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孙怡惊呼一声。发布页Ltxsdz…℃〇M
眼看刀锋就要划在宋青山脸颊上。
宋青山手腕一转,手掌拍在刀身,径直刺在梁志彬脸上,划出一道口子,血液翻飞。
疼得他嗷地一声惨叫。
没等梁志彬反应过来,宋青山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拍出,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啊!”
掌心贴在脸上,疼得梁志彬满地打滚,惨叫不止。
“砰!”
宋青山一脚踹出,正中其小腹,将人踹翻在地。
这一脚裹着一丝青冥真元,岂是寻常地痞能扛的,梁志彬当场蜷在地上痛得直抽抽。
“彬哥!”
“彬哥!”
“上,弄死他!”
剩下的青年纷纷抄起木棍,一窝蜂砸向宋青山。
宋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纵起,一脚横扫而出,抽在当先一人的木棍上。
“啪”的一声震鸣,木棍直接脱手飞出,紧跟着脚尖顺势扫在那人脸上。
青年惨叫一声,仰面栽倒。
宋青山身形快如闪电,混元破苍掌随手挥出,掌风凌厉。
真元护体,寻常木棍打在身上根本不痛不痒。
不过三五个回合,一群混混全被放倒在地,个个脸肿鼻青,哼哼唧唧。
这群人吓得魂都飞了,再蠢也知道踢到铁板了。
“上啊!怕什么!”梁志彬扯着嗓子吼,“我哥是野狗宗的人!你们想死吗!”
可没人敢动了,一个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野狗宗?”宋青山挑了挑眉,随即释然。
城北地界,原本就是野狗宗说了算,沾上边的地痞无赖自然嚣张。
“怎么?怕了?”梁志彬见他沉吟,以为对方怂了,气焰更盛。
“现在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头赔罪,这事就算了!”
“大哥哥,我们快走吧,野狗宗的人很凶的。”孙怡扯了扯宋青山的衣袖,小脸发白,显然也听过野狗宗的名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没事,野狗宗早就蹦跶不了几天了。”宋青山淡淡一笑,“我倒要看看,是谁还敢在这儿兴风作浪。小怡,先去你家。”
“嗯。”孙怡点点头。
两人转身就走,路过梁志彬身边时,这厮嘴还不消停。
“他娘的!给老子等着!孙怡你个贱丫头,等老子抓住你,看怎么收拾你!”梁志彬骂骂咧咧,只当宋青山是怕了他,才不敢多留。
孙怡眼圈一红,咬着唇不敢反驳。
宋青山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得梁志彬浑身一寒。
“你这张嘴,太臭了。”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宋青山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力道沉得直接把人头抽歪。
梁志彬惨叫一声,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另一边脸也跟着肿起,又是几颗牙崩飞。
梁志彬满嘴是血,呜呜呀呀话都说不清,痛得浑身发抖。
周围围观的人噤若寒蝉,谁都知道梁志彬是古河街一霸,平日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今天被人两巴掌抽得像条死狗,可想而知这少年来头多大。
“大哥哥,谢谢你。”孙怡小声道,眼里满是感激。
“小事。”宋青山负手而立,“以后在清平县城北,谁敢找你麻烦,就说你是我宋青山的妹妹。用不了多久,整个城北都会认得这个名字。”
“嗯!”孙怡用力点头,眼眶红红的。
地上的人面面相觑,宋青山?
这名字听着陌生得很,从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两人不再多留,顺着古河街往里走,拐进一条老巷。
巷子尽头是片破旧的老宅院,孙怡停在门前,轻轻推开木门。
院里传来阵阵咳嗽声。
进屋就见土炕上躺着个中年男人,脸色蜡白,嘴角挂着血丝。
“爹,你又咳血了。”孙怡快步跑过去,声音发急。
“小怡,爹没事。”中年男人看向宋青山,目光带着几分警惕,“这位是?”
“爹,这是青山大哥,他说能帮您看身子。”孙怡连忙解释。
“多谢小兄弟,我叫孙晨。”孙晨勉强撑了撑身子,“小怡,去给小兄弟倒碗茶。”
“哎。”孙怡应声就要去。
“不用麻烦。”宋青山笑着摆手,走到炕边,“孙叔,我先给您搭个脉看看。”说着伸出手,搭在孙晨手腕上。
孙晨道了声谢,心里其实没抱多大指望。
胃腑恶疾,大医馆都难以治愈,一个少年能有什么办法。
宋青山指尖微凝,一缕青冥真元顺着经脉缓缓渗入,直达胃腑病灶。
青冥真元生生不息,温养修补之力极强,他小心翼翼控制着真元,一点点浸润溃烂的病灶。
“嗯?”孙晨忽然睁大眼睛,满脸惊异。
原本火烧火燎的胃痛竟渐渐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暖意,顺着胃腑漫遍全身,连胸口的憋闷都散了大半。
他这才惊觉,眼前这少年绝非凡人,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远不是自己能揣测的。
“孙叔,感觉怎么样?”宋青山收回手,笑问道。
“多谢小兄弟!太神奇了!”孙晨声音都发颤,“痛……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被恶疾折磨了大半年,连喝口水都疼,此刻一身轻松,简直像从地狱回到了天上。
“爹!”孙怡又惊又喜,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小怡,孙叔这病不用去大医馆了,我定期来给他调理就行。”宋青山看向少女,“你这个年纪,该去学府进修才对。”
“小怡是今年清平县的文试榜首!”孙晨说起女儿,脸上满是骄傲。
“爹……”孙怡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文试榜首?厉害啊。”宋青山由衷佩服,这般家境还能考出榜首,太难得了。
“可惜,都怪我这没用的身子。”孙晨重重叹了口气,“小怡放心不下我,便不再进修”
“爹,您别这么说。”孙怡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小怡,学业不能耽误,你放心去学府,孙叔这边有我。”宋青山温声道。
“大哥哥,可是诊费……”孙怡咬着唇,“家里没剩多少灵石,不够的。”
“这点灵石不算什么。”宋青山笑了笑,他出身寒微,最懂这份难处,“你安心进修,有难处随时找我。”
他是真心想帮一把,半点没旁的心思。
“这怎么行!”孙晨连忙道,“诊费我们一定想办法凑,绝不能白让你费心。”
“是啊大哥哥,您已经帮我们够多了。”孙怡也跟着摇头。
“这样吧。”宋青山想了想,“我正打算开一家炼丹坊。你毕业之后来我炼丹坊做事,现在的费用,就当提前预支你的俸禄。孙叔身子养好后,也可以过来帮我打理事务。”
“真的吗?”孙怡眼睛一下子亮了,想都没想就点头,“我愿意!”
“炼丹坊?”孙晨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正准备做。”宋青山道,“开一间炼丹坊。”
“爸,您以前不就是做丹药行当出身的吗!”孙怡连忙道,“您可以帮大哥哥啊。”
“孙叔以前做过丹药行当?那太好了。”宋青山眼睛一亮。
孙晨苦笑一声:“不过是个失败者罢了,不然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是他们耍阴招!堂堂正正竞争,他们根本赢不了您!”孙怡气鼓鼓道。
“看来孙叔是有故事的人。”宋青山笑道,“正好我对炼丹事宜一窍不通,想跟孙叔请教请教。”
他手里有驻颜、固元、破境三张丹方,都是能震动一方的好东西,可真要铺开渠道、运作市场,他一窍不通,正缺个懂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