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发布页LtXsfB点¢○㎡
没有任何生涩与试探。
楚黎扣着男人后脑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冷白。他闭着眼睛,将自己唇上的温度,毫无保留地碾压在傅寒沉那微凉的薄唇上。
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凶兽,终于向自己的猎物亮出了最尖锐、也最诱人的獠牙。
“轰——”
傅寒沉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整夜的弦,在这个主动的、带着不容抗拒意味的吻中,彻底崩断。
理智?底线?
在这个小怪物面前,统统化为灰烬。
男人粗粝的大掌猛地按住楚黎的后颈。化被动为主动,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强势地撬开了少年的齿关,长驱直入。
冷冽的雪茄味混合着那股勾人的冷香。
在两人的唇齿间疯狂交缠、厮杀,最后融为一体。
呼吸瞬间被剥夺。
楚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吻逼得不断后退,直到单薄的后背抵上了床头的软包。
“唔……”
一声甜腻中带着一丝挑衅的闷哼溢出喉咙。
楚黎没有像往常那样,装出柔弱无力的模样去推拒。
他反而迎着男人那要将他吞噬的力道,微微仰起头。修长的双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上了傅寒沉宽阔坚硬的肩膀。
少年的指尖,顺着男人黑衬衫的边缘,一路向上,暧昧地划过那性感的喉结。
最后。
停留在傅寒沉的耳侧。
“老公……”
楚黎微微喘着气。
那双平时总是蒙着水汽的桃花眼,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半眯着,透出一股属于暗网王者那种致命的妖孽与魅惑。
温热的呼吸,吐气如兰,喷洒在男人的耳廓上。
“想要我的命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少年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种将人逼疯的反撩。
“那得看看,傅爷您……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
这句话,像是一桶滚烫的汽油,直接浇在了傅寒沉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上。
这小东西,在挑衅他。
褪去了那层病弱小白兔的画皮。这只伸出利爪的小野猫,竟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让他疯狂、让他上瘾。
“好。”
傅寒沉的嗓音嘶哑得像是在地狱的烈火中淬过。
那双深渊般的黑眸里,爆发出饿狼看到猎物时最原始的占有欲。
“我会让你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男人一把扯开自己那件已经被黑血弄脏、满是褶皱的黑衬衫。昂贵的纽扣崩落,砸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紧实贲张的胸肌,在昏黄的壁灯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下一秒。
傅寒沉将楚黎狠狠压进了柔软的云朵被褥深处。
宽阔的肩膀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少年完完全全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楚黎那双不安分的手腕,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两侧。
没有进行最后那步到底线的突破。
但傅寒沉用另一种、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方式,展开了一场漫长而深度的索取。
男人的薄唇,顺着楚黎的唇角,一路向下。
掠过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在那形状优美的锁骨上,惩罚性地、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疼……”
楚黎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不受控制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这暴君,属狗的吗。
但他没有挣脱,反而将腰身贴得更近。
傅寒沉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男人的大掌,带着粗粝的枪茧,顺着少年单薄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指腹摩挲过那一寸寸因为常年训练而紧致柔韧的肌肤。
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楚黎的神经上点火。
“你是我的。”
傅寒沉的声音在楚黎耳畔低语,带着偏执的魔咒。
“不管你有多少层皮。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的怀里。”
这一夜。
主卧里的温度烫得惊人。
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千疮百孔的灵魂,在彼此的体温中,完成了一场深达骨髓的双向救赎。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洒在波斯地毯上。
楚黎揉了揉酸痛的后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昨晚那场疯狂的拉扯,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傅寒沉那个体力怪物,硬生生用各种花样,把他折腾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和腰侧那些惨不忍睹的红痕。
在心里把那个暴君骂了一百遍。
“醒了?”
低沉愉悦的嗓音从落地窗边传来。
傅寒沉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居家服。男人端着一杯黑咖啡,逆着光走过来。
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里的阴鸷。眉眼舒展,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松弛感。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少年泛着薄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去洗漱。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小笼包。”
半小时后。
一楼餐厅。
楚黎穿着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为了遮挡那些罪恶的红痕),坐在餐桌前,一口一个小笼包,吃得不亦乐乎。
傅寒沉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
男人甚至连咖啡都没喝一口。深黑的眸子就那么毫不掩饰地盯着少年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两人都没有再提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掉马和告白。
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既然底牌已经摊开了一半。那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在这个被傅寒沉亲手打造的安乐窝里,慢慢剥落。
秦渊推着餐车走进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餐桌上这副岁月静好的画面,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主子终于像个正常人了。这日子,有盼头了。
秦渊顺手打开了餐厅墙壁上的超大液晶电视,调到了财经频道。
“各位观众,插播一条紧急国际新闻。”
电视机里,新闻主播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凝重。
“据我国驻非大使馆最新消息。我国一艘满载着矿产专家和侨民的豪华游轮‘海神号’,在途经北非某海域时,遭遇不明武装分子的暴力劫持。”
“目前,船上五百多名华国公民生死未卜。根据流出的视频画面,劫匪在游轮的甲板上,悬挂出了一面血红色的修罗旗帜……”
血修罗。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安静的餐厅里轰然炸响。
“啪嗒。”
楚黎手里那把纯银的叉子,掉在了骨瓷盘上。
他脸上的慵懒和软糯,在零点一秒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少年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无害的桃花眼。
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那面迎风飘扬的血色旗帜。
眼底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冰冷刺骨的、属于暗网第一杀手的恐怖杀机。
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在少年的眼底,毫无保留地、疯狂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