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件墨绿色衬衫,身姿笔直地站在书桌前。发布页Ltxsdz…℃〇M
“老首长,刚才我们系统里发现有通过特殊技术手段查您外孙的信息。”
白振邦听完汇报,神色不变,慢悠悠地将眼镜摘下,放在桌子上。
“是华夏有人在查?”
“老首长,通过我们的反追踪,发现信号来源在新加坡。”
白振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喝了一口:“能追查到信号来源具体是哪里吗?”
“距离太远,暂时锁不到具体位置,不过能查到咱们这儿,说明对方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那边官方。”
老爷子放下手中茶杯,看向男子:“他们还有其他动作吗?”
“那边好像查不到陆少爷身份,没通过其他渠道追查,看样子不像是冲陆少爷本人来的。”
“行了,去吧。”
男子标准地敬了个礼,退出房间。
老爷子手指敲了敲桌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机翻了两下,按了出去。
那边很快接通,声音洪亮:“老首长,好久不见,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白振邦声音中气十足:“小刘,我这把老骨头还行,难为你还挂念着。”
“老首长,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当年要是没有您拖着重伤把我救下来,我早死上面了。”
“呵呵,小刘,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就别提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认真了几分:“老首长,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救命之恩。”
白振邦出声打断他:“好了,小刘,有时间来京都,我这儿还有瓶八十年代的酱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您放心,有时间我一定去看您。”
那边声音停顿了一秒,随即问:“老首长,您今天打电话,是有什么指示吗?”
白振邦语气如常:“小刘啊,有人通过你那边的系统,在查我外孙。孩子和几个朋友去玩玩,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
电话那头“啪”的一声,像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紧接着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老首长,您放心!这事儿我现在就去查,一查到立马给您汇报!”
“小刘啊,你知道就行了。老头子我一把老骨头了,就这么一个孙子。”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小刘沉稳的声音:“老首长,我明白。”
白振邦“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挂断了电话。
新加坡,一间办公室里。
刘程放下手机,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号码。
电话接通:“领导,怎么了?”
“帮我查一下,今天下午是谁用了咱们内部系统,查了一个华夏人。”
“好的,领导,我现在就去查。”
…
滨海湾金沙酒店门口,一辆S级奔驰轿车缓缓停下。
陆晨打开副驾驶车门下车,后排三女也跟着下来。
沈潇潇抱住陆晨手臂:“晨哥哥,你也太厉害了,不仅钢琴弹得好,而且对乐理知识理解得那么透彻。”
苏善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虽然看着不舒服,但她也不能拿一个小孩怎么办。
曲玲看女儿抱着陆晨手臂,眼底划过一丝羡慕,心里暗想,要是抱他的人是自己多好。
四人进入酒店,乘坐电梯上了46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沈潇潇满脸舍不得,嘟着嘴:“晨哥哥,你真不考虑做我钢琴老师吗?”
“我妈妈很有钱的,能给你很高的薪水。”
陆晨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只在新加坡待几天而已,过几天就走了。”
“你很聪明,即便没有我教,你也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钢琴家,前提是你要坚持下去。”
沈潇潇委屈巴巴地看了眼自己妈咪,见她不说话,也只好作罢。
“晨哥哥,那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吗?”她眼巴巴地望着他。
陆晨笑了下:“你不是添加我微信了吗?难道我还能不理你?”
“好耶!晨哥哥,这是你答应我的,拉勾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话不算数的人鼻子会变长。”
苏善美站在一旁,撇撇嘴:“两个幼稚鬼。”
“晨哥哥,那我和妈咪先回去休息喽,晚安啦。”
沈潇潇拉着母亲就往回走,曲玲本来还想和陆晨多待一会儿的。
回到52层,苏善美阴阳怪气地说:“拉勾勾,说话不算数的人鼻子会变长哦~!”
随即她又吐槽:“长鼻子的那个小东西叫匹诺曹,我的陆大少爷,您什么时候变长?”
陆晨轻笑:“想要我变长是吧?好,我现在就成全你。”
说着他横着抱起苏善美,一脸坏笑。
苏善美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不老实地拍打他,嘴上连连求饶:“别……我不阴阳怪气了。”
陆晨轻哼一声:“晚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房间前,掏出门卡刷了一下。
苏善美脸颊一红,别过头,心想这顿点炮是在所难免了。
陆晨抱着她来到房间内,顺手关门,朝着卧室走去。
…
洋房内,“啪”的一声,李源潮把一张纸拍在茶几上。
“你为什么要查这个华夏的年轻人?”
见妇人不说话,他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查到什么人头上了?”
“上面那位找到我,就说了一句话,不想干趁早让我下来。”
“你闯多大祸知道吗?让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就是不听。我刚爬上这个位置,有多少眼睛盯着!”
李夫人倚靠在沙发上,手指甲抠进指腹,疼痛感让她眉头微蹙。
她坐直身子,趿拉着拖鞋,起身走到他面前。
“李源潮,别忘了,你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没有我们楚家,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楚晚吟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记得下次和我说话时想好,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完,转身便要上楼。
这时她脚下一顿,声音不咸不淡:“这件事是我做的,我会找这年轻人说清楚。”
李源潮走到楼梯扶手前,脸上堆笑,语气也软了下来:“夫人,一定要和那年轻人好好说,咱们不是有意查他。”
楚晚吟扯了一下居家裙,冷哼一声:“这就不劳您李部长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