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刮过罗斯柴尔德家族总部大厦的顶层停机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罗斯在四名荷枪实弹的保镖护送下,气喘吁吁地冲出电梯。
“快!启动引擎!”
他用手里的鹰头拐杖拼命敲打着停机坪的护栏,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上写满了疯狂与慌乱。
只要上了这架湾流G650ER私人飞机。
他就能在十二小时内抵达瑞士,启动那些深埋在阿尔卑斯山脉金库里的无记名债券。
罗斯柴尔德家族三百年积累的底蕴,绝不可能被一个东方毛头小子和几行破代码给彻底抹杀!
然而。
飞机驾驶舱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机长满头大汗地连滚带爬跑了下来。
“Boss!飞不了了!”
机长手里攥着通讯器,声音抖得像是在北极光着身子吹冷风。
“空管局刚才下达了最高级别的红色禁飞令!不仅是我们,整个纽约州所有的私人航线,十分钟内全部被锁死!”
“什么?!”
老罗斯如遭雷击,一把揪住机长的衣领,“是谁下的命令?联系参议院的那些议员!告诉他们我每年给他们塞的几千万美金不是拿来喂狗的!”
“没用的,Boss……”
机长绝望地摇着头,眼底满是恐惧。
“禁飞令……是傅氏财阀通过国际航空联盟直接下达的。他们卡死了我们所有航线的燃油供应和卫星导航系统……”
老罗斯身子一晃,险些一头栽倒在停机坪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布页LtXsfB点¢○㎡
“飞机走不了……走海路!”
他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狗,歇斯底里地嘶吼。
“立刻去纽约港!我们在那里还有三艘准备出海的远洋货轮!”
老罗斯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地球的另一端。
京城,傅公馆地下指挥中心。
那个穿着深灰马甲、浑身散发着冷硬禁欲气息的男人,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墨玉扳指。
傅寒沉的目光落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地图上。
那些代表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全球资产分布的红点,正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速度,成片成片地熄灭。
“主子。”
秦渊快步走到沙发旁,恭敬地递上一份最新的战报。
“M国那边的消息,老罗斯的私人飞机被禁飞了。他现在正带着核心成员,企图从纽约港登船逃跑。”
傅寒沉没有接过那份战报。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睥睨众生的冷酷。
他转过头,看向依然窝在电竞椅里、正用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手指的楚黎。
“乖宝。”
傅寒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让人心安的稳重,却又透着上位者生杀予夺的霸道。
“你刚才那三分钟,玩得开心吗?”
楚黎擦干净手上的薯片渣,将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单腿屈膝踩在椅子边缘,下巴搁在膝盖上。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透出几分慵懒的倦意。
“还行。”
少年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代码写久了,手有点酸。这老东西的防火墙虽然烂,但服务器节点太多,删起来有点费劲。”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黑掉全球最顶尖财团量子交易系统的壮举,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傅寒沉喉结滚了滚。
他起身,走到电竞椅旁。
宽大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在楚黎有些发凉的后颈上,粗砺的指腹顺着颈椎的骨节,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男人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楚黎指尖那一丝因为回忆起死亡训练营而产生的寒意。
楚黎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脑袋顺势往傅寒沉坚硬的腹肌上靠了靠。
“剩下的,交给我。”
傅寒沉低下头,薄唇贴着少年的发顶,语气里透着无底线的纵容与狠戾。
男人抬起眼眸,视线越过楚黎,落在全息大屏上纽约港的坐标点。
“秦渊。”
“传我的话,封锁全球70%由傅氏控股的深水港和黄金航线。”
傅寒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罗斯柴尔德家族名下的所有货轮,不管上面装的是黄金还是军火。”
“无限期扣押。连一片木板,都不许驶出港口。”
他不仅要让这个罪恶的家族在网络和金融上破产。
还要在现实的物理世界里,斩断他们所有的生路!
“是!”秦渊领命,立刻转身去下达指令。
……
纽约港。
黑色的海水在夜风中翻滚,拍打着防波堤。
老罗斯的车队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横冲直撞地驶入码头。
然而。
当他推开车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
这头在华尔街呼风唤雨了几十年的金融巨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集装箱旁边。
那三艘印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徽章的巨型远洋货轮。
此刻正被十几艘挂着傅氏财阀旗帜的重型破冰船,死死地夹击在泊位上!
不仅如此。
原本空旷的码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穿着纯黑作战服、手持重型火器的雇佣兵。
红外的瞄准射线,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瞬间笼罩了老罗斯和他的车队。
“别动!都不许动!”
保镖们吓得丢掉手里的武器,高举双手,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老罗斯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怎样恐怖的存在。
网络、金融、航线、甚至现实的武力。
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那个东方男人,和那个戴着猫耳耳机的漂亮少年。
这对“雌雄双煞”,简直就是商业界和地下世界的活阎王!
“叮铃铃——”
寂静的码头上。
老罗斯口袋里那部单向加密的私人卫星电话,突然发出刺耳的铃声。
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老罗斯颤抖着手,摸出手机。
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号码。
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能打进这部手机的,全世界只有一个人。
他哆嗦着按下接听键。
还没有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清脆、慵懒、甚至带着几分乖巧的少年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