妃走得很近,屡次帮袁贵妃渡过难关的人?
“而我能。”
“只要你治好小瑞子,这五千两就是你的了。”
孟衔月拍了拍手,素馨就带人抬进来一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了一百个银锭。
每个银锭都是五十两。
一箱银子带来的冲击元比薄薄几张纸来得大。
张太医一下子就熄火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太监,就算死了,殿中省也会重新派个小太监来伺候你,你至于为他付出这么多吗?”
“小瑞子救了我一命,已经是我的家人了,为了家人,付出再多我也心甘情愿。”
是啊,都是家人,所以即便那个混小子欠了五千两的赌债,他也会想办法凑齐钱,换回他一条命。
张太医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昭嫔主子,我要替小瑞子施针了,劳烦你先回避一下。”
“不用了,小瑞子并没有生病。”
“你说什么?”
张太医感觉他受到了愚弄。
“昭嫔,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你……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他抓起药箱就往外走。
孟衔月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飘来。
“这五千两你不打算要了吗?”
张太医脚步一顿。
他偏头看了一眼堆满银锭的箱子,目光落在孟衔月身上。
“昭嫔,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