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要问她从什么地方来的时候听到了车喇叭声,她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几辆货车和越野。发布页LtXsfB点¢○㎡
清月定睛一看前面的车上下来了两个女生,她一看就知道对方是练家子,眼见着人就要朝着她们走来,她瞬间警戒起来。
两个女生并没有看她,而是径直走向她身后的那个女孩儿,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先出手的时候,对方开口了:“小姐,我们是大少爷派来保护你的。”
听到这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应该是哪家的大小姐来体验生活了,清月又没有自讨没趣,而是走向了那几辆货车,中间确实有一辆是她捐赠的物资。
她翻出了之前的物资单想要核对的时候后面又开过来了一辆车,她起初并没有在意,直到那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看着从驾驶座上走过来的王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王叔?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不用跟过来吗?”
王叔看到自家小姐的这副打扮还有些不敢认,直到她开口说话了才松了口气:“我看到新闻了,说是失踪了十几个人,我看到这边的条件太艰苦了怕你忙不过来。”
清月看到从她身边走过的满身泥的解放军有些说不出话来,她这真不算什么了。
王叔看到她的目光也叹了口气,这怎么能一样呢,阿星她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王叔也没有多劝,他接过清月手上的物资单去核对物资了,让清月上车去休息一下,他带来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和在镇上买的食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清月看着坐在地上啃干粮的军人和蹲在大棚里吃饭的志愿者还是上了车,物资还在车上,她还是不要跟大家抢吃的了,她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女孩儿站的地方,此时已经没人了。
她本想让她也过来一起吃的,还是算了吧……
另一边的越野车里,谭曦乔正坐在后座,吃着从餐馆打包过来的饭菜,这是她康复后第一次出门,大哥说这天下的苦难远比她想象的还要苦,如果她觉得苦的话可以去外面看看。
所以她来了,她是最早的一批志愿者,那个时候天上也还在下雨,他们的车被根本就进不来她跟着其他几个志愿者徒步翻山越岭的到达了这里,她当时身上背着十斤的大米和一些水,到地方的时候肩膀已经被磨破了,现在都还有些隐隐作痛。
当她看到那满目疮痍的灾区时才明白哥哥所说的苦难,那是一场来自大自然的,无法人为干预的,让人猝不及防的苦难。
这些日子里,她看到那些失去亲人还依旧坚韧的年轻妇女,她们靠着自己的双手为大家撑起了一片天,那些简易的棚区就是她们搭建的,每天的饭食也是她们亲手做的,她们说就算痛苦也要让她们这样的好心人和解放军们吃饱。
谭曦乔当时就觉得她那点苦难好像已经不算什么了,哥哥他们已经给她报了仇,虽然如今她还是一样的厌恶男性……
哥哥说的对他们谭家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谭家没有一个孬种,更何况她当时已经让那个畜生生不如死了,哥哥说那个人已经死了,那些言语侮辱她的人也都落网了,她也该走出来了,受害者有罪论本身就是个悖论。
等想通这些后她才想到了刚才那个护在她身前的女孩儿,志愿者里其实还有女孩子的,当时跟着她一起翻山越岭的就是女孩子,她们昨天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她们是下面村子的,她们村子虽然没有被冲走,但也没好到哪去,从她们口中得知她们村里还有很多人家的屋顶还是瓦片。
谭曦乔从小就在京市长大,她以为的瓦片是故宫里的那种,是他们家买的四合院里的那种,她根本就想象不到对方所说的石棉瓦是什么瓦。
她只知道原来还有人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她们买卫生巾还是一片一片的买……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投向前面的两个保镖:“你们有这次捐赠的物资单吗?有卫生巾吗?”
“我们没有,谭小姐可以问一下徐秘书,这批物资是她那边在负责。”
“知道了,你们去找找刚才跟我站在一起的那个黑黑的女孩子,就说我邀请她跟我一起吃饭。”
其中一个保镖回答完后就下车去找人了,清月并不知道她惦记着的女孩儿也惦记着她,她此时盘腿坐在越野的后座,满足的吃着饭后水果。
贵省的初春还是有些冷的,她看着双手冻得通红的军人有些不忍,好在村民也发现了这一点,在前面生了火。
火光噼啪响着,暖光裹着潮气晕开很远,清月啃了两口苹果,刚擦干净手下车,就见刚才那两个保镖之一在四处寻找着什么,清月也好奇的东张西望起来,直到跟对方对上了视线。
女人看到她愣了一瞬后朝她走来,语气客客气气:“您好,我们家小姐请您过去一起吃饭。”
清月愣了愣,想起刚才那个眉眼熟悉的小姑娘,琢磨着对方大概也是不好意思独自吃热饭,索性关了车门跟着过去。
谭曦乔正坐在另一辆越野的后座,膝盖上放着打开的物资清单,看到清月进来立马直起腰,把刚温好的盒装牛奶递了过去:“刚才谢谢你了,我叫谭曦乔。”
清月接过牛奶的手一顿,随后想到了那个差点缘分的朋友,她看着对面的女孩突然笑了。
谭曦乔有些莫名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以为脸上沾了什么东西,没等她翻出手机照照就听到了对方的询问。
“请问谭曦瑶是你妹妹吗?”
谭曦乔诧异的放下了手里的手机:“你认识曦瑶?她是我妹妹。”
“算认识吧,之前一起当过志愿者,本来说好去京市找她玩的,但是当时走得太急忘了加联系方式。”
谭曦乔了然的笑了笑:“这样啊,那丫头没少麻烦你吧?你别看她长得乖巧,其实在我们家最倔的就是她了……”
清月就这样眉眼含笑的听着谭曦乔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谭曦瑶的糗事,原本堵在心里好几天的闷意慢慢散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