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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绝境交锋

    黄洛洛缓缓苏醒,脑袋阵阵剧痛,视线模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片刻之后,景象逐渐清晰,她看见朴赞浩坐在对面,手中握着大口径手枪,悠闲抽着雪茄。她想要抬手,才发现双手被粗绳牢牢捆在椅子上。


    朴赞浩察觉到她苏醒,冷冷开口:“恢复得挺快。我正好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黄洛洛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每次面对愚蠢的人,我都会突然不想开口。”


    朴赞浩猛地伸手,粗暴揪住她的头发:“别装模作样!告诉我,中情局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黄洛洛毫不畏惧:“你难道忘了两国之间的协作协议?”


    朴赞浩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怒吼道:“不要跟我谈协议!老实回答,不然我拔掉你的指甲!”


    他拿起一把小钳子,抓住黄洛洛的手,钳子紧紧夹住拇指指甲边缘。黄洛洛身体止不住颤抖,内心充满恐惧,依旧强撑着拖延时间:“奇怪,你明明可以逃走,为什么还要返回别墅?不怕江战追过来吗?”


    朴赞浩狞笑:“你的搭档早就和碧姬一同葬身海底。我本来打算把你扔进海里,但是我想知道更多情报。”


    钳子持续发力,黄洛洛紧闭双眼,等待剧痛降临。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贯平静又讽刺的语调:“放开她,朴赞浩。你所有的问题,我来回答。”


    黄洛洛猛地睁开双眼,朴赞浩惊慌转身。江战站在门口,双臂环抱,俊朗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恐惧瞬间消散,黄洛洛心中涌起狂喜。朴赞浩迅速举枪瞄准江战。


    江战纹丝不动,语气从容:“放下枪,朴赞浩。继续执迷不悟,你会失去最后的机会。”


    朴赞浩满心怀疑:“你又想欺骗我?”


    江战轻轻摇头:“我们重新交易,这次合作对象是中情局。”


    朴赞浩满脸难以置信:“中情局为什么想要这批资料?”


    江战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搭在手枪保险上。朴赞浩焦躁地拉动枪栓。电光火石之间,江战身形一侧,右腿闪电般踢出,精准击飞朴赞浩手中的手枪。紧接着腾空跃起,凌空接住落下的枪械,稳稳落地,枪口直指朴赞浩。


    朴赞浩僵在原地,满脸惊骇。江战轻叹一声:“难道没有更温和的方式,让你愿意信任我?”


    江战随手将手枪放在桌上,缓缓坐下:“想要建立信任,先释放我的搭档。我们冷静谈判,争取达成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朴赞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依旧心存戒备:“你的说辞很难让人信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友好国家之间互相搜集对方机密,本就罕见。当初你伪装成三崎,又是为了什么?”


    江战坦然道:“我假扮三崎,恰好契合你的心理预期。国家之间的情报博弈错综复杂,很多内情,很难一一解释。”


    朴赞浩沉默许久,缓缓开口:“我可以交易,但是我必须保留一份复印件。”


    贪婪在他眼底浮现:“但是,信息价值需要重新定价。两千五百万美金,现金换取原件,我保留复印件。”


    江战微微思索:“成交。”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碧姬冰冷的声音:“江战,你总能带给人惊喜。”


    黄洛洛心头一沉,朴赞浩咬紧牙关。碧姬带着五名持枪手下走进房间,所有人枪口对准屋内众人。


    碧姬冷笑:“我身边这五个人,手枪全部加装消音器,随时可以开火。江战,我很好奇,你救下我,究竟是什么打算?”


    江战耸耸肩:“或许,我想让你欠我一条性命。”


    朴赞浩慌忙插话:“碧姬,我可以免费提供一份资料副本!”


    碧姬高声嘲笑:“为时已晚。计划已经暴露,一旦消息传开,我们无法独占情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掉你们所有人。”


    她缓缓抬起手臂,示意手下开火。


    当上级授予江战“终结者”这个代号时,没有人觉得夸张。所有亲眼目睹他行动的人,都会生出同一个念头:很多看似无解的困局,在他手中总能撕开一条生路。


    碧姬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战动了。


    他身形修长挺拔,俊朗的面孔上依旧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淡笑,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他侧身突进,一把抄起朴赞浩随手搁在桌面的手枪,手臂平稳抬起,连续五声枪响,五名持枪男子手腕尽数中弹,手枪纷纷脱手落地。五声压抑的痛呼同时响起,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瞬间失去威胁。


    碧姬瞳孔骤缩,失声道:“这不可能!”


    黄洛洛靠在椅背上,嘴角扬起钦佩的笑意:“正因如此,他才担得起这个代号。”


    碧姬稳住心神,冷笑着看向江战:“就算你打伤他们,又有什么用?你手里这把枪弹容量有限,五发子弹已经打光,现在只剩最后一发。你大可以开枪杀我,但是剩下的人,你无能为力。”


    江战缓缓放下手臂,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话虽没错,但是谁愿意第一个挨这一枪?”


    碧姬咬牙,不顾一切朝着江战扑过去:“我来!总好过束手就擒!”


    江战没有扣动扳机。他侧身避开碧姬的扑击,双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身,轻巧将她拨向那五名负伤的手下。五人来不及躲闪,被碧姬重重撞倒,哀嚎声此起彼伏。江战缓步上前,拳脚凌厉,短短数息之间,五人尽数失去行动能力。


    碧姬瘫坐在地,难以置信地望着江战,声音微微发颤:“你到底是什么人,简直是魔鬼!”


    朴赞浩站在一旁,急切地高声喊道:“杀掉他们!全部杀掉!一旦放走这些人,他们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江战没有理会朴赞浩的叫嚣,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碧姬,语气冷冽:“收起你残忍的念头。眼下最要紧的是完成交易,赶在敌对情报势力再次介入之前拿到资料。”


    朴赞浩焦躁地在房间来回踱步,雪茄被他捏得变形,烟丝不断掉落:“他们想要我的命!你却让我冷静!你根本不在乎我的安危!”


    他猛地停下脚步,凑近江战,声音带着颤抖:“听着,交出资料可以,但是你们必须为我提供进入中国境内的庇护。”


    江战平静摇头:“我无权承诺政治庇护,但是可以协助你办理入境签证。”


    朴赞浩直起身子,神色犹豫,再度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深沉,澳门半岛灯火连绵。他正要开口,身后玻璃骤然炸裂,一声沉闷的枪响响起。朴赞浩额头浮现一点血迹,直直倒在地上。


    江战瞬间拔枪冲向窗边,远处一辆蓝色轿车正加速驶离。他抬手瞄准后轮,扣动扳机,轮胎爆裂,轿车失控撞上围墙,车头严重变形。


    江战后退几步,低声道:“幸好枪械加装了消音器,若是惊动澳门警方,麻烦会成倍增加。”


    黄洛洛快步走到朴赞浩尸体旁,神色沉重:“叛徒死了,我们还没找到存放原件的律师,任务难道要失败了?”


    江战眉头紧锁,沉默片刻:“未必,还有最后一线机会。只要朴赞浩的死讯没有大面积扩散,我们依旧能够找到线索。”


    黄洛洛立刻反应过来:“你是打算从他的手机里寻找信息?”


    “没错。”江战蹲下身,仔细翻找朴赞浩浸透鲜血的外衣,很快找到手机。黄洛洛迅速取来专用数据提取设备,江战借助朴赞浩的指纹解锁手机,将全部数据拷贝至设备内。


    “联系总部黄斌少校。”江战将设备递给黄洛洛。


    几分钟后,黄斌少校的回复传来。经过情报部门专用系统分析,朴赞浩手机内留存大量线索,他长期与一名罗尼律师保持加密通讯,定期向指定证券账户转账。通过数据恢复,技术人员找到了两人往来的邮件,以及一张在咖啡馆的合影。监控追踪确认,罗尼律师名下没有登记车辆,日常使用租赁车辆出行。


    黄洛洛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位罗尼律师,他应该就是保管原件的匿名律师。”


    江战收起手机,眼神沉静:“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只要找到罗尼,就能拿到全部原始资料。”


    两人连夜动身前往罗尼律师的住所。深夜两点,刺耳的门铃打破了街区的宁静。罗尼披着睡衣打开房门,看见门外熟悉的身影,满脸错愕。江战完成伪装,完美复刻朴赞浩的样貌与声线。


    “朴赞浩先生?这么晚前来,发生什么事了?”罗尼语气充满戒备。


    江战模仿朴赞浩的语气,带着几分焦躁:“情况紧急,我需要立刻取回存放在你这里的文件。”


    罗尼面露难色:“现在已经是凌晨,办公室早就关门了。”


    “我每个月支付你高额酬劳,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江战语气强硬,“不要推脱,现在跟我前往办公室。”


    罗尼沉默许久,最终妥协,拿起外套随江战一同驱车前往律师事务所。


    推开办公室大门,罗尼走到墙角方形保险柜前,一边打开音响,一边转动密码锁。舒缓的音乐在房间内流淌,江战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罗尼转动密码的动作,牢牢记住数字顺序。


    音乐戛然而止。罗尼猛地转头,脸上满是惊疑,他从抽屉里抽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指江战。


    江战眉头微皱,故作恼怒:“罗尼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罗尼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是一条本地新闻推送,消息明确宣告朴赞浩已经身亡。他声音颤抖:“刚刚收到消息,朴赞浩已经遇害。你绝对是假冒的,想要骗取文件!”


    江战佯装震惊,猛地站起身:“死讯是假的!有人想要阻止我取走文件,故意散播谣言!相信我!”


    罗尼内心剧烈挣扎,拿起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就在他低头看向屏幕的刹那,江战骤然暴起。他越过宽大的办公桌,一脚踢飞罗尼手中的手枪,紧接着一记精准手刀劈在罗尼后颈。罗尼闷哼一声,当场昏迷倒地。


    江战走到保险柜前,凭借记忆拨动密码锁。咔嗒一声轻响,保险柜应声打开。他取出密封信封,快速查验内部资料,确认无误后重新锁好保险柜。


    江战拿出手机,拨通澳门警局的号码,平静开口:“这里是罗尼律师办公室,有人袭击律师,企图窃取文件,请尽快派救护车前来。”


    电话那头的警员连忙追问身份,江战淡淡一笑:“记录为罗宾汉就好。”


    挂断电话,江战握紧信封,俊朗冷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松弛。任务,总算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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