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像是一块从极寒冰原上滚落的坚冰,重重地砸在总统套房的实木地板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空气中弥漫着古武强者的威压,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发疼。
然而。
傅寒沉却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男人挺拔的身躯稳如泰山,大掌顺势包裹住楚黎那只纤细微凉的手,十指紧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两人的骨血融为一体。
他越过楚黎单薄的肩膀,深邃漆黑的眸子直视着叶家老祖。
没有丝毫的退让。
“老祖宗。”
傅寒沉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属于傅氏财阀掌权人的冷硬与不羁。
“我接不接受考验,取决于我夫人的意思。”
男人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掷地有声。
“但离婚。这辈子,下辈子,你们叶家就算把昆仑山搬空了,也休想。”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
想从他手里抢人?
那就是要他的命。
楚黎感觉到了男人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隐隐的汗意。
他知道,这头商界暴龙为了他,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换作平时,敢这么威胁傅寒沉的人,骨灰都已经被扬进太平洋了。
“好狂的口气。”
叶家老祖冷哼一声,玄铁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眸,在傅寒沉身上扫过,眼底竟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既然你这么有底气。”
老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推着金丝眼镜的叶家老二。
“老二。你来。”
叶家老二叶温书。
昆仑叶氏负责打理俗世产业和庞大资金链的幕后黑手。
他那张跟楚黎有两分相似的脸上,挂着一抹斯文败类的假笑。
“傅总。”
叶温书走到茶几前,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内袋里,夹出一张通体纯黑、镶嵌着碎钻的顶级瑞士银行卡。
“我们叶家,虽然是隐世古族,但在俗世的根基,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比的。发布页LtXsfB点¢○㎡”
他将那张黑卡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这张卡里,有一百亿美金。”
叶温书居高临下地看着傅寒沉,“这是小六回家后,我这个二哥给他准备的、每个月的零花钱。”
“第一道考验很简单。比财力。”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烁着资本家的精光。
“既然你想娶我们叶家的小祖宗,那你总得证明,你能给他比这更好的物质生活。”
“否则,你拿什么养他?”
一百亿美金。
每个月的零花钱。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足以让全球百分之九十九的财阀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家其余的哥哥们,都在一旁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世俗界的暴发户,拿什么跟底蕴深厚的叶氏比!
然而。
傅寒沉看着桌上的那张黑卡。
冷峻深邃的脸上,不仅没有半分被羞辱的难堪。
反而。
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比财力?
傅寒沉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这题,他熟啊。
男人没有去拿那张黑卡。
他甚至都没有松开楚黎的手。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部经过军工级加密的黑色手机。
拇指轻划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主子。”秦渊严阵以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秦渊。”
傅寒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冰冷霸气。
“查一下,桌上这张瑞士联合银行的黑卡,背后的发卡行和母公司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不到十秒钟。
秦渊汇报道:“主子,查到了。是冰岛最大的跨国金融集团,雷克雅未克皇家信托银行。”
傅寒沉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寒芒。
“五分钟。”
男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一份外卖。
“启动傅氏财阀全球应急资金池。”
“我要这家银行,五分钟内,从里到外,连同它的母公司。”
“全部改姓傅。”
“是!主子!”秦渊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傅寒沉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他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整个总统套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叶温书推着眼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吹牛的吧?
五分钟收购一家跨国银行?
那可是涉及到上千亿欧元的庞大资产,就算是有钱,那些复杂的并购手续和国际法务审核,也绝对不可能在五分钟内完成!
叶家其他的哥哥们也面面相觑。
叶狂甚至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四分钟过去。
套房里只有落地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就在叶温书准备开口嘲讽的时候。
“嗡——”
他口袋里那部专门用来处理全球资金调度的加密手机。
突然像催命一样狂震起来!
叶温书心脏猛地一跳,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他在雷克雅未克皇家信托银行的私人财务顾问,发来的十万火急的加密邮件。
标题只有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
【银行已被强制全资收购!最高权限变更!】
“啪嗒。”
叶温书手里的手机滑落,砸在波斯地毯上。
那张斯文败类的假面具彻底碎裂,镜片后的双眼瞪得快要凸出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傅寒沉。
真的……收购了?!
就在这时。
傅寒沉的手机亮了一下,接收到了一份电子文件。
男人拿起手机,将那份长达几十页的【银行所有权绝对转让协议】,直接投屏到了套房内的超大液晶电视上。
白纸黑字。
鲜红的电子公章。
傅寒沉缓缓站起身。
那股属于世界第一财阀掌权人的恐怖压迫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叶温书。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楚黎那件宽大羊绒开衫的口袋里。
摸出了那张刻着“黎”字的顶级黑金卡。
“二哥。”
傅寒沉将那张黑金卡,连同投屏遥控器,一起扔在了茶几上。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纯粹的资本碾压带来的傲慢。
“这家银行,连同它名下的所有金库。”
“我刚才已经打包送给了乖宝,当他的私人零花钱账户。”
傅寒沉双手撑在茶几上,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冷光。
“既然二哥喜欢比钱。”
“那我们继续。”
“你那张卡里的每一分钱,现在,都在我老婆的银行里存着。”
“这第一关。算我过吗?”
降维打击。
什么叫降维打击。
这就是!
你拿一百亿来砸我。
我就直接把你存钱的整个银行买下来,送给我老婆当玩具!
叶温书的腿有点发软,他扶着茶几边缘,金丝眼镜彻底歪了。
他这个掌管叶氏庞大财权的二哥。
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金钱羞辱的憋屈。
楚黎坐在沙发上。
看着傅寒沉这番操作,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
他老公,装逼的样子,真是帅爆了。
“好小子,够狂!”
叶家老祖眼中闪过一抹异彩,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打破了僵局。
“第一关,算你过!”
傅寒沉直起身,还没来得及去牵楚黎的手。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叶家老三。
那个穿着青色长衫、浑身透着药香的神医。
突然走上前。
他从宽大的袖口里,端出一个精致的黑玉药碗。
碗里。
盛着大半碗浓稠如墨、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腥臭味的黑色药汁。
老三的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令人发毛的寒意。
“既然傅总这么有钱。”
老三将黑玉药碗端到傅寒沉面前。
“那这第二关,我们就来测测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