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有事就先去忙。发布页LtXsfB点¢○㎡”孙晨带着歉意道,“今日大恩不言谢,我这条命,以后就交给你了。”
“孙叔言重了。”宋青山笑道,“小怡是我朋友,我总不能袖手旁观。你今天好好休养,有事让小怡传讯给我。”
“好。”孙晨点头。
“大哥哥,你还没吃东西呢。”孙怡小声道,脸颊微红。
宋青山走到少女身边笑了笑:“没事,那边都备好了。好好照顾孙叔,记住,有任何事立刻传讯。”
“嗯,谢谢大哥哥。”孙怡用力点头。
宋青山微微一笑,转身出门。
今晚注定不会太平,他眼底掠过一抹冷厉。
不服的,统统以铁血手段压下去。其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夜色里。
屋里,孙晨躺在炕上,压不住心头的激动。
希望来了,他终于能重新站起来。
“小怡,你和宋小兄弟是怎么认识的?”孙晨忽然问道。
“爹,我……”孙怡张口结舌,那晚的事怎么好跟父亲说。
想起那天夜里的遭遇,她脸颊发烫,低下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不想说就不说。”孙晨柔声道,“是爹对不起你,等爹好起来,拼了命也护着你。”
他握紧拳头,想起今天有人堵门欺辱女儿,自己却只能躺着,心里就像针扎一样。
窝囊,太窝囊了。
好在女儿没事。
“爹,别说了。”孙怡轻声道,“你快躺下歇着。”
“歇什么,这病有指望了。”孙晨笑道,“宋小兄弟一出手,我浑身都舒坦了。以前我还不信什么道法自然,修道成仙的事,现在是真服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孩子,绝对是修为高深的仙人,年少有为啊。”
“爹,你快歇着吧。”孙怡娇嗔道。
不知怎么,听见父亲夸宋青山,她心里甜丝丝的。站在那人身旁,总能觉得格外踏实。
家道中落这些年,她早对人心凉了,本以为那晚难逃一劫,没想到宋青山非但没趁人之危,还仗义出手帮父亲治病。
绝不是贪图她的容貌。
大哥哥……你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你让我把清白留给将来的人,可我心里,早就装不下第二个人了。
“傻丫头,要是真喜欢,就大胆去争取。”孙晨笑道,“等爹身子好了,全力帮他做事,也算给你铺铺路。”
“爹,你说什么呢。”孙怡脸一红,轻啐一声。
“哈哈,爹是过来人,还看不穿你那点心思。”孙晨大笑。
他心里打定主意,女儿既然有意,自己拼了老命也要帮宋青山把炼丹坊做起来。
这是做父亲的责任,也是他亏欠女儿的补偿。
想当年,他也是清平县有名的丹商,一手经营着偌大的丹药行,可惜遭人暗算,一夜败落。
妻子走了,只留下父女俩,紧接着他又查出胃腑恶疾,这个家彻底垮了。
三年来,他看着女儿从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变成粗茶淡饭的普通姑娘,心里像刀割一样。
无数次想一了百了,可舍不得女儿。
女儿也哭着说过,他要是走了,自己也不活了。
“爹……”孙怡眼圈一红,掉下泪来。
“哭什么,爹发誓,一定让你重新过上好日子。”孙晨连忙安慰,“你看爹现在精神多好。”
“嗯。”孙怡抹了抹眼泪。
孙晨眼睛一亮,喃喃道:“就差最后一步了,这次一定能成。”
他研究了半辈子的,是一种祛疤生肌的药膏。
寻常祛疤膏药又痒又痛,除不了根。
他当年就是靠改良的祛疤膏发的家,可始终还差几分火候,总有轻微痕迹,偶有副作用。
这三年卧病在床,他反倒静下心来反复推演,竟真让他摸到了门槛。
若是能成,药膏温和无刺激,肌肤能恢复得跟原先一模一样。
当然,目前还只是推演,得反复验证才行。
但孙晨有种直觉,这次一定能成……
……
野狗宗内。
今晚这里不对外,宋青山召集了城北三百零六家商铺的掌柜过来议事。
大厅里,桌椅都清到两旁,只留一排排长凳。
三百多号人挤坐着,交头接耳,都在议论城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人群前排,坐着个脸色阴鸷的汉子,正是狗奎——狗霸天的亲弟弟。
哥哥生死不明,野狗宗一夜崩塌,狗奎恨得牙痒痒。
他到现在都不信哥哥就这么没了。
他身侧坐着两人,神色倨傲,眼高于顶,看周围商铺掌柜的眼神像看畜牲。
一人穿墨绿色披风,脸上三道刀疤;另一人着白锦袍服,面色冷白。
“二位务必帮我出这口气。”狗奎压低声音,“事成之后,一百万灵石,一分不少。”
“放心,就一个毛头小子,我兄弟二人出手,手到擒来。”绿披风男子冷笑,“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记住,一百万,少一个子儿,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白锦男子淡淡道,语气里根本没把狗霸天、狗奎放在眼里。
“一百万,我还不放在眼里。”狗奎冷哼一声。
若不是哥哥下落不明,他哪用得着低声下气请外人。
正说着,门口传来虎猛的声音:“诸位,青山哥到。”
虎猛大步走入,身后跟着虎大、虎烈等人,分列两侧站定。
宋青山一身玄色衣袍,缓步走了进来。
他踏上前方高台,看着台下众人,淡淡一笑:“诸位,对不住,路上耽搁了会儿,来晚了。”
他神态平和,身上没半点凶戾气,反倒带着几分书卷气。
毕竟出身寒门,那股青涩劲儿还没完全褪去。
“青山哥客气了。”
“是啊青山哥,我们也刚到。”
不少商铺掌柜连忙赔笑应声,可也有许多人不动声色,冷眼旁观。
狗奎盯着台上的宋青山,满腔怒火。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恨不得冲上去把人撕碎。
“就这?”绿披风男子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看着不怎么样啊,莫非背后还有靠山?”白锦男子皱眉道。
“二位别被他样子骗了。”狗奎沉声道,“这小子下手阴狠得很。”
“用不着你提醒。”绿披风男子冷笑,“我动手,从来不留活口。”
台上,宋青山目光扫过狗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朗声道:“闲话少说,今天叫大家来,就宣布一件事。狗霸天意外身故,野狗宗交由我接管。从今日起,野狗宗解散。”
“宋青山!你这是私吞我狗家产业!”狗奎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骂。
他身边的白锦男子也跟着站起,抬手一指台上,冷喝道:“宋青山,你也敢吞旁人基业,未免太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