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晨苦笑道:“小怡,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借口好讲。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说到底,还是咱们手里的拳头不够硬。”
“爹!”孙怡银牙紧咬,眼圈泛红。
“小兄弟,这行的道理很简单。”孙晨看向宋青山,语气涩然.
“做丹药生意,不光要懂运营渠道,更得有过硬的靠山和人脉。衙门里一句话,就能让你炼丹坊关门破产;宗派势力下黑手,能让你家破人亡,血本无归!”
“我给你靠山,给你人脉,也给你顶好的丹方丹药。”宋青山忽然开口,盯着孙晨的眼睛,“你能不能把这盘生意重新做起来?”
他看得出来,这人骨子里憋着一股不甘,不是真的认输了。
孙晨浑身一震,迎上宋青山的目光,眼里的消沉瞬间散了大半,豪气翻涌:“能!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孙晨直接一头撞死!”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宋青山微微点头,这趟没白来,捡了个懂行的人才。
“大哥哥,你真愿意帮我爸?”孙怡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
“自然愿意。”宋青山瞥了少女一眼,似笑非笑,“你安心去郡学府求学。记住,你是我炼丹坊培养的人,将来出师了,得回来给我做事。”
“我一定好好学!”孙怡用力点头,俏脸涨得通红。
父亲的病有指望了,自己也能去求学,压在心头的大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她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院门直接被人踹飞,重重砸在地上。
“臭丫头,给老子滚出来!”沙哑的嘶吼从院外传来,蛮横刺耳。
孙怡脸色唰地白了。
孙晨也咬牙。
女儿被人当面欺辱,自己却躺在病榻上连站都费劲,当爹的心里像被刀扎一样。
他猛地一撑炕沿,竟硬生生坐直了身子。
“孙叔,小怡,你们别动,我出去看看。”宋青山眉头一皱,起身往外走。
刚跨出门槛,一根粗木棍带着风声就砸了过来,直奔他脑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宋青山冷笑一声,手掌凝起一缕青冥真元,拍在棍身正中。
“嗡!”
木棍应声震飞,脱手而出。
同一瞬,他一脚踹出,正中来人小腹。
“啊!”
那人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宋青山迈步出门,院外站着二三十个人,梁志彬脸肿得像猪头,满嘴是血,缩在一名青年身后。
那青年宋青山看着眼熟,正是之前在野狗宗见过的一个小管事。
“大哥!就是这小子!弄死他!”梁志彬扯着嗓子喊。
“弄死他!”
“砍死他!”
“猪哥,带我们废了他!”
一众小弟跟着起哄,群情汹汹。
他们都知道猪哥是野狗宗的管事,在城北说一不二,有他撑腰,还怕什么。
猪哥看清宋青山的脸,浑身猛地一颤。
他忽然转身,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抽在梁志彬脸上。
“啪!”
脆响刺耳。
梁志彬本就被打烂的脸雪上加霜,整个人被抽得转了半圈,哀嚎一声。
“大……哥!”梁志彬懵了,“你打我干啥!”
“打的就是你这瞎眼的畜生!拿棍来!”猪哥厉声吼道。
“是!是!”旁边一个小弟吓得一哆嗦,连忙递上一根长棍。
其他人全傻了,不明白自家老大怎么突然打起自己人了。
猪哥拎着棍,劈头盖脸就往梁志彬腿上砸。
“咔嚓!”骨裂声混着惨叫响起。
“大哥!大哥别打了!”
梁志彬哭爹喊娘,腿骨直接被打断了好几根。
他本来是叫哥来出气的,哪想到气没出成,自己先被打残了。
“够了。”宋青山冷冷开口。
猪哥立刻停手,转过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青……青山哥!我不知道是您在这儿,冲撞了您,死罪死罪!”
一众小弟全看傻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少年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连猪哥都得跪着说话。
这等战力,这等排场,铁定是道上的大人物。
“哦?合着你是故意来找我麻烦的?”宋青山一步步走过去,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看来我宋青山在城北的威名,还是不够响啊。”
“扑通!”
猪哥腿一软,直接跪了。
他可是亲眼见过宋青山动手的,野狗宗好几个好手都折在这人手里。
现在道上都传遍了,狗霸天重伤失势,野狗宗上面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全是拜眼前这人所赐。
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现在就是清平县北的无冕之王。
“青山哥!是他们有眼无珠!他们哪配认识您啊!”猪哥浑身发抖,脸都白了,生怕宋青山一怒之下连他一起收拾了。
“古河街的扛把子,是吧。”宋青山扯了扯嘴角。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跪下!给青山哥赔罪!”猪哥回头吼道,“告诉你们,青山哥现在就是城北的话事人!野狗宗,早就散了!”
“是!是!”
梁志彬浑身冰凉,像被浇了桶冰水,“扑通”跪倒在地,剩下的小弟也跟着跪了一片。
他们心里全是恐惧。
散了?野狗宗居然没了?
难怪今天野狗宗的人往外搬东西,牌匾都摘了,原来是被眼前这人给掀了。
以后城北的天,要姓宋了。
“滚。”宋青山吐出一个字。
“是!是!青山哥您放心,以后大嫂这边,没人敢再来骚扰!我们轮流守着!”猪哥连忙爬起来,点头哈腰。
宋青山一愣,回头就见孙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屋门口,脸颊绯红。
“还不快滚!损坏的东西,加倍赔过来!”宋青山冷声道,“记住,城北地界,我不想再看见有人欺男霸女。”
“是!是!小的们一定把青山哥的话传遍城北!”猪哥踹了梁志彬一脚,“还不快滚!”
一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一个个吓得魂都飞了。
“你怎么还不走?”宋青山见猪哥还跪在原地,皱了皱眉。
“青山哥……我想跟着您混。”猪哥磕了个头,满脸冷汗。
野狗宗倒了,他没了靠山,以前跟乃龙门结的仇怨,对方肯定要找他算账。
与其等着被人弄死,不如投到宋青山门下,还有条活路。
“真想跟我?”宋青山淡淡道。
“求青山哥收留!小的鞍前马后,绝无二心!”猪哥又磕了个头。
“哼。”宋青山哼了一声,“先回去,看你后续表现。”
“是!青山哥您歇着!小的先告退了!”猪哥如蒙大赦,爬起来转身就跑,生怕宋青山反悔。
“这小子……”宋青山心里暗骂一句,平白无故给人安了个“大嫂”的名头,他都没来得及纠正,人就跑没影了。
“大哥哥……”孙怡走过来,声音纤细,脸色绯红。
“咳,他们胡言乱语,你别往心里去。”宋青山干咳一声,岔开话题,“走吧,回去继续给孙叔调理。”
“嗯。”孙怡轻轻点头。
两人回到屋里,孙晨看宋青山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里,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两个信息再清楚不过:第一,野狗宗完了;第二,眼前这少年,就是城北新王。
“小兄弟真是年少有为,这么年轻就打下一片基业。”孙晨撑着炕沿,坐得端正了几分。
“运气罢了。”宋青山笑了笑,走到炕边坐下,“孙叔,我先集中真元给你调理一次,等你身子好些,咱们再细谈别的事。”
“好!有劳小兄弟了。”孙晨点头。
宋青山不再多言,凝神静气,掌心青冥真元缓缓涌出,顺着经脉渗入孙晨胃腑。
时间一点点过去,整整四个时辰。
宋青山额角渗出细汗,孙晨的脸色却越来越红润,眼里的光彩都回来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有人喊道。
“青山哥,城北各街的管事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