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曦乔说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多,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额前散下来的碎发,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担忧的问题,她翻出那张物资清单递到清月面前:“你之前跟着大部队清点物资,有没有发现这边的女孩子们缺卫生巾?我刚看到物资单上只写了女性用品,数量填得模糊,我想问问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还能调货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清月接过清单扫了两眼,指尖点了点清单末尾的位置:“你别担心,我这次过来就考虑到了可能会有些问题,我家捐赠的就有这些,肯定够的。”
谭曦乔听完松了口气,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对方家长细心。
清月看向车窗外,解放军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志愿者也开始动了起来,她转过头就对上了谭曦乔的双眼,“走吧,我们也去帮忙。”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眨眼间一天已经过去了,清月躺在后座的座椅上,听着王叔今天打听到的消息。
失踪的人已经找到了八人,其中两人找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军人已经清理出了一条路,估计再找不到人也会撤。
村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这些日子也一直在跟着忙碌,听村民说他是个好官。
第二天一早清月就去找了村主任,她看到有人捐钱了也没多捐,就以韩念的名义捐了五十万,她并不想考验人性。
她本想去跟谭曦乔告别的,但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几个记者,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谭曦乔发现人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转念一想,对方可能有什么急事,便叹了口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和曦瑶之间,似乎终究是差了点缘分。
清月陪着王叔去还了他朋友的车后也没耽搁,两人直接坐飞机回去了。
季诗雅正在家里做衣服,接到医院的电话的时候人都快疯了,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去了医院,看到在ICU抢救的母亲的时候差点没晕过去。
季诗意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直到被季诗雅晃回神。
她看到季诗雅后那些强壮的镇定自若瞬间碎裂,眼泪从眼眶里争先恐后的流出:“呜呜呜,姐姐……妈妈她……呜呜呜……那个坏女人开车撞妈妈……我要报仇……呜呜呜……”
季诗雅皱起眉头,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强行冷静下来,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就有护士来找她去缴费。
她看着手上的缴费单皱了皱眉,她身上此时并没有这么多钱,现在去银行取钱又肯定来不及,就在她准备给渣爹打电话的时候被季诗意拦住了。
她此刻眼底都是恨意:“姐姐,不要打,就是那个小三撞得妈妈,她还逃跑了,我拍了车牌号。”
季诗雅闻言如遭雷击,她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她给清月打去了电话,听到是关机后又打了几次。
她按捺住发颤的手指给宋允川打了过去,但是都被挂断了,等打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有人接听了,对面的吵闹声让她的耳钉一阵刺痛,她把话筒离远了一些。
“阿川,我就说吧,她肯定还会打过来的,你问她要多少钱?”
等季诗雅重新把话题放在耳边的时候传出了对方冰冷的声音:“要多少钱?”
季诗雅来顾不得多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她要钱的事,她想了想自己的存款和母亲的花店:“五十万可以吗?”
“呵,你觉得你配吗?”
季诗雅还来不及说更新就听到了对方嘲讽至极的话,她只觉如坠冰窟,她想说我会还给你的,还想说等母亲脱离危险后她就去取钱,可他那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已经扎的她满身窟窿。
就在她想要不要求求他的时候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她看着亮着灯的手术室,也顾不得难过了,就在她想要给林晚晚打电话的时候清月的电话进来了。
季诗雅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清月……你能不能来一下人民医院,我妈妈……她出车祸了。”
清月闻言握紧了手机:“你别急,我马上到,等我!”
她挂断电话后把身上的包递给王叔就打车前往医院,季诗雅听到清月的话这才跌坐到椅子上。
季诗意看到姐姐的样子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清月到的时候季诗意已经没再哭了,她握着姐姐的手,无声的给予她力量。
季诗雅看到人后把手上的单子递过去,等交完费,签完所有的字,等被人揽入怀中季诗雅才哭出声来。
“呜呜呜,清月,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要是早点告诉妈妈的话她就不会被撞了,明明可以避开的,明明可以的,都怪我。”
清月心疼的拍拍她的背,听着她那断断续续的话,渐渐拼接出了个真相。
“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先报警,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要是她逃出国就麻烦了。”
季诗雅闻言胡乱的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对,报警,我有我爸出轨的证据,那个女人已经怀孕几个月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三个女孩焦急的看着大门,直到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三人才松了口气。
季母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季诗雅让妹妹把拍的照片都发给她,两人准备去警察局报警。
就在两人前往警局的时候,另一家医院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躺在手术台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一定要保住孩子,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求求你们。”
医生看着女人血流不止的下身皱起眉头,并没有搭话。
不久后,医生看到站在门外一脸紧张的男人,无声的叹了口气:“孩子没保住,好好调理身子还是有一定的概率再怀孕的。”
男人握紧双拳:“医生,孩子……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男孩儿……”
季怀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医生的背影:“男孩儿……男孩儿啊……”
然而他也并没有感伤多久,警察很快就找到了他:“季怀先生是吧?”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警察拿出了拍到的监控截图递给季怀看:“你看看这辆车是你的吗?”
“是我的。”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这位女士是您的?”
“是……是我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