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听到程岚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岚姨?我,我还在上初中呢。发布页LtXsfB点¢○㎡”
程岚提出这个意见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来是因为顾易笙肯定是要去京市上大学的,清月过去的话顾易笙也可以照顾他,二来是她想要清月远离这糟心的韩家,别人不心疼她心疼啊,看看孩子都被她们霍霍成什么样了!
“岚姨说的是去上高中,户口问题不用担心,我们到时候给你买套房子把你的户口迁过去,而且阿笙他也要去京市上大学的,你们可以相互照应,你到时候顺便帮岚姨盯着他。”
清月在电话这一端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手机,眼眶泛红,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才没有哽咽出声,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回答:“岚姨谢谢您,可是我在这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我已经搬家了,他们找不到我的,以后我肯定离他们远远的。”
这其实只是一个借口,她的小小工作室在哪都能做,她有些放不下的是季诗雅和林晚晚。
季诗雅现在家逢变故已经很是精疲力竭了,她需要她。
林晚晚太单纯了很容易相信别人,如果她不在的话肯定会被人骗。
程岚当然知道这是个借口,但她知道清月下定决心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她也并没有劝说她,只是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经常去家里玩。
顾长华看到打完点后后心情低落的太太已经猜到了些情况,阿星这孩子性格就是这样的,要不然当初她们提议让她搬到顾家住的时候她就同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程岚只见到顾长华一个人,她问顾长华:“你儿子呢?”
“他回房间了,说是今天晚上把作业都写完……”
程岚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儿子已经高三了,她没理由去给他增添负担。
顾易笙回到房间后就埋头写作业,就连吃饭都是佣人端到房里吃的,他想着第二天还要去帮清月搬家,得把其他的事情先解决了,根本就没把一进门听到的话放在耳里。
等到周六早早的起床去按门铃久久等不到来人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脚边喵喵叫的西瓜,又好气又好笑。
他把西瓜抱起来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西瓜,你姐姐不要你也不要我了。”
西瓜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在外面玩,只是偶尔会回来看看他,他严重怀疑是它当天没有猎到食物来找他要吃的,要是她的主人能学到她这一点就好了。
他一边抱着西瓜,一边给清月打电话,那边很快就接听了。
“怎么了?”
这三个字把顾易笙气得不轻,他咬咬牙告诫自己她还是个孩子:“你不是让我帮你搬家得吗?你人呢?”
“你不是没有同意吗?”
顾易笙闻言一愣,他没同意吗:“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哪次让我帮忙的事情我没有做到的,就算是拒绝了我不是也做了吗?小时候你让我给你带榴莲味的冰淇淋就算是绕路了我不也给你买了?”
“哦,你当时拒绝了,然后我自己去买了,结果当天又吃了你买的那桶冰淇淋,害得我拉了一天的肚子。”
顾易笙:“……”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害得他被母亲揍了一顿,没收了他的游戏机……
清月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心情不错的弯起唇角:“顾易笙你这样不行啊,口是心非不是一个好习惯,我是因为这么多年,了解你了,如果你以后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但是因为你的口是心非产生了误会,让人家跑了怎么办?”
顾易笙闻言步子顿在原地,他不知为何只觉得心情莫名的不爽,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之后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连问她住在哪栋楼都没有问。
程岚看到顾易笙回来还以为他晨跑回来了,她打量了顾易笙一番:“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阿星搬走了你连腹肌都不想保持了?”
顾易笙没好气的看了坐在旁边喝咖啡的父亲,示意他管管,顾长华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程岚懒得管父子俩的眉眼关司,她说完后就继续吃自己的早餐了,她待会儿还要去看看阿星呢,顺便带她去逛逛街,女孩子只有消费的时候最开心!
顾易笙拿着猫粮和猫罐头就去院子里喂猫,边喂边嘀咕:“吃吃吃,就知道吃,跟你那没良心的主人一个样!”
清月被挂断电话还有些不可置信,她瞪着手机,好半晌没说出话来,她想着下次一定要挂一次顾易笙的电话报复回来才行。
她当时是故意说那句话的,不是她不再喜欢顾易笙了,而是她不想再喜欢他了。
她一直都知道蒋晴其实很中意顾家,她对于两家走得近这件事一直都是乐见其成的,如果她是蒋晴的亲生女儿的话……
经过上次的事让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蒋晴心里,她永远都欠韩家的,永远都欠韩念的,就算是以后她跟顾易笙走到一起也会被蒋晴骂她抢走了属于韩念的姻缘,所以她想放弃了,趁顾易笙还不喜欢她,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有些疲惫的瘫在沙发上,觉得很是心累,她要怎么做才算对?
韩家别墅,蒋晴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她说自己没病,医生开的药被她全扔进了垃圾桶。
韩旌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默默地把那些药都给捡回来,放在抽屉的最下层,见里面满满当当的药,已经塞不下多余的东西,又找了一个较空的抽屉塞进去。
这些天无论他怎么问蒋晴都不愿意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味地说清月心机深沉,他派去调查的人也没有查到什么,只是说夫人从美容院出来就直接去了老宅。
等人下楼吃早餐后,韩旌才疲惫的走向书房,他这些天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想到那孩子的眼神,每每想到那淡漠的神情他都会觉得心如刀绞,他们到底给她带去了多大的伤害……
他翻开了在场的几个太太的电话,正准备拨出去的时候,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