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闺,你怎么跟我看樱花国那部电影里的男主一样呢?无能的丈夫,受辱的妻子。发布页LtXsfB点¢○㎡”
梁语晴恨铁不成钢,又气又恼:“说吧,照片里的是老几?”
苏善美噗嗤一笑:“好啦,和你开玩笑呢,那是我的私人助理安安。”
念安猛地转过头:“苏总,您叫我?”
陆晨无语地拍了下她头顶:“安安,你们家苏总在打电话。”
她尴尬地挠了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陆总,别总拍我脑袋,会拍傻的。”
说着,她还用手拨了拨头发。
“那你还拍不拍了?”
念安连连点头:“要拍的。”
“你不怕小丫头黏上陆晨?她要是把我核动力的小男人拐跑,拿你是问。”
梁语晴语气里带着调侃和一丝警惕。
苏善美出声打断她:“师傅别念了,你给我发的二维码是干嘛的?”
“哎呀,让你给我气糊涂了,是钢琴表演,我拿小男人钱买的。”
电话那头声音停顿了一秒,继续说:“够意思不?为了让你和我男人促进感情,特意买的哦。”
苏善美没好气地怼了她一句:“别一口一个你男人的,我不爱听。”
梁语晴被她呛了一句,立马反击:“哎呦呦,你这个老女人怎么这样呢?”
“我把我男人都送到你床上了,你还不愿意。”
苏善美阴阳怪气:“呵呵,语晴姐姐,我记得你比我大一个月吧?”
梁语晴服了软:“行了,行了,不和你吵了。发布页Ltxsdz…℃〇M记得和我男人去看表演,可贵了,我都舍不得看。”
电话那头有人喊她,梁语晴应了一声:“闺闺,我先去忙了。”
说完,下一秒语音通话戛然而止。
这时,包间门被敲响,三名服务生端着餐盘依次走进来,将菜品摆上桌。
侍酒师戴着白手套,手持一瓶红酒,站在后面。
等服务生退出去,他上前把酒放在桌上打开,为三人斟上,随即也退了出去。
念安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等两人动了筷,她才埋头扒饭。
陆晨用筷子夹起一块龙虾肉放进苏善美餐盘里:“晴晴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笑着说了声:“谢谢。她买了两张钢琴的表演票,说让咱俩去看。”
他咽下食物,拿起红酒喝了一口:“那就去吧,钱都花了,几点的表演?”
“四点半的。”
陆晨看了眼时间:“来得及。”
三人用了一个半小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念安靠在椅子上,心满意足地揉了揉小肚子:“陆总,苏总,这里的东西好好吃。”
“好吃,就让你们苏总天天带你来吃。”
苏善美嫌弃地接过话:“可别,这丫头可能吃了,我怕给我吃垮了。”
念安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三人走出包间,陆晨在前台结了账,乘坐电梯下楼。
资金大厦门口,念安非常懂事地说:“苏总,我吃得有点多了,想溜达回去,顺便逛逛。”
“那行吧,路上注意安全,看着点车,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念安脑袋不停地点头:“哦哦哦。”
陆晨看着她那副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她眉头一皱:“陆总,你在笑我吗?”
陆晨摊了下手:“哈?没有,绝对没有。”
念安小脸耷拉下来,嘟起嘴。
苏善美抬手轻拍了一下他:“别欺负我家小安安。”
出了气的念安哼着小曲离开。两人这才坐进车里。
“安安为什么不上大学?”陆晨坐在后排随口问了一句。
说到这个,苏善美眼底划过一丝心疼:“这丫头,父母出了车祸当场就没了,家里就剩下个年迈的奶奶,老人家眼睛又不好。”
她声音微颤,深深叹了口气:“高考完成绩都没出,她就出去打工,做过服务员,刷过盘子,还当过群众演员。”
陆晨沉默了两秒:“那她这个学历进不了公司吧。”
苏善美无奈轻笑一声:“正常流程一面都过不了。”
“那她是怎么进公司的?”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来就是这丫头鬼心思多。”
“她自己说,与其去当群众演员,不如来娱乐公司,到了前台软磨硬泡,说自己演戏特别好。”
“正赶上江总回公司,看见她伶牙俐齿,就问她会什么。”
“谁知道她上来就说自己能演尸体,能躺一天。”
“江总看她挺聪明又机灵,就让她做个跑腿助理,后面我看她挺上进,就要来做私人助理。”
陆晨听完没再问,他知道江晚为什么让她做助理。
………
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维多利亚音乐厅门口停下。
陆晨看向窗外,外面停了不少豪车,一眼望去,宾利、古斯特、保时捷比比皆是。
他暗暗感叹:“有钱人听音乐,没钱人听个响。”
下车后,苏善美挽着他手臂走到门口,工作人员拿着机器扫了码,便让两人进去了。
大厅比想象的宽敞,挑高的天花板,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通透明亮。
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一架黑色斯坦威三角钢琴。
陆晨看过去,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两下。
苏善美见他半天不挪动步子,好奇地问:“怎么?想弹?”
“没有,走吧。”他牵着她的手往一楼正厅去。
两人走到七排12座和13座,一坐下没多久灯就暗了下来,观众席瞬间全黑,只有舞台上一束光打在钢琴上。
陆晨身边的两位贵妇,压低声音闲聊:“李夫人,听说这埃莱娜·格里莫是少年成名?”
李夫人优雅地轻点下巴:“嗯,十三岁就成名了。”
紧接着她身边的贵妇又问:“李夫人,格里莫这是第一次来新加坡吗?”
“早在2015年就来过一次新加坡,她曾与新加坡交响乐团合作演出过。”
埃莱娜·格里莫走到钢琴前微微调整了一下琴凳,随即款款坐下。
她双手轻轻搁在琴键上。
此时全场静默,就连刚才闲聊的两位贵妇都停止了交流。
下一秒,埃莱娜·格里莫的手指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