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撅起的嘴唇,带着法国人特有的浪漫与多情,直奔楚黎白皙的脸颊。发布页LtXsfB点¢○㎡
三公分。
两公分。
一公分。
就在那股浓烈的古龙水味即将沾染到楚黎皮肤的前一刹那。
“啪。”
一声沉闷的轻响。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粝枪茧的大手,如同铁壁般死死挡在了安德烈的嘴唇和楚黎的脸颊之间。
傅寒沉的掌心抵着安德烈的下巴。
男人的力道大得惊人,指骨甚至因为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如果不是考虑到这里是大庭广众,他能直接捏碎这个黄毛的下颌骨。
安德烈的脸被迫抬起。
他那双浪漫的蓝眼睛,撞进了傅寒沉那双深不见底、翻滚着滔天杀意的黑眸里。
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刻凝结成冰。
那股属于京圈活阎王、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压迫感,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冰山,重重地砸在安德烈的头顶。
“滚。”
傅寒沉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没有一丝温度的音节。
他猛地一挥手。
安德烈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这股巨力直接掼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跌坐在红毯边缘,手腕擦破了皮,疼得龇牙咧嘴。
“拖走。丢进护城河。”
傅寒沉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冷冷地下达指令。
两名如狼似虎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用法语哇哇乱叫的安德烈,像拖麻袋一样拖进了阴影里。
楚黎站在原地。
他被傅寒沉那件宽大的黑风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少年眨了眨桃花眼,看着安德烈被拖走的方向,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这醋坛子,打翻得猝不及防。
还没等他开口顺毛。
腰间猛地一紧。
傅寒沉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他的腰。下一秒,天旋地转。
楚黎只觉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已经被傅寒沉像扛麻袋一样,直接扛上了那宽阔坚硬的肩膀!
“老公?你干嘛!”
楚黎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揪住男人背部的西装布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现在可是病弱人设,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扛着,胃都要被这硬邦邦的肌肉顶吐了。
傅寒沉没有回答。
男人一脚踹开迈巴赫的车门,将肩上的人粗暴地塞进后座。
动作快得像是一头护食的暴龙,将自己的猎物叼回了绝对私密的巢穴。
“开车。回公馆。”
傅寒沉坐进车厢,挡板升起,隔绝了驾驶室秦渊颤抖的呼吸。
车厢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傅寒沉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暴躁、阴戾的气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那种领地被别人觊觎的狂怒,像是一把火,烧断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楚黎窝在角落里。
他偷偷看了一眼男人紧绷的下颌线,舌尖抵了抵上颚。
这长期饭票吃醋的后果,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半小时后,迈巴赫在傅公馆门前停下。
车还没停稳。
傅寒沉再次将楚黎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穿过大厅,直接踹开了主卧的门。
“砰!”
黄花梨木门被重重摔上,震落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灰尘。
楚黎被扔在那张两千万的云朵大床上。
他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砸得有些发懵。还没等他爬起来,傅寒沉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的膝盖抵在楚黎的双腿两侧,形成了一个绝对压制的牢笼。
楚黎心虚地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雕花床头板,退无可退。
“老公……”
楚黎仰起脸,桃花眼里迅速蓄满了一包委屈的泪水,试图故技重施。
“你弄疼我了。那个黄毛我根本不认识,是他自己扑上来的……”
他伸出葱白的手指,想要去拉傅寒沉的领带。
但这一次,这招不灵了。
傅寒沉一把攥住少年作乱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床头板上。
男人的呼吸沉重而滚烫,喷洒在楚黎细腻的脸颊上。
“不认识?”
傅寒沉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
“不认识他能知道你是青灯?不认识他能当着我的面,来亲你?”
楚黎的呼吸一滞。
这醋意已经浓得能把太平洋都腌入味了。
“他没亲到!你挡住了呀!”楚黎挣扎了一下,手腕被男人粗粝的掌心磨得发红。
“如果我没挡住呢?”
傅寒沉的眼底翻滚着猩红的暗芒。
他低下头。
那片带着浓烈雪茄味和惩罚意味的薄唇,没有落在楚黎的唇上,而是径直寻到了少年那小巧白皙的耳垂。
傅寒沉张开嘴。
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唔——!”
楚黎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不是调情,是真真切切的咬。男人控制着力道,没有见血,但那种钝痛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楚黎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暴君,属狗的吗!
但惩罚,这才刚刚开始。
傅寒沉松开他的耳垂,视线往下,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今天这件收腰的燕尾服,将少年的腰线勾勒得太过惹眼,也是那个法国黄毛盯着看了好几眼的地方。
傅寒沉松开楚黎的手腕。
男人的大掌,直接掀开那件碍眼的燕尾服下摆,粗粝的指腹贴上了楚黎腰间那层薄薄的布料。
“这里。”
傅寒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腹在楚黎腰侧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下去。
“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许看。谁也不许碰。”
“啊!疼……”
楚黎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傅寒沉的力道太重了。那双常年玩枪的手,指力惊人。他没有做任何越轨的举动,只是用一种近乎强制的、霸道的手法,在楚黎的腰侧进行着深度的“按揉”。
这种揉捏,不是为了舒缓,而是纯粹的惩罚与宣告主权。
每一下,都带着让楚黎浑身战栗的酸胀与钝痛。
“傅寒沉!你放开我!我腰要断了!”
楚黎这回是真的红了眼眶。
他堂堂夜神殿殿主,在死人堆里滚过,被子弹打穿过肩膀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居然被一个男人按着腰,揉得满头大汗、连声求饶。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在暗网混了!
他试图调动内力震开男人,但那股刚提起来的气,在闻到傅寒沉身上那股冷香混杂着雪茄的味道时,又诡异地散了。
“断了,我养你一辈子。”
傅寒沉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主卧里回荡着楚黎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这惩罚的方式,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折磨人。
直到深夜。
挂钟的指针走向凌晨两点。
楚黎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他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被褥里。眼尾红得滴血,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那截露在外面的细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看着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股靡乱的诱惑。
太累了。
这种酸爽交织的折磨,比他跑了十公里负重越野还要耗费体力。
楚黎的眼皮开始疯狂打架。
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本能地像只寻找热源的八爪鱼,四肢并用地缠上了傅寒沉的身体。
一条腿搭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上,双手死死搂住男人的脖子。
把脸埋进那带着熟悉气息的颈窝里,楚黎赌气般地张开嘴,在傅寒沉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暴君……”
少年咕哝了一句,随即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傅寒沉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猫。
锁骨上传来微微的刺痛,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了他心脏最柔软的角落。
男人眼底那股因为嫉妒而翻滚了一整晚的狂躁症煞气。
在感受到胸膛上那均匀、带着冷香的呼吸声时。
奇迹般地,如潮水般褪去,平息得干干净净。
傅寒沉扯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他收紧了手臂,将楚黎完完全全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这一夜,京城的风很冷,主卧里的温度却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