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的病好了吗?我刚才问她也没有吃药她说她已经好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韩旌看着儿子微微出神,他是知道自己儿子有些恨他们的,最近好了很多,却也是跟那孩子有关。
“父亲?”
儿子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他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阿逸,你母亲她……她很痛苦,你不要恨她。”
韩逸闻言皱了皱眉,他一直都知道父亲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以为等到自己成年了他就会告诉自己,可他一直都没有说。
韩逸此时已经什么都不想问了,那股烦躁的情绪又上来了,每到这种时候他都想要远离这个压抑的地方。
韩旌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子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人已经转身离开了,他伸出手想要挽留,可只看到闭紧的门。
韩逸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阿笙他不会莫名其妙的对他生气。
看来母亲又去找阿星了,她为什么不能放过阿星,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这些年一直都在忍让都在迁就他们。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痛苦还不够,还要拉着别人来跟她一起承受。
他们不说,那他就自己去查,他就不信查不出来!
韩逸不知道的是他查到蛛丝马迹的时候,都已经高考完了。
顾易笙周一的时候照常习惯性的往韩家的方向走,等走到一半才想起来阿星她已经搬家了,他叹了口气,烦躁的原路返回。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清月当初提过她的新家是在学校附近,以他对韩爷爷的了解,他肯定会给清月买最好的小区,这样就很好查了,学校附近最好的小区也就一个。
他这两天没有去找清月,一个原因是他不知道清月住在哪一栋,另一个是他最近有些烦躁,一想到清月他就莫名的会想起她说过的话,什么对未来的女朋友口是心非……
他想不明白是为什么,索性就放到一边去了,以后总会想通的,这一点还是他跟清月学的。
快到学校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少女穿着思诺的夏季校服,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一双笔直的长腿慢悠悠的往学校走,耳朵上带着一个粉色的耳机,手上还拿着一杯豆浆时不时的喝一口。
她好像又恢复了活力,不再像上次晕倒在他怀里那样死气沉沉的。
想到上次的情况他还觉得有些心有余悸,天知道他那是有多么的害怕,甚至比 她第一次倒在自己面前还要害怕。
他并没有下车去找她,只是让司机开慢点,不远不近的跟在清月的身后。
清月离学校大门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顾易笙的视线里,他这才慢吞吞的从车上下来。
至于他为什么不停车去找清月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可能是因为快到学校了没必要,又可能是他那有些不受控制的心跳。
顾易笙慢吞吞的朝着教学楼走去,一边走一边想这是为什么,想来想去他都觉得是之前清月的样子太惨,吓到他了,所以他才会这样的。
对于准考生而言无疑是忙碌的,一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
最后这一个月,大家都铆足了劲想要靠自己拼出个前程,就连洛可心都把心思放在了学习上,家里的事情和顾易笙的事情都放在了一边。
林晚晚最近有些烦恼,她发现自己的另外两个好朋友好像有了秘密,就比如每次看两人在小声的说着什么,每当她走过去她们就转换了话题,尽管她一味地安慰自己说她们俩没有孤立自己的意思,但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多想,还是会难过。
母亲最近都很忙,她找不到人说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就连上课的时候都在想这件事。
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她约上唐枝去电玩城玩,她想问问别人的朋友是不是也这样。
林晚晚一直都没有跟别人说过,其实她跟季诗雅和清月做朋友有时候还挺有压力的,因为她们俩实在是太优秀了,而且还长得好看。
她一直都觉得季诗雅刻意的“扮丑”是为了她,而不是什么想要安安静静的读书。
她以前也有听到过别人在拿她跟清月她们作比较,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听不到那些议论声了,她虽然一直都没有说,但心里还是挺在意的,以前至少还有陈童可以说这些小秘密,现在她都不知道跟谁说。
唐枝很多次看到她欲言又止,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把手里的冰淇淋递给林晚晚,好奇的问她:“你怎么了?我看你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林晚晚舔了口冰淇淋,感觉无滋无味的,她叹了口气:“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你发现你的另外两个小伙伴有了小秘密你会难过吗?”
唐枝之前根本就没有女性朋友,她哪里会知道小姑娘的细腻心思,她咬了口冰淇淋道:“那不可能,我那些发小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知道,不可能会小秘密瞒着我的!”
她仔细想了想又摇摇头:“也不是没有。”
林晚晚一开始还有些失落,听到唐枝后面那句话又期待的看着她,感觉嘴里的冰淇淋都甜了不少。
唐枝看了看周围的人,凑近林晚晚的耳朵轻声道:“他们看片就从来不叫我。”
林晚晚闻言耳朵顿时红透了,她震惊的看着唐枝,好像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唐枝看到她的这个反应也有些好笑:“这有什么的,男生比女生更好奇那些生理现象和生殖器,而且雄性的发情期都很早的。”
林晚晚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听到这些科普,她整个脸颊都开始烧了起来:“你……你怎么不好奇啊?”
“这有什么好奇的,我们生物课讲得很明白啊,繁衍人类的过程都是一样的。”
林晚晚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性教育,她把之前的问题都抛之脑后了,就听着唐枝大大方方的跟她说着那些她从来没有了解过的知识,什么荷尔蒙什么激素,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