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撞上了,这事我管定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宋青山冷哼一声,“刘鸣山,你惹到我头上,算你倒霉。”
他起身闭目调息,心里掐算着时间。
刘鸣山约莫戌时到采花阁,得卡准时机再出手。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彻底黑透。
一辆马车停在采花阁正门,车门推开,走下来个国字脸男子。
一身锦袍,脸色冷峻,嘴角却挂着几分假笑。
正是即将到任的清平县衙门太爷——刘鸣山。
他身后跟着个精瘦身影,正是贴身护卫滕扬天下。
刘鸣山刚下车,采花阁门口就迎上来一人。
男子身形修长,面容清瘦,眼神炯亮,看着一副散漫样子,见到刘鸣山立刻堆满了笑。
这人正是乃龙门门主赵坤。
“鸣山兄!”赵坤上前拱手。
“赵坤,让你久等了。刚吃过酒,回去换了身衣裳。”刘鸣山伸手回礼,两人紧紧握手。
“小弟今日给鸣山兄备了份大礼,保管你满意。”赵坤哈哈大笑。
“有劳兄弟费心了。”刘鸣山客气笑着,眼底却掠过一抹炽热。
“里面请!”
两人并肩走入大堂,身后跟着许长龙、许痞龙、滕扬天下一众心腹,还有数十名统一劲装的乃龙门弟子,个个精神抖擞。
这里是乃龙门的地盘,刘鸣山又是衙门太爷,明哨暗岗布得严实,两人半点不担心安全。发布页LtXsfB点¢○㎡
长廊弥漫着甜腻熏香,混着女子脂粉气,勾得人心头发热。
“滕扬天下兄弟,我也给你备了份薄礼。”赵坤忽然回头看向滕扬天下,笑道。
他知道这人是个硬手,怠慢不得。
“哈哈,赵门主太客气了。我还是守在太爷门口妥当。”滕扬天下咧嘴一笑,原本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畅快。
“天下,今天放你假,好好乐呵乐呵。”刘鸣山嘿嘿一笑,“尝尝鲜,滋味错不了。”
“是啊滕扬天下兄,别客气。这地方谁敢闹事?”旁边许长龙也跟着赔笑,“赵门主特意给你找了个书院小丫头,纯得像山涧清泉,眼神清得见底。”
“真的?嘿嘿,就好这口!”滕扬天下眼睛一亮。
他以前碰的都是风月场的妇人,爽是爽,可总念着破瓜的滋味。
少女疼得蹙眉抽泣,指甲掐进你肉里的感觉,总让他想起年轻时的感觉。
“这就对了!今晚咱们尽兴!”赵坤朗声大笑。
“赵坤,你把清纯天真的都给天下了,给我留的什么?别是藏了更好的吧?”刘鸣山笑骂道。
“哪能啊,你进去一看就知道了。”赵坤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起来,还跟你一位老对头有关系。”
“老对头?谁?”刘鸣山脸色一沉。
“王伯远。”
“王伯远?”刘鸣山脸上瞬间泛起刻骨的恨意与杀机,眼神狠得像要吃人。
“他亲妹妹王楚然,长得那是娇嫩欲滴。”赵坤声音压得更低,“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的。”
“哈哈哈!好好好!”刘鸣山脸上露出狰狞的笑,眼神炽热得发狂。
当年他在安乐县当二爷,跟王伯远结下死仇。
那小子深夜孤身一人,砍了他三刀,差点连他命根子都剁了。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这些年他官位越升越高,却被调离安乐县,一直动不了王伯远。
而王伯远短短几年横扫安乐县宗派,成了那里的无冕之王,铁板一块,就算他借狂野宗的手也啃不动。
毕竟狂野宗在郡里还有别的对头,不可能倾巢而出对付他。
可这口气,他咽不下。
如今赵坤绑了王伯远亲妹妹,简直戳中了他的爽点。
“王伯远,当年你砍我三刀,今天我就开了你妹妹的瓜!”刘鸣山咬牙切齿,神色狰狞得像头野兽。
“鸣山兄,这份大礼可还喜欢?”赵坤嘿嘿笑道。
“喜欢!太喜欢了!”刘鸣山眸子发亮,“我要让她跪着求饶,让王伯远痛不欲生!”
“以后小弟在清平,就全仰仗鸣山兄了。”
“放心。”刘鸣山重重握住他的手,“宋青山那小子,跟我们刘家有大仇,我帮你除掉他。以后清平的事,我全给你兜着。”
“哈哈,那就多谢鸣山兄了!”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长廊里回荡。
说着就走到了一间厢房门口,门楣上刻着三个粉字:芳华。
“鸣山兄,好好享受,绝对是处子。”赵坤掏出一串钥匙递过去。
“老弟,多谢了。”刘鸣山一把攥住钥匙,语气诚恳。
“客气啥。”赵坤嘿嘿一笑,转身走开。
刘鸣山把钥匙插进锁孔,推门走了进去。
赵坤脸色一沉,走到柜台。柜台后站着个高挑的女侍从。
“阿凤呢?”赵坤皱眉问。
“凤姐有事,先离开了。”女侍从连忙躬身回话。
“离开了?哼。”赵坤冷哼一声,脸色阴沉下来。
最近总有人说他娘子行踪诡异,他天天忙着打点关系,寻花问柳,很少回家,心里不免犯嘀咕。
真要是被别的男人撬了墙角,他赵坤还有脸在清平混?不得被道上的人笑掉大牙。
“赵门主,凤姐守了一晚上,许是累了回房歇息了。”女侍从小心翼翼解释。
“嗯。她回来立刻告诉我。”赵坤点点头。
与此同时,通往清平县的官道上,九辆马车风驰电掣。
为首那辆的马车上,坐着个青年男子。
剑眉星目,脸庞削瘦,浑身散发出凛冽寒气。
正是王伯远。
安乐县的传奇人物,少年起家,父母双亡,凭一双铁拳和铁血手腕,短短几年横扫安乐县所有宗派,成了那里说一不二的王者。
权倾一县,连县令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在安乐县,他就是个传说。
“哥,都怪我们保护不周,让楚然小姐被掳走了。”马上的男子满脸愧疚,脸色苍白,一身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