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沉的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更衣柜上。发布页LtXsfB点¢○㎡
男人那宽阔的肩膀绷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像是一头正在审视猎物的猛兽,将楚黎完完全全地困在自己的阴影与气息中。
距离太近了。
近到楚黎能清晰地看到男人黑眸里翻滚的风暴,能感觉到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鼻尖。
“连瓶盖都拧不开的乖宝。”
傅寒沉薄唇轻启,声音低哑得透出一股让人脊背发麻的危险意味。
男人带着枪茧的粗粝指腹,缓缓擦过楚黎因为飙车而泛起薄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少年那截白皙脆弱的颈动脉上。
轻轻地,压了压。
“什么时候,连死亡漂移都会玩了?”
楚黎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脉搏在傅寒沉的指腹下剧烈跳动,仿佛随时会被那只大手捏碎。
完了。
这次掉马比之前哪次都要来得凶猛。
几万双眼睛盯着的大屏幕,神龙摆尾、极限漂移,那是连世界级赛车手都要捏一把汗的操作。
他总不能再用“天生怪力”或者“左脚绊右脚”这种弱智理由来糊弄这个智商如妖的男人。
傅寒沉的眼神越来越暗,那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压迫感,逼得楚黎舌尖死死抵住了上颚。
危机时刻,影帝级别的本能再次占领了高地。
解释不清。
那就堵住他的嘴。
楚黎眼眶一红。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瞬间蓄满了两包委屈的水汽,长卷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疯狂颤抖。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男人的压迫,往前跨了半步。
双手从宽大的赛车服袖口里伸出来,像攀附着藤蔓的菟丝花,直接缠上了傅寒沉修长结实的脖颈。发布页Ltxsdz…℃〇M
“老公……”
软糯娇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少年踮起脚尖。
在傅寒沉还未开口进行下一轮逼问的瞬间。
楚黎仰起头,闭上眼睛,将那两片如果冻般柔软的红唇,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青涩的急切,重重地贴在了男人的薄唇上!
傅寒沉浑身一僵。
撑在更衣柜上的手臂肌肉瞬间隆起,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圈。
这个吻毫无章法。
楚黎只是单纯地贴着他,甚至因为紧张,牙齿还不小心磕碰到了男人的唇角。
但这生涩又主动的触碰。
却像是一簇火星,直接扔进了傅寒沉那座压抑着狂躁与怒火的弹药库里!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傅寒沉反客为主。
他猛地扣住楚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少年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
化被动为主动,撬开那层毫无防备的齿关,攻城掠地,肆意索取着那股让他上瘾的冷香。
更衣室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唇齿交缠声,和粗重的喘息。
楚黎被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黑衬衫,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身体在那种强势的掠夺下,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傅寒沉的铁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楚黎觉得肺里的氧气被彻底榨干,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傅寒沉才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分。
两人的唇瓣之间还牵扯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男人的黑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欲,粗粝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年被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
“亲我,就能不解释了?”
傅寒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虽然还在追问,但那股逼人的杀气早就被这个吻融化成了绕指柔。
楚黎靠在男人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知道,这招管用了。
少年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无辜和委屈。
“我……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帮隔壁王大爷开过拖拉机。”
楚黎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地开始胡编乱造,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回忆往昔的沧桑感。
“那个拖拉机可难开了,没有方向助力,刹车也不灵。我每天要在泥巴路上开着它去拉猪饲料,路可滑了,稍微一打滑就会翻进水沟里。”
他伸出葱白的手指,戳了戳傅寒沉硬邦邦的胸肌。
“我今天坐进那辆车里,觉得方向盘手感跟王大爷的拖拉机也差不多嘛。而且那车真好开,一踩油门就窜出去了。我当时吓坏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漂移,就是觉得要撞到石头了,闭着眼睛瞎打方向盘……”
楚黎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以为我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还凶我……呜呜呜……”
把价值过亿的顶级超跑,比作拉猪饲料的破拖拉机?
闭着眼睛瞎打方向盘,开出了F1赛车手都做不出的神龙摆尾?
这番离谱到家、简直把牛顿棺材板都要掀翻的解释。如果是别人说出来,傅寒沉会直接一枪崩了他的脑袋。
可是。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后怕的少年。
听着那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傅寒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狠狠捏了一把,酸涩的疼。
“不哭了。是我不好。”
男人彻底溃不成军。他低头,吻去楚黎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没凶你。我只是……怕你出事。”
傅寒沉将楚黎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少年的发顶上。
“以后,不许再碰那种危险的东西。听到了吗?”
楚黎乖巧地点头,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暗暗吐出一口长气。
马甲,算是保住了一半。
至于剩下的那半,只要他咬死不认,这暴君就算智商再高,也没有证据。
就在更衣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缱绻暧昧,傅寒沉低头准备继续刚才那个被打断的吻时。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VIP通道的尽头传来。
紧接着。
赛车场外围负责警戒的傅家暗卫,竟然没有发出任何预警信号,就好像被人瞬间集体放倒了一样。
杂乱、却透着专业战术素养的脚步声,正朝着这间更衣室快速逼近。
空气中。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杀气,穿透了金属门板的缝隙,无孔不入地钻了进来。
傅寒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把将楚黎护在身后,宽阔的后背挡住了门口所有的视线。右手已经闪电般摸向了腰间的黑金色沙漠之鹰。
“咔哒。”
子弹上膛。
门外。
一群穿着统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男人,如入无人之境般,停在了更衣室的门前。
为首的男人。
身材修长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沾着几滴鲜血的手套,随手扔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夜神殿副殿主,国际顶流巨星。
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