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个张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在京城的版图上,彻底消失。”
傅寒沉的嗓音像是在极寒深渊里淬过毒的冰刃,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没有怒吼,没有声嘶力竭。
但那种仿佛要将这片天地生吞活剥的修罗煞气,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掐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咽喉。
“是!主子!”
秦渊腰板挺得笔直,额头的冷汗顺着金丝眼镜的边缘滴落,却连擦都不敢擦。
他立刻转身,拿出随身的加密通讯器,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一连串足以引发京城商业大地震的毁灭指令。
那些原本端着红酒杯、自诩高贵的财阀高管和世家名流们。
此刻,双腿发软,瑟瑟发抖。
有的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引起那个护犊子狂魔的注意。
张家完了。
这个在京城摸爬滚打了三十年、资产过百亿的二流豪门。
就因为一杯没有泼中目标的果汁。
被傅寒沉一句话,直接判了死刑。连同族里的那些核心成员,恐怕这辈子都得在号子里捡肥皂了。
“老公……”
楚黎靠在男人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越过傅寒沉的肩膀,扫过大厅里那些面无人色的权贵。
少年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受惊”后的软糯颤音。
“我想回家了。这里好可怕,空气里都是那种恶心的味道。”
“好。我们回家。”
傅寒沉低下头,薄唇贴在少年柔软的发丝上,落下了一个安抚性的吻。
男人甚至没有再看那些为了讨好他而挤破头的宾客一眼。发布页LtXsfB点¢○㎡
他抱着楚黎,直接在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暗卫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七星级酒店的大门。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内。
挡板升起,隔绝了驾驶室的一切声音。
傅寒沉没有说话。
男人那双带着粗粝枪茧的大手,将楚黎严严实实地裹进自己的西装外套里。
他一只手扣着少年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是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楚黎那纤细苍白的手腕。
那张冷峻如神只般的脸上,绷得死紧,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着。
他在后怕。
这种情绪,对于在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傅家掌权人来说,是陌生的。
但只要一想到,那杯加了“红粉修罗”的果汁,差一点点就灌进了这只小猫的嘴里。
傅寒沉就觉得胸腔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楚黎窝在男人的怀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傅寒沉那紧绷的肌肉和紊乱的呼吸。
这暴君。
还真是把他当成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了。
楚黎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覆上男人那只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筋的大手,一点点掰开他攥紧的指节。
“老公。”
少年仰起脸,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上,已经没有了宴会厅里的那副惊恐。
“我没喝。你别怕。”
楚黎的声音很软,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他把脸贴在男人温热宽厚的掌心里,像只乖巧的猫一样蹭了蹭。
傅寒沉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圈。
理智在少年的触碰中,终于渐渐回笼。
他反手扣住楚黎的手,将人拉近。低头,狠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红唇。
唇齿交缠。
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掠夺和占有。
傅寒沉试图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来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实的、安全的、完完整整属于他的。
楚黎没有推开他。
而是顺从地攀上男人的脖颈,迎合着这个带着血腥味和后怕的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洒在傅公馆主卧那张柔软的云朵大床上。
楚黎穿着一件白色的珊瑚绒睡衣,盘腿坐在床边。
他的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京城本地的早间新闻。
“据悉,昨夜凌晨。京城张氏集团因涉嫌严重偷税漏税、商业欺诈、非法洗钱等多项罪名,被有关部门连夜查封。”
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字正腔圆。
“张氏家族旗下所有上市子公司股票在开盘五分钟内全部跌停。其核心管理层人员已被警方带走调查。张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清算。”
楚黎看着新闻里那些被贴上封条的豪宅和公司大楼。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这暴君的动作还挺快。说天亮之前除名,就绝对不留到中午吃盒饭。
“咔哒。”
主卧的门被推开。
傅寒沉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高领羊绒衫,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纯牛奶,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刚开完早会,身上那股凌厉的煞气褪去了大半,眉眼间透着几分居家的慵懒。
他走到床边,将牛奶杯递给楚黎。
“先喝点东西垫垫肚子。厨房在做你爱吃的水晶虾饺。”
楚黎乖巧地接过杯子。
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牛奶,唇角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泡。
“老公,你看新闻了吗?”
少年指着平板电脑,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的得意,像是一个在邀功的小孩。
“那个欺负我的坏人,他的公司破产了哎。这下他再也不能拿着那种恶心的果汁到处害人了。”
傅寒沉看着少年那副没心没肺的小模样。
男人在床沿坐下。
粗粝的拇指指腹,轻轻擦去楚黎唇角的奶泡。
深邃漆黑的眸子,没有看新闻屏幕,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
“乖宝。”
傅寒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意味深长。
男人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楚黎那双白皙纤细、昨天还装模作样地说自己“不小心脚滑”的手上。
“那杯果汁里的药。”
傅寒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是暗网黑市里最烈性的催情毒药,名叫‘红粉修罗’。无色,只有在近距离闻到时,才会有一丝微弱的曼陀罗花粉的香味。”
男人微微倾身。
宽阔的肩膀再次将少年笼罩在自己的压迫感之下。
“这种连专业的毒理学专家都需要仪器才能检测出来的东西。”
傅寒沉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的鹰眸,死死锁住楚黎的眼睛。
“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告诉我。”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味药。难道,也是你在乡下的时候,那个杀猪的张大爷,教你认出来的吗?”
楚黎拿着牛奶杯的手。
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