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高武:我能共情灵兽,凶兽抢着认 > 第131章 与她联手

第131章 与她联手

    午后日头毒,晒得江边柳树的叶子都卷了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沈肆蹲在兽园外那棵老柳树底下,筐挨着脚边,瞎鹞在筐里打盹,秃脑袋缩在翅膀底下。


    秦晚从兽园出来,一眼瞧见他,脚步顿了顿,还是照直走过来。


    「你倒会挑地方,躲阴凉。」她在柳树另一头站定,拿手背扇风,「找我什么事。」


    「找你办件正事。」沈肆把瞎鹞的筐往前推了推,「大买卖。」


    秦晚低头看了看筐里的老鹞,又抬眼看他:「你嘴里的大买卖,没一回是省心的。」


    沈肆笑了笑,把话拣要紧的说了。老周今儿一早到河埠头,把十几年前撞见的那条船,从头到尾倒了个干净。六月十九,巳时三刻,渔渡码头。接人的船不靠岸,停在江心,三声梆子响过,本地的小舟才撑出去接。舱底锁着笼子,笼里装的是人。笼子不是铁打的,是柳条编的,外头漆了桐油,落了水一时半会儿沉不下去。


    「船是死的,水是活的。」沈肆把老周那句话原样送出去,「渔渡那片船户几十年不换人,想在水上做文章,得问走北边船路的人家。」


    秦晚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绕这么大一圈,是要借我家的水路。」


    「不借。」沈肆蹲着没动,「我要你陪我走一趟码头,认个人。」


    秦晚看了他半天:「认谁。」


    「接应那条船的人。」沈肆说,「船在江心靠不了岸,放小舟的总得是本地人。老周当年蹲了一夜,只见小舟从芦苇荡里撑出去,没瞧见是谁家的。这人认不出来,十九那天我连网眼在哪都摸不着。」


    秦晚想了想,慢慢点头:「渔渡那一带,我家的船行认得大半。你说的这种接法,本地船户里做得了的,也就那几家。」


    「哪家最像。」


    秦晚报出个姓来,干脆利落:「老虞家船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十几年前换过东家,现东家是外头来的,姓虞。他侄子这几年常跟跑北货的船搭伙,人也活络过了头。要是那船十九要在江心接人,小舟九成从虞家船棚出去。」


    沈肆把这个姓记在心里,站起身,把筐提起来:「走,认认门。」


    两人沿着江往码头走。出了学府地界,秦晚把雪翎放了出去。白羽灵鹰腾空,在头顶盘了两圈,顺着江面往码头方向掠去,越飞越远,最后成了天边一个白点。


    走出一截,秦晚摸出御兽牌,才要抬手,被沈肆拦住了。


    「牌收起来。」沈肆拿筐绳那头轻轻磕了磕她腕子,「你那牌一亮,比敲更的还响,隔着半条江都有人听见。让它自己飞。」


    秦晚攥着牌,没放回去:「它不认路怎么办。」


    「它是鹰。」沈肆看她一眼,「你见过哪头鹰不认路的。」


    秦晚抿着嘴,到底把牌揣了回去。雪翎在高空盘着,一头扎向下游,影子在水面上滑过去,贴着江岔子绕了一大圈。


    码头上人不多,这个时辰打渔的都收了网,泊着十几条船,船棚一家挨一家。秦晚领着他从棚子前头走过去,一路小声指点:哪家跑南货,哪家走内河,哪家是秦家船行的老交情,棚檐下挂的什么幌子,船帮上漆的什么记号,说了个清清楚楚。


    沈肆一耳朵听,一眼睛看。船户这东西,看船比看人准:船保养得细的,主家手稳,跑的是正经水路;船底青苔厚得能种菜的,主家懒散,撑不起接人的活计。一路看下来,他心里那杆秤,渐渐有了数。


    码头尽头,最靠下游那家,棚檐下挂一块半旧的匾,虞记。棚里蹲着个汉子,短打扮,正拿桐油一遍一遍擦一条小舟的船帮,擦得又匀又慢,像擦什么金贵东西。


    沈肆放慢脚步,从匾下头走过去。瞎鹞在筐里动了动,秃脑袋从翅膀底下探出来,隔着筐缝嗅了嗅,猛地抖了抖翅膀,往筐底缩了缩,没炸毛。沈肆不动声色地把筐绳又绕了一圈,按了按筐盖。


    桐油味混着河腥气从棚里飘出来。那汉子擦小舟用的桐油,底下压着别的东西,冷灰底下烧过火的那种味,淡,散了很久,洗不净。


    他没停,照直走过虞记,往码头尽头的石阶走。


    雪翎这时候回来了。白影从天边一头扎下来,到秦晚头顶才猛地张开翅膀,绕着她转了半圈,翅尖朝下游点了点,喉咙里低低叫了一声。


    秦晚顺着翅尖望过去。下游半里地,江岔子拐进一片芦苇湾,湾里水静,密密匝匝的苇子挡着,要不是从高处往下望,谁也瞧不见里头停着的东西。


    一条蓝布篷船,船身压得低,像是空着,又像底下压着货,船头压着一蓬新割的苇子做遮挡,藏在湾子最深处。


    「船已经到了。」秦晚的声音压得极低,「十九才接人,今儿才十七。」


    「不是到了两天。」沈肆望着那湾子,「是老早就在这儿养着了。圣女要的货,路上不许出半点岔子,船先到,人等船。等十九时辰一到,划出湾子,下江心。」


    芦苇湾里那条船安安静静地浮着,像个早到等着开席的客。


    秦晚收回目光,抬手要招雪翎下来。指尖抬到一半,停住了。她没掏牌,也没出声,只把手平伸出去。雪翎在天上转了小半圈,自己落了,落得很轻,稳稳停在她前臂上,收拢翅膀,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袖口。


    秦晚愣住了。


    她养这头白羽灵鹰养了几年,见惯了它听令起飞、听令落下的样子。这一回,没人按它,没人钉它,它自己飞的路,自己挑的落处,落得又稳又松,翅膀收得干干净净。


    「它自己愿意飞,是这个样子。」秦晚的声音低下去,指尖轻轻抚过雪翎颈后的羽,「我拿牌按了它这几年,头一回知道它自己会看路。」


    沈肆没接这话,蹲下把瞎鹞的筐绳紧了紧。半晌,才头也不回地冒出一句:「这话你留着跟它说,它听得懂,我听不懂。」


    秦晚耳根腾地热起来,瞪着他的后脑勺,到底没憋出什么反驳的话。雪翎在她臂上歪了歪脑袋,拿翅尖碰了碰她腕上那截袖子,像在催她走。


    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兽,也是伴。」


    江风把后半句吹散了。沈肆蹲着,筐绳在他指头上绕了一圈,又松开,到底没回头。


    回去的路上,秦晚一直没说话。快到学府角门了,她才开口:「虞家船棚,我来盯。码头上的人认我家的幌子,我站那儿,比你们谁站那儿都方便。」


    「你家里头……」沈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换成一句,「你那堂叔催得紧,你两头跑,顾得过来。」


    「顾得过来。」秦晚把雪翎往臂上拢了拢,「我应过你的事,没有半道撂下的。船棚我盯着,十九那天,虞家的小舟出不出棚,什么时候出,我给你递信。」


    沈肆看了她一眼,没再说客气话。他向来不会说客气话。


    「那我管水里。」他把筐提起来,瞎鹞在筐里咕噜了一声,「柳条笼能浮,船能到江心,也能不到。十九那天,天上飞的归你,水上漂的归我。」


    秦晚看着他的背影,头一回觉得这个刷粪出身的浑人,嘴里蹦出来的话跟她家老辈人一个路数,玄乎,可哪句都压着事。


    她没再问。有些事问了也是白问,不如到时候看。


    沈肆走在前头,心里已经把那条蓝布篷船从头到尾拆了一遍。船能到江心,也能不到江心。能让它到不了的,除了水上的手脚,还有一样东西,老周那句话他已经嚼了一路:这世上能漂的东西,不止船。


    他得在十九之前,把这个法子想周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玄鉴仙族 魔境主宰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