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相触的瞬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寒沉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僵成了一块生铁。
男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双深渊般的黑眸,倒映着少年近在咫尺、紧紧闭着的眉眼。长卷的睫毛还在微微发着颤,扫过男人的鼻梁,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楚黎的吻毫无章法。
他只是本能地贴着那片微凉的薄唇,像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猫,毫无技巧地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男人的唇瓣。
青涩。
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诱惑。
“老公……”
楚黎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声。
他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踮起脚尖的力道,将自己单薄的身体更加严丝合缝地贴进傅寒沉那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环在男人脖颈上的双臂微微收紧。
少年那件宽松的珊瑚绒睡衣,在挣扎间滑落了大半。露出了一侧白皙脆弱的肩膀,以及精致分明的锁骨。
空气中。
那股属于楚黎特有的、清冷干净的冷香,如同无孔不入的蛊毒,疯狂地钻进傅寒沉的呼吸道,蚕食着男人仅存的那点理智。
傅寒沉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圈。
理智?
质问?
在这个主动献吻的小骗子面前,那算个什么东西。
管他是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暗网阎王。管他身上藏着多少足以掀翻整个京城的惊天秘密。
只要他现在,心甘情愿地待在自己的怀里。
只要他的眼底,倒映着的只有他傅寒沉一个人的影子。
那就够了。
“轰——!”
傅寒沉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
化为灰烬。
男人那只带着粗粝枪茧的大手,猛地扣住楚黎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少年柔软黑亮的碎发中。
另一只手,则铁钳般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化被动为主动。
傅寒沉微微偏过头,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强势地撬开了少年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发布页Ltxsdz…℃〇M
“唔……”
楚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男人的吻带着浓烈的雪茄味,霸道且充满侵略性。像是一场狂风暴雨,瞬间席卷了楚黎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退无可退。
楚黎被亲得双腿发软,所有的重量全靠男人那双强有力的铁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傅寒沉抱着楚黎。
男人的皮鞋踩在防滑地砖上,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
一脚踹开主卧的大门。
“砰。”
门板关上。将所有的旖旎和拉扯,彻底锁在这间宽敞奢华的卧室里。
楚黎被重重地压进了那张柔软的云朵大床深处。
男人的身躯像是一座山,覆了下来。
没有进行到突破底线的那一步。
但傅寒沉用另一种极致的、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方式,展开了一场漫长而深度的索取。
男人的薄唇,顺着楚黎红肿的唇角一路往下。
在那片白皙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一连串滚烫的印记。
最后。
停留在少年那精致的锁骨上,毫不留情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口。
“嘶——”
楚黎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转移注意力?”
傅寒沉的嗓音沙哑得仿佛在喉咙里吞了一把砂砾。男人的深黑眼眸里,翻滚着令人心惊的偏执与情欲。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少年腰侧那块敏感的软肉。
“乖宝。这美人计,用得挺熟练啊。”
楚黎心虚地别开眼。
他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泛着一层蒙蒙的水光,眼尾那抹靡艳的红晕,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
“我没有……”
少年死鸭子嘴硬,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
“就是没有。”
傅寒沉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男人的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毫无底线的纵容。
“好。没有。”
男人重新封住了那张还想狡辩的小嘴。
夜,还很长。
所有的逼问、试探、以及那些惊心动魄的马甲危机。
在这一刻。
全部化作了交错的呼吸,和抵死缠绵的汗水。
……
第二天中午。
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洒在波斯地毯上。
楚黎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
他试图翻个身,却发现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酸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嘶……”
楚黎倒吸了一口冷气,揉着发酸的后腰,在心里把那个不知节制的暴君骂了一百遍。
明明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但这男人那种近乎病态的、满是掌控欲的折腾手段,比他当年在死亡训练营里跑完二十公里负重越野还要让人崩溃!
身旁的被窝已经空了。
傅寒沉显然是去了集团总部处理那些积压的跨国业务。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和雪茄味。
楚黎撑着床垫坐起来。
视线扫过床头柜。
突然。
他拿过水杯的动作,顿住了。
床头柜那盏复古台灯的旁边。
静静地放着一张烫金的黑色邀请函。
邀请函的封面上,印着一个繁复的荆棘图腾。那是京城霍家的专属族徽。
楚黎微微眯起桃花眼。
他伸出葱白的手指,拿起那张邀请函,翻开。
里面是用花体英文书写的鎏金请柬:
【诚邀傅氏财阀掌权人傅寒沉先生,及夫人楚黎。】
【拨冗参加本周五晚,于公海‘维多利亚号’举办的私人游艇派对。】
落款人。
霍廷。
楚黎看着“霍廷”这两个字。
眼底那股刚刚睡醒的慵懒,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夜神殿殿主那股乖戾、嗜血的冰冷锋芒。
霍家前几天才被傅寒沉在商战上打得险些破产,霍廷更是被龙爷坑走了十个亿的现金流,连暗影联盟的黑客都被他反向瘫痪了。
现在。
这只被逼到绝境的疯狗,不仅没有夹起尾巴做人。
反而高调地举办什么公海游艇派对?还特意点名邀请他和傅寒沉一起参加?
“鸿门宴啊。”
楚黎冷嗤了一声,随手将那张价值千金的邀请函像丢垃圾一样扔回了桌面上。
霍廷那个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根本想不出这种釜底抽薪的阴招。
能在公海这种三不管地带设局。
背后,一定有其他人在指点。
楚黎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戴着眼罩、左臂是机械义肢的男人脸庞。
毒蛇。
那个为了报断臂之仇,拿一百亿美金在暗网悬赏他人头的血修罗二把手。
只有血修罗那些不要命的疯子,才会想到利用公海的法律盲区,将傅寒沉引出京城的绝对防御圈,然后进行一场彻底的斩首行动。
“老公也是心大。这种摆明了要杀人越货的局,他居然还把请柬带回来。”
楚黎揉了揉眉心。
他不知道傅寒沉是怎么打算的。但如果傅寒沉决定去,那这场派对,绝对会变成一片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被推开。
秦渊推着餐车,恭敬地走了进来。
“少夫人,您醒了。主子吩咐厨房炖了燕窝,让您醒了就趁热喝。”秦渊低眉顺眼,连多看楚黎一眼都不敢。
“秦特助。”
楚黎指了指桌上那张黑色请柬。
“这东西,我老公看过了?”
秦渊看了一眼请柬,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主子看过了。主子说,既然霍家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秦渊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
“暗卫营已经做好了全面准备。只要主子一声令下,我们会在公海上,把霍家和那群隐藏的杀手,全部喂鲨鱼。”
楚黎端起燕窝。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
既然毒蛇这条漏网之鱼,非要上赶着来送人头。
那他这个夜神殿的祖宗,就亲自去公海,给他送个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