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门没关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苏沐雪瞧见叶青禾家的门虚掩着。
一定是青禾姐事先敞开的。
苏沐雪自然不知道这是宋青山这头牲口进门后忘了带上。
当下苏沐雪迈步进了厅堂。
这厅堂其实逼仄得很,北面是灶房,灶房里飘出清润的饭菜香。
苏沐雪闭上眼轻轻吸了一口。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飘了过来。
苏沐雪转身望向灶房,一幅香艳画面撞进眼里。
灶房里叶青禾和宋青山这对正忙得热火朝天。
“啊!”
一声惊呼从苏沐雪小嘴里炸开,她慌忙捂住绯红的脸。
苏沐雪的惊呼让宋青山和叶青禾顿时回过神。
两人齐齐回头,正撞见苏沐雪捂脸的模样。
“啊!”
什么叫尴尬,这就是。
叶青禾恨不能就地刨个洞钻进去。
宋青山也尴尬,但那点窘迫一闪就没了。
“苏沐雪,你来得真是时候!”宋青山心里暗爽。
“你们……”苏沐雪指着两人,话都说不囫囵,转身冲进卧房,“砰”地把门摔上了。
灶房里,宋青山和叶青禾面面相觑。
“还不快拿出来!”叶青禾红着脸喝了一声。
“嘿嘿,纯属意外。”宋青山讪笑。糟了,指定是忘了关门。
“哼,你就不知道关门!”叶青禾娇哼,脸烧得抬不起头。
“咳,娘子,下回一定。”宋青山赔笑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我先撤了。”
说完抽身出来,提上裤子就往外溜。
“站住!”叶青禾羞喝:“吃完饭再走。”
“我去烬天盟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宋青山脸上挂着得意。
“你,死青山!”叶青禾跺脚:“你让我一个人怎么……”
“娘子,有啥好尴尬的。”宋青山打断她笑道:“我先走了。”说罢人就没影了。
叶青禾气得直跺脚,尴尬得不行,手忙脚乱提上罗裙。
……
宋青山脸上带着笑,抬头望向自家露台,看见一个披着风衣的姑娘站在上面,正是苏沐雪。
“苏沐雪。”
宋青山暗自念叨一声,转身朝院大门走去。
忽然脑子一转。
玉佩能砸人,换成别的呢?钢珠子。
对,钢珠子沉重得很,自己要是灌入真元甩出去,砸在身上铁定吃不消。
当初在问柳村后山击败兰楠时用的就是碎石。
弄上一把钢珠子,近身搏杀占尽便宜。
一把糊在敌人脸上,光想想就爽。
宋青山当即联络虎大,吩咐他去弄些钢珠子来。
随后宋青山赶往采花阁,他准备现在就开始等刘鸣山露面。
先锁定刘鸣山的静室,一旦锁定,就想办法潜进去,记录些证据。
他在采花阁附近开了一间客栈,事先已经联系好了凤姐。
毕竟要从这个女人口中套出刘鸣山的信息。
宋青山他并不担心赵坤带人来堵他,那家伙正等着刘鸣山亲自收拾自己呢。
几分钟后,一声轻叩响起。
宋青山拉开门,一个穿乳白短褂的女人站在门口,云鬓高盘,眸若春水,一脸媚态,身上飘着撩人的香。
正是凤姐。
凤姐迈步进门,宋青山朝外扫了一眼,没人跟着。
“噗嗤,还挺小心。”凤姐抿嘴笑道:“放心,我家那位正跟刘鸣山喝酒呢。”
“凤姐说笑了,我不过是看看有没有色胚跟着。”宋青山坏笑,一把揽住她腰身。
“啐,鬼信!”凤姐轻啐,媚眼如丝,双手勾住他脖子,一脸春意。
“那凤姐怎么才肯信?”宋青山一只手已探进她罗裙下。
“那得看你的精力够不够足了。”凤姐娇媚一笑。
“我的精力无穷无尽,凤姐想要多少都管够。”宋青山傲然一笑。
“啐,当真?你若能让我飞仙欲死、神魂颠倒,我便让你拿到你想要的。”凤姐娇笑,粉唇凑向他脖颈,香舌探出,舔着他颈侧。
“你这是要挟我。”宋青山嘿嘿笑道。
“你可以这么想。”凤姐娇声笑着。
“你这样,不怕赵坤宰了你?”宋青山反问。
这女人精明得很,一眼就看穿他的来意,不简单。
“你真想知道答案?”凤姐娇声问,媚眸锁着他的眼,眼里的火像要把他烧化。
“自然想知道。”宋青山抱着她走向卧房,放上宽榻,脱了她的鞋子。
“那就看你本事了。”凤姐娇滴滴道:“姐姐胃口大得很,今儿你先把我喂饱再说。”
“喂饱你?不成问题,就怕你撑得慌。”宋青山坏笑。
“啐,没正形。”凤姐褪去短褂,里面一件粉色珍珠小衣。
“你太慢了。”宋青山坏笑,两手扯住那件粉色珍珠小衣。
“你干什么!”凤姐急声。
宋青山没理她,两手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粉色珍珠小衣被撕成两半。
凤姐那撩人的身姿登时全露了出来。
“宋青山,你……你……”凤姐气呼呼瞪着他:“这是姐姐让人从天武城捎回来的,三千灵石!”
“三千灵石?下回给你买件三万灵石的绸缎。”宋青山语气霸道,蹬掉鞋子。
腰带解开,外袍一甩,眨眼间身上就光溜溜一片。
“哼,你现在就去买,你让我等会怎么出去!”凤姐娇哼。
“现在?怕不行。时间要紧,别耽误了。”宋青山哈哈大笑,说话间已扑了上去。
榻上没完没了,开始奏响那欲仙欲死的乐章。
两人忘了时辰,中午过去,下午到申时,宋青山才从榻上爬起来,
凤姐早昏过去了,浑身力气耗得干干净净,七八个时辰里她一直在喊,嗓子都叫哑了。
宋青山回味无穷,这少妇疯起来花样翻新,让他大呼过瘾。
宋青山穿上衣服,开始贤者时刻。
“芳华!”宋青山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这是他从凤嘴里撬出来的,刘鸣山今夜在采花阁“芳华”号静室里开苞,而且那姑娘是被人绑来的。
姑娘叫王楚然,父母早亡,被兄长拉扯大。兄长叫王伯远。
“王伯远?”宋青山觉得这名字耳熟。
他以前在安乐县时听过这名字。
“王伯远,不是学堂里那个扛把子吧?”宋青山心头一跳。
那时他也常打架,但只是个小喽啰,跟王伯远比差得远。
当年王伯远以铁腕着称,极能打,连道上不少人都忌惮他。
如今隔了四五年,不知此人如今到了什么地步。
“重名,兴许是重名。”宋青山自语。
凤姐也不知道王伯远的底细,只说王伯远是安乐县的,也就是宋青山家那边的人。
道上也常起冲突,或者说刘鸣山跟王伯远之间有宿怨。
“畜生,简直是畜生!”宋青山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