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堂屋的八仙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香气飘得满院都是,都是叶青禾跟宋母一起张罗的,一家人团团围坐,热热闹闹。
唯独二哥宋大勇,眉头时不时皱一下,像是揣着心事。
“二哥,走一个。”宋青山端起酒碗,笑道,“有啥烦心事,跟弟弟说说。”
“嗨,没事。”宋明咧嘴一笑,端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喝酒喝酒。”
“二哥,以后在县里要是有啥为难的,尽管找我。找吴明、找王伯远都好使。”宋青山夹了块肉,笑道,“实在不行,就去清平县跟我干。”
“是啊大勇哥,去清平县呗,盟主在那边盘得稳得很。”虎猛在旁边搭腔。
“我再寻思寻思。”宋大勇沉吟着点点头。
不过今早父亲遇险出事,家中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忧心忡忡、忙前忙后,唯独身为长子的宋远不见踪影。发布页Ltxsdz…℃〇M
“大哥呢?”宋青山问道。
这话一出,宋父宋母的眉头齐齐紧紧皱起,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这个混账东西!”宋父压着心头火气,低低斥骂一声,“整日在外贪杯放纵,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半点音讯全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屋内气氛沉寂几分。
宋母轻轻叹了口气,满眼无奈:“说了他多少次,做事稳当些,偏偏从来听不进去,关键时刻永远靠不住。”
宋大勇沉默不语,心中的郁结久久不散。
亲兄弟一场,家中危难之际,大哥这般散漫不靠谱,换谁心里都难免硌得慌。
一旁的宋青山见状,连忙出声劝解,缓和紧绷的氛围:“爹,娘,你们别气,不值当。大哥许是没来得及得知家中事,回头好好说他几句便是。”
他语气温和,稳稳安抚着二老的情绪。
宋父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的怒火褪去,只剩下满心的疲惫与恨铁不成钢:
“我气的从来不是他贪杯,是他一把年纪,依旧没半点主心骨,行事莽撞散漫,担不起长子的责任。”
宋昊顿了顿,抬眼看向宋青山:“青山,你大哥心性不定,遇事糊涂,往后他若是有难处、行事不妥,你能多搭把手、多提点几句,便多帮衬着些。”
“爹,您放心。”宋青山当即郑重点头应允。
他心中门儿清,大哥宋远性子浮躁、不堪成事,家中日后诸多事宜,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和弟弟撑起来。
大哥宋远在县治谋了个文书差事,攒了点灵石加上家里凑的,在县里置办了个小宅院。
按说农家出身能混到这份上,也算不错了,村里人不少都羡慕。
可实际呢,大哥在岳家抬不起头,老丈人根本不把他放眼里,连带宋家这边的亲戚,也不怎么待见。
这事就算爹不说,他也得管。
自己的亲大哥,哪能让人欺负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吃菜,补丁,虎猛,都动筷子。”宋父连忙招呼客人。
“伯父您别客气,我们自己来。”虎猛嘿嘿一笑。
“伯父,我跟虎猛敬您一杯。”江补丁站起身,端起酒碗。
“哎哎,好。”宋父连忙也端起碗。
两人一仰头,都干了。
“爹,慢点喝。”宋大勇笑着劝。
“没事,今天高兴!”宋父哈哈大笑,满脸红光。
又喝了小半个时辰,院门口传来一阵轱辘声,跟着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男子踉踉跄跄走进来,一身旧布衫,浑身酒气,眉眼跟宋父有几分像,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宋家老大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