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夜的交谈,孟之对司马星辰的好感骤然增加不少。发布页Ltxsdz…℃〇M他怕司马星辰吃亏,就要上前帮忙。
余青影一把拉住他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区区的帮派的少帮主,竟然敢跟一个王子叫板?这明显是一个圈套。”
“是圈套又如何?怎不能眼见着司马星辰吃亏,他可是为了你出头动的手。”孟之道。
“聚义帮是严家的人,严家又紧跟皇上太子,这明显是冲着汝阳王府而来。”余青影皱着眉头道。
那王文成站在后面,见司马星辰应付几个小喽啰游刃有余,便对一直护在他身后的两人道:“你们也上去松松筋骨。”
那两名护卫一高而胖,一矮而瘦,闻言便大喇喇地走上前去,准备出手拿下司马星辰。
这时王文成又看向余青影这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伸手在空中抓了抓,其猥亵龌龊之意溢于言表。
余青影面如寒霜,松开手道:“好好教训他们。”
“好嘞。”孟之如脱缰野马,“咻”地冲向了对方。
王文成的两名贴身护卫只觉眼前一花,就见一个少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抡起长刀“唰唰”砍向他们。
好在两名护卫修为不弱,连忙抽出弯刀抵挡。
那两名护卫的兵刃和武功都明显带有西域特色,简单而直接。
不过孟之更加简单粗暴。他在白眉山庄陈韬对他又进行了指导,告诉他“狂风六式”重在刀意而不是招式,当初之所以教他只是草草挥舞了几下,本意就是不要他太过于注意招式,而是让他体会其中刀意。
孟之悟性很高,本在实际应用中察觉了这点,再经过陈韬的细细讲述,这次再动手时其犀利之处更胜以前。
两名护卫以二对一,却有些应对不暇,步步后退。
王文成见状大为讶异,他没想到一个少年居然将他身边两名护卫打得节节败退。瞅准一个时机,王文成忽然出手,一拳轰向孟之的肩膀。
孟之更没想到这个堂堂少帮主如此不要脸,仓促间抬腿就踢。那王文成不过只是一个虚招,待孟之踢来,他早就退了回去。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那两名护卫终于缓过气来,摆脱了孟之令人窒息的狂攻,一左一右调节着气息。
三人再次交手后,孟之失了先手,不能再将他们压制,不过也打得有来有回。
那两名护卫的修为都绝不在丁渊之下,加之配合默契,招式诡异,孟之只是以柳絮刀法加之《太玄经》“谨”字诀应对。
双方僵持不下,那边厢司马星辰已将十几个小喽啰打得不敢近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些小喽啰欺压一下百姓还是可以,但面对苦心修炼十年的司马星辰,确实不够看。
“孟师弟,需不需要我帮忙?”司马星辰问道。
“多谢司马师兄,暂时不必。”孟之道。他边打边观察着对方的招式和心法,已经基本摸清了对方的套路。
那两名护卫却大为惊讶,他们全力施为,可对方却还能在这种情形下轻松自如地说话,可见对方的修为肯定在他们两人之上。
只见孟之一个闪身,跃到那名瘦护卫一侧,“狂风六式”再次出击。
瘦护卫一时手忙脚乱,左支右拙,应付不过来。而那名胖护卫想上前帮忙,中间却隔着他的同伴。
胖护卫纵身来到瘦护卫身侧,孟之也随之移动,中间还是隔着个瘦子。
瘦护卫想要后退,但只要他脚步一动,孟之的攻势骤然加紧,他根本不敢分心。
“嗤”的一声,孟之的长刀在那瘦护卫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瘦护卫心里更慌,但同伴无论如何换位,孟之随即也移动,中间始终被瘦护卫挡住。
说来简单,但实际不容易。首先孟之的修为要在他们两人之上,能压制一人;其次他的轻功必须要绝对高明,能阻止两人联手。
孟之就是瞧准了胖护卫脚步移动远不如瘦护卫灵活,才专门攻击瘦护卫。胖护卫想要上前帮忙,却总是跟不上孟之的身法。
眼见瘦护卫招式越来越凌乱,再次受伤只是迟早的事。那王文成又一次出手,出拳攻向孟之的胸口。
孟之早有防备,抬脚就踢。他一直在等着王文成偷袭,那一脚也是准备已久。
“砰砰”两声,孟之与王文成同时中招,双方一起后退。
孟之踢中了王文成的胸口,可王文成早有防备,内力护体,受伤并不重。
王文成那拳则中间变向,击中了孟之的腹部。孟之本集中内力护在胸口,不料对方变招,腹部受到重击,受伤更为严重。
不过天元真气神秘莫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有少量真气瞬间移至腹部,抵消了部分攻击,否则孟之极有可能当场吐血。
余青影和司马星辰同时冲到孟之身旁,紧张道:“你没事吧?”他们之所以没有上前帮忙,是看到孟之游刃有余,没想到王文成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袭。
孟之摇了摇头。他嘴角溢血,抬手轻轻抹掉血渍,朝王文成勾了勾手指道:“再来。”
王文成想要说几句场面话,可刚张嘴,剧烈的咳嗽便随之而来。原来是天元真气无处不在,都能通过脚底伤敌。虽然进入王文成体内极微,不过却也让他当众出丑。
“无耻下人,自知理亏,不敢开口了吧?”司马星辰怒斥道。
王文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待调匀气息后,狰狞道:“本少爷只是一时岔了气,还真没将这个江湖后辈放在眼里。来,咱俩单打独斗。”
司马星辰刚才看到他出手,其修为还在那两名护卫之上,自知并非其敌。正不知如何应答时,孟之接口道:“司马师兄乃堂堂王子,与你动手低了身份。你一个江湖蛮人就由我来打发吧。”
“呵呵,行啊。”王文成冷笑道。他本没想要伤及人命,只是要挫挫汝阳王府的威严,顺便找借口制造事端,好让幕后的高人介入。可孟之如此轻蔑的态度,顿时让他生了杀心。
“住手。”一声低喝从暗处传来,不一会仇怀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王文成一见到仇怀,脖子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忙笑着道:“哎呀,仇先生什么时候回京城的啊?怎么不通知侄儿一声?侄儿也好给仇先生接风洗尘。”
“呵呵,你这小子长大了还是如此顽劣不堪,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这顿板子定要赏给你。”仇怀正眼也没瞧一眼王文成。
“嘿嘿,仇先生您这话说的。咱们就是几个后辈闹着玩,既然您老出面了,我也就不计较司马小王子打伤我帮众之事了。仇先生,那我可走了,到时我让我爹请您喝酒。”王文成躬身道。
“滚吧。”仇怀轻喝道。
“小王子,你在京城的时间短,以后定会再次会面,还请多多指教。”王文成又朝司马星辰拱了拱手,语带威胁道。
“哼。”司马星辰冷哼一声,置之不理。
王文成狠狠地盯了孟之一眼,孟之毫无惧色地微笑着回以不屑的眼神。
聚义帮众人搀扶着受伤的伙伴,悻悻地离去。
仇怀带着三人往潇湘会馆走去,余青影不解地问道:“先生,您怎么会和这种无良小人认识?”
“哎,当年聚义帮还是一个无名小帮派,想着投靠汝阳王府。王爷瞧不上,就让老夫出面应付。我瞧那聚义帮帮主王烈为人豪爽,修为不俗,所以打过几次交道。”仇怀道:“那王文成自小就顽劣,王烈再三请求,我也指点过王文成几招。虽未收他为徒,不过也有师徒的名分。”
“那他的修为如何?”司马星辰道。
仇怀沉吟片刻后,道:“王烈只有这么一个独子,自小除了亲自教,还在外面请了一个师父。别看王文成那小子调皮捣蛋,但天赋还真是好。当年我只是教过他几招,但他很快就融会贯通,一下就掌握了精髓。这么多年过去,我看他的修为恐怕远在你之上。”
司马星辰心里一阵黯然,自己学武的时候并未松懈。为何出到外面,好像同龄人个个都比自己厉害。王文成就算了,为何孟之也比自己高出一筹?
“先生,他为何那么怕您?”余青影道。
“呵呵,这个嘛,当年王烈让老夫随意处置,所以在王文成顽劣时狠狠教训了他几次。只是我看他从小心术就有问题,野心也极大,老夫也就渐渐敷衍了事。后来王爷让我陪星辰去白眉山庄,此后与他们就断了联系。”仇怀道。
“这次他们挑衅的目的是?”孟之问道。
“聚义帮能做到京城第一帮派,也是十余年前投靠了严家开始的。严家又是皇上和太子的忠实走狗,对汝阳王府自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挑衅就是想要找到借口,借以打压汝阳王。”仇怀道:“还有就是当年汝阳王府不待见他们,也有些复仇的意思。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你们不必计较,也不要主动去生事,自有王爷去处理。”
“知道了。”三人答道。
司马星辰心有不甘,可是这些年汝阳王府没落。当初派到他身边的护卫,在洛阳时连丁渊和乔大乔二联手都打不过。他偷偷瞄了眼余青影,要想出这口气,要想汝阳王府重振威风,还得着落在自己的心爱姑娘身上。
潇湘会馆门口,司马星辰与仇怀等拱手告别。
望着他的背影,仇怀若有所指地道:“小姐,你和孟之的事众所周知,要不等下次回到白眉山庄,请示过余庄主后,还是尽早办了吧。”
“先生,您说啥呢?”余青影脸上一红,转身跑回了会所。
孟之狂喜不已,他父母双亡,正在愁着怎么开这个口,没想到仇怀却主动帮他说了出来。
不过他冷静后,才明白了仇怀的用意,道:“先生,您的意思是司马师兄对青影心有所图,所以想早点定下此事,以免后患?”
“他的心思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不过今天当着王爷和王妃的面,他还是忍不住数次盯着小姐。王爷也和我说了,怕以后影响大家的关系,还是尽早处理为妙。”仇怀道。
“多谢先生成全。”孟之躬身行礼,语气真诚道。
“呵呵,老夫可是小姐的娘家人,要想提亲你可得另寻他人。”仇怀调侃道。
“自不劳先生。”孟之道。他心里也在纠结,是请唐老祖还是楚先生当这提亲人呢?无论请谁,都会得罪另一个。诶,为何不请他们两人一起呢?想通了此点,孟之忧虑尽去,想到未来与余青影琴瑟和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