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机场候机大厅。发布页Ltxsdz…℃〇M黄洛洛看着江战,忍不住高声笑起来,像个孩子一般拍着手:“上校,你居然自称罗宾汉,警察听到这个称呼,估计一头雾水。”
江战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眺望停机坪上停泊的客机,神色平静:“恐怕警方不会觉得这个玩笑有趣。”
黄洛洛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总是这般淡漠,好像任何事情都无法让你动容。”
江战轻轻摇头:“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敢放松。资料虽然到手,但是隐患还没有彻底清除。”
黄洛洛不解:“我们已经拿到原件,朴赞浩身亡,碧姬也失去威胁,这场行动难道不算成功?”
“情报工作,最忌讳过早乐观。”江战转头看向她,“我一直在疑惑,敌对情报人员为什么突然销声匿迹。他们明明有机会继续追杀我们,却选择暂时退让,这不合常理。”
黄洛洛正要反驳,机场广播响起,飞往北京的航班开始登机。她舒展眉头,笑着说道:“别多想了,我们马上就能回到安全区域。”
客机平稳起飞,向着北方航行。黄洛洛打了个哈欠,靠在座椅上:“现在总该安心了吧,上校。”
江战没有回应,眉宇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忧虑。黄洛洛察觉到异样,好奇询问:“你还在担心什么?”
“长期从事情报工作,人会培养出一种直觉。”江战低声说道,“以往每一次任务圆满结束,身心都会自然放松。但是这一次,我始终有种悬而未决的感觉,仿佛博弈还没有落幕。”
黄洛洛摊开双手:“直觉不能当作判断依据,情报工作依靠证据。”
江战浅笑:“直觉不是凭空产生,是无数次生死历练沉淀下来的感知。若是只依靠冰冷证据,很多情报人员早就埋骨他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黄洛洛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开口,江战身体猛地一震,低声道:“不好。”
话音未落,前排一名黑发女子缓缓转过身,手中握着大口径手枪,枪口扫过全体乘客。黄洛洛一眼认出对方,心头一沉——是碧姬。她染了黑发,换上黑色长风衣,伪装成普通旅客。
碧姬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江战,你以为登上飞往北京的航班,就能摆脱我?”
江战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他余光扫视四周,发现机舱后方还有一名同伙,持枪紧盯众人。
“费尽心思劫持飞机,这就是你的后手?”江战语气平淡。
碧姬轻笑:“劫机,只是整套计划的第一步。”
“我倒是好奇,后续打算如何。”江战目光微凝。
“很简单,拿回属于我的信封。”碧姬示意同伙上前搜身,“手枪没有消音器,江战,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枪口对准的是普通乘客,只要你出手,无辜的人会跟着遭殃。”
江战眼神骤然变冷:“用平民要挟,卑劣至极。”
碧姬毫不在意:“你很快就能见识到我的手段。”
同伙搜出密封信封,扔给碧姬。她快速翻看资料,确认无误后,将信封塞进牛仔裤口袋。随后她示意同伙打开机舱紧急舱门,机舱内外气压失衡,纸张与随身行李四处飞舞,乘客们惊慌地系紧安全带,戴上氧气面罩。
碧姬脱下长风衣,同伙取出降落伞背心为她穿戴。她抬头看向江战,眼中满是恨意:“你羞辱我的这笔账,今天一并清算。我会先跳伞离开,我的同伴会解决你。”
她将圆形头盔戴在头上,高声道:“你输在太过自负,江战,最终赢的人是我!”
说罢,碧姬纵身跃出机舱。
就在她离开机舱的刹那,江战猛地转身,一把扣住搜身男子的手腕,顺势夺下手枪,一枪击落后方同伙的武器。他将手枪抛给黄洛洛,一记重拳轰在男子面门。
“剩下的人交给你!”江战高声喊道。
黄洛洛立刻举枪对准第二名歹徒,对方束手就擒。江战没有片刻停顿,径直冲向敞开的舱门,纵身一跃,毫不犹豫跳入万米高空。
机舱内一片哗然,乘客们难以置信地望向窗外。一名旅客惊叹:“天啊!他居然没有带降落伞!”
另一名旅客紧跟着喊道:“降落伞承载两个人的重量,下落速度会越来越快!”
黄洛洛望着窗外,神色笃定:“不必担心,他们最终会坠入海域,海水能够缓冲冲击。我坚信,上校不会失败。”
碧姬在空中拉动降落伞绳索,享受着高空自由落体的快感,丝毫没有察觉身后有人逼近。直到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抓住降落伞绳索,她骤然回头,撞上江战冰冷的目光。
“我说过,你赢不了。”江战的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
碧姬又惊又怒,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江战的钳制。两人在半空中缠斗,降落伞受力不均,急速向下坠落。最终“噗通”两声,两人一同坠入大海。
碧姬水性不俗,依旧死死护住信封。江战常年接受严苛训练,体能远超常人,他抓住碧姬的长发,不断将她压向水下。缺氧不断侵蚀碧姬的意识,她的挣扎渐渐微弱,手指松开,信封缓缓上浮。江战一把捞住信封,夹着昏迷的碧姬浮出水面。
他仰头深吸一口空气,环顾茫茫大海,无奈地低声自语:“朴赞浩趁着混乱驾船逃走,我只能带着人游向岸边。但愿洛洛平安无事。”
数小时后,澳门海域巡逻船只发现两人,将他们带回岸边。碧姬被当场控制,所有机密资料完好无损。
三天之后,B市情报总局会议室。J国情报局李英浩少校、金俊赫上尉专程前来致谢。李英浩拍了拍江战的肩膀,语气满是赞叹:“上校,你的能力令我们折服。J国情报局永远铭记你的帮助,‘终结者’这个称号,你当之无愧。”
江战淡淡一笑:“中朝两国是亲密兄弟,互帮互助本就是分内之事。”
金俊赫郑重颔首:“我们由衷敬佩中国情报人员。”
送走两名J国情报人员,江战与黄洛洛准备搭乘航班前往瑞典。黄洛洛沉默许久,低声开口:“我知道,你要去瑞典探望正在疗养的前搭档。”
江战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上校,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黄洛洛神色犹豫,“在返程飞机上,我偶遇法国导演克洛德?勒卢什,他邀请我出演他的新电影。我一直怀揣演员梦想,这是难得的机会,可我又舍不得离开情报局。”
江战转头看向她,目光温和:“为国家效力的方式不止一种。只要坚守本心,无论身处什么岗位,都是祖国的建设者。情报岗位只是万千战线中的一条,不必困住自己。”
黄洛洛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多谢你,上校。我会认真考虑。不过,和‘终结者’并肩作战的这段日子,我会永远铭记。”
江战望向舷窗外绵延的云层,俊朗冷峻的侧脸在光影中格外清晰。他经历过无数生死险境,始终冷静狡黠,武力顶尖,可内心深处,始终守着一份家国底线。
前路依旧遍布暗流,隐秘战线没有终点。但只要国家需要,鹰王随时会再次振翅,奔赴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