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轰——”
十吨重的防爆铅门,在液压轴承的推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最后一丝光源被阻断,整个安全屋陷入了封闭的内循环系统。
门外。
秦渊带着十名全副武装的暗卫,呈战斗队形死死守在这扇大门前。每个人的额头上都覆着一层冷汗,食指紧扣在突击步枪的扳机上。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除非主子亲自下令或者傅家死绝,否则,任何试图靠近安全屋十米之内的人,杀无赦。
门内。
安全屋的灯光柔和而不刺眼。
这里的布置堪比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套房。名贵的波斯地毯、恒温的酒柜、甚至还有一整面墙的零食和游戏主机。
全都是为了迎合某位小祖宗的喜好,特意连夜改造的。
楚黎穿着那件被傅寒沉强行套上的厚实羊绒休闲服,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
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蓝相间的游戏手柄。
面前的超大曲面屏幕上,正在播放着《超级马里奥》的欢快通关音乐。
从监控的视角看过去。
这只被娇养在温室里的小猫,似乎真的以为自己只是来这里“度个假”,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打发时间。
然而。
在安全屋监控探头无法覆盖的死角处。
楚黎那只垂在沙发扶手外侧的左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正握着那部伪装成老人机的暗网加密手机。
少年低垂着眉眼。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没有半点玩游戏的轻松。
只有如同万丈深渊般的死寂与冰冷。
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
“滴——”
屏幕切换成了幽绿色的代码流。
楚黎通过夜神殿的独家协议,强行接入了傅家安全屋的内部局域网。
然后。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断网了。
不是普通的物理断网。而是整个京城上空的通讯频段,被一股强大的外来信号源进行了单方面的强电磁干扰屏蔽。
傅家的情报网,此刻就像是被人蒙上了眼睛、堵住了耳朵。
除了这间采用了军用级硬线连接的安全屋,傅公馆外面的情况,已经成了一片抓瞎的盲区。
“想断我的网?”
楚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干扰波段,薄唇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血修罗这群废物。
在黑客帝国的祖师爷面前玩信号屏蔽?
这简直就像是拿着水枪去挑衅航空母舰。
楚黎连游戏手柄都没放下。
他单手拿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化作一道残影。
一串串复杂的反追踪代码,顺着那股微弱的干扰信号,如同逆流而上的食人鱼,疯狂地撕咬过去!
一分钟。
突破了第一层防火墙。
两分钟。
锁定了干扰源——那是三颗悬停在近地轨道的、属于血修罗总部的微型间谍卫星。
三分钟。
“啪嗒。”
楚黎按下虚拟键盘上的回车键。
屏幕上爆出一团刺目的蓝光!
那三颗造价高达数亿美金的微型卫星,在太空中瞬间失控。主板程序被楚黎强行篡改,直接偏离了轨道,化作三颗燃烧的流星,坠入了大气层。
干扰信号,瞬间解除。
傅家的通讯网络恢复了畅通。
但楚黎并没有停下。
他不仅毁了血修罗的卫星,还在对方系统崩溃的最后一秒,反向植入了一个恶毒的“特洛伊木马”。
那个木马程序,像是一只无形的吸血虫。
顺着卫星的连接节点,直接抽干了血修罗在京城所有行动小队的GPS定位数据!
“滴滴滴——”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张高清的京城三维电子地图。
地图上。
几十个密密麻麻的血红色光点,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正在疯狂地移动、集结。
楚黎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些红点最终汇聚的坐标位置上。
呼吸。
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那不是傅公馆。
也不是傅氏集团的总部大厦。
而是京城郊外,一条险峻崎岖、一面靠山、一面临渊的——盘山公路。
死亡弯道。
楚黎的大脑里,瞬间闪过今天早上傅寒沉离开时的画面。
男人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依然强撑着温柔的眼睛。那句嘶哑的“我去开个会,很快就回来找你”。
开会?
放屁!
傅寒沉那个智商如妖的暴君,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血修罗布下的绝杀局!
他把最精锐的暗卫和最坚固的安全屋留给了自己。
然后。
他自己。
带着那点可怜的普通保镖,像个活靶子一样,走上了那条去往军部必经的、被几十个装备了重火力的血修罗死士死死包围的盘山公路!
调虎离山。
釜底抽薪。
他傅寒沉,是用自己的命,在给这只小猫铺一条绝对安全的生路!
“咔嚓。”
楚黎手里那个红蓝相间的游戏手柄。
被他单手。
硬生生地、毫无征兆地。
捏成了粉碎!
坚硬的树脂外壳碎裂成渣,簌簌地掉落在波斯地毯上。
碎片划破了少年的掌心,渗出殷红的血丝,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那双伪装了几个月的桃花眼里。
那层温软、乖巧、娇气的画皮。
在看到地图上那个被红点死死包围的坐标时。
被撕得粉碎。
翻滚的猩红煞气,伴随着从骨髓深处爆发出的恐怖杀意。
瞬间淹没了这间恒温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