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陈春梅和李小芳已经将饭菜全部端上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建国先去看了三个小家伙,小家伙们像是知道爸爸回来了,赵建国还没进门,就已经醒了。
赵建国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他们了,现在看见,只觉得这孩子长得是真的快啊!
不仅看着胖了不少,个头也窜得快,那小衣服看着又短了一节。
三小只躺在炕上,看见赵建国回来,小脚蹬得有力得很,张宝珍看着都觉得疼。
赵建国身上寒气还重,只敢凑近了看看,不敢抱他们。
“回来就好,过年就是要一家子整整齐齐的才好。”
赵玲珑白天的时候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张宝珍她们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明晚她有演出,全家都要去看。
“哥,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嫂子都心不在焉的,肯定是想你了,要是你不能回来过年,嫂子肯定要难过死了。”
“你这个老瓦抓,大过年的说什么死啊活啊的,赶紧呸呸呸!”
赵玲珑心虚的撇过眼神,听话的呸呸呸了三声。
“妈,我错了,一时嘴快,你就别骂了。”
“就你话多,赶紧吃饭。”
一家子坐下来,说说笑笑,三个小家伙时不时还要出个声找一下存在感,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虽然在异地,但是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都一样。
“快吃饺子啊,看看今年谁运气好,能吃到硬币。”
包饺子的时候,有几个饺子陈春梅包了几个硬币在里面,图个好彩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要吃!”
说着,赵玲珑往自己碗里一次性夹了五六个饺子。
饺子吃进嘴里,赵玲珑也顾不上什么硬币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感觉比本地人包的饺子还好吃。”
“里面还有火腿丁,不是我最讨厌的韭菜鸡蛋馅儿。”
赵玲珑吃着碗里的饺子,只觉得这饺子是她这么些年吃过最好吃的饺子了。
“确实好吃,小芳厉害,不仅饺子皮一擀就会,连饺子馅也调的好吃。”
赵铭良也吃了一个饺子,夸赞道。
李小芳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吃?我就想着这边的馅料咱们可能吃不惯,就加了一点干菌子和火腿丁。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哪有不香的?”
张宝珍不语,但从她吃饺子的速度来看,也是觉得这饺子好吃。
但要她开口夸李小芳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自己夸了人,那她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李小芳也不指望张宝珍会夸自己,她不开口骂人就不错了。
张宝珍吃了到第三个饺子的时候就吃到了硬币。
她没在意,只觉得这硬币影响自己吃饺子的速度。
不能一口一个,还得浪费时间剔出来。
原本想着吃到一个就算可以了,没想到接下来张宝珍一连吃出了三枚。
赵玲珑一脸羡慕的看着张宝珍前面放着的硬币,自己怎么就吃不到呢?
“嫂子,你不会是把包硬币的饺子打上记号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赵玲珑又往自己碗里夹了几个饺子,看样子是吃不出硬币便不罢休。
陈春梅看着张宝珍面前的四枚硬币,要不是这含有硬币的饺子是自己包的,她都要相信自家闺女说的那话了。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她总共就包了四枚,竟然全让自家儿媳妇给吃到了。
“好了,你今晚打算就吃饺子吗?我就包了四枚,都在你嫂子那儿了。”
听了陈春梅的话,赵玲珑夹饺子的筷子一顿。
感觉太不值了!
她都快饱了!
可惜桌子上的其他菜,她还没动过一口呢,就是跟这饺子杠上了。
结果现在告诉她四枚全让小嫂子给吃了!
她就说她这小狐狸精嫂子有点东西在身上吧。
不然怎么可能运气会那么好?
赵建国见自家小媳妇儿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为她高兴。
不知怎么嗯?赵建国突然想起张宝珍胸前那个胎记,像是他以前在领导家院子里才见过的那种红色金鱼,可好看了!
听说那叫锦鲤,会给人带来好运。
媳妇儿的好运气会不会和那个胎记有关?
赵建国想着,随即又觉得自己想的太过离谱,现在社会信这些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吃完饭,赵建国和赵铭良负责洗碗,其他人则坐着聊天。
虽然有守岁的习俗,但他们家好像都默契的不想守岁。
其他人家都是硬熬守岁,他们家则只是比平常时间晚睡而已,不会死磕,困了就去睡觉的。
今晚也是一样,一家人聊了一会儿天以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三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和陈春梅睡在一起的。
三小只现在很少吃夜奶了,都是张宝珍胀得难受的时候才会去喂喂。
今晚,赵建国回来,他们自然要给小两口留下独处的时间。
进屋后,赵建国看张宝珍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张宝珍觉得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肉,赵建国就是那锋利的菜刀,想怎么切就怎么切的那种。
赵建国之前已经洗过澡了,他用张宝珍的香皂,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洗了好久才出来。
半个月没洗澡了,可不能熏着小媳妇儿。
其实张宝珍在赵建国带着满身和自己一个味道的香皂气进来的时候,她就有些心跳加快了。
这种味道在赵建国身上出现,张宝珍脑子里不禁想到一个词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这会不会太暧昧了一点?
随着赵建国气息靠近,张宝珍退无可退,只能跌坐在炕上。
赵建国见此,眼里全是笑意,还有隐藏在眼底的情欲。
解开纪风扣,赵建国欺身而上。
“说了吃完饭就吃你,刚才耽搁了那么长时间,媳妇儿,你得补偿我。”
张宝珍……
还要点脸不?
靠近张宝珍,赵建国只觉得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叫嚣着靠近张宝珍。
便不再压抑自己,将人拢在怀里,附上那思念已久的柔软,发出一声喟叹。
屋里的炕烧了一夜,张宝珍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睡前的唯一想法就是明天她要在床上睡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