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事件之后,宗门里安静了几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张寒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翻遍了整个天玄宗都没找到他的影子。
云舒寒偶尔在广场上碰到楚泠月,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一眼,楚泠月脸上依旧挂着笑,云舒寒没笑,擦肩而过的时候谁都没开口。
这天云舒寒和谢沉渊刚从外面做完任务回来,剑还没收好,掌门的传讯就到了:“来议事堂一趟,你们俩一起。”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往主峰走。
议事堂里除了清澜真人和寒玉真人,其余长老都在,空明真人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云舒寒进来的时候抬了一下眼皮。
掌门没绕弯子:“近日得到消息,北域那边出了一座上古遗迹,疑似有大乘期修士的传承。七大宗门已经商议过了,不抢不争,各派三名金丹弟子前往探索。”他看了一眼云舒寒,“天玄宗这边,你和谢沉渊去,另外再带一个人。”
云舒寒靠在椅背上:“为什么每次都要选我?宗门里金丹弟子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掌门看了她一眼:“你是天灵根,身上功法数不胜数,破妄之眼能看穿阵法和灵力走向,万象真诀能模拟各种属性。遗迹里那些机关阵法,你去比别人去的胜率高。”他顿了一下,“而且你和谢沉渊的配合,宗门里有目共睹。”
云舒寒张了张嘴,本来还想反驳两句,但想了想,竟然觉得他说得对:“……行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此次去遗迹,能拿的灵宝灵草尽量多带回来。各宗门的长老会在入口守着。”掌门看着她,“你也不用太担心。”
云舒寒还是多问了一句:“那万一其他宗门塞了元婴期的弟子混进去呢?”
空明真人放下茶杯:“现在各大宗门上了元婴期的弟子少之又少,而且入口有各宗长老守着,修为对不上根本进不去。”
掌门抬眼看了云舒寒一眼,补了一句:“你的破妄之眼难道是摆设?混没混进去,你看不出来?”
云舒寒愣了一下,笑了一下:“您说得对。”
同行的第三个人是李凡。
他站在议事堂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被空明真人叫进来之后快步走到云舒寒和谢沉渊面前:“师姐师兄!太好了!又能跟你们一起出任务了!”
云舒寒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一下:“你倒是挺高兴。”
空明真人站起来,看了云舒寒一眼:“李凡是我门下弟子,性子跳脱了些,你多带带他。”
云舒寒点了点头:“知道了师伯。”
她看了看四周,清澜真人和寒玉真人都不在。
掌门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别看了,你师父和寒玉真人正在闭关,准备突破元婴巅峰。”
云舒寒转过头来:“突破元婴巅峰之后不就是化神期了?那再之后是不是就要渡劫飞升了?”
掌门点了点头:“不过那些都是后话,还远着呢,能不能到渡劫期还是未知数。到了元婴之后境界就会卡得很慢,有些人从元婴初期到化神,要花上百年甚至更久。”
云舒寒想了想,又凑近掌门压低声音:“掌门,您和师父都多大年纪了?”
掌门看了她一眼:“我目前化神中期,快一千岁了。天赋不算好,比不上你这种天灵根,日后三五百岁上化神也不在话下。”
他顿了一下,“你师父嘛,目前六百余岁。”
云舒寒张大了嘴。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原主十九岁入天玄宗,浪费了三年光阴还在炼气期,她自己穿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如今三十岁不到已经金丹中期。
这算天才吗?她转头看向谢沉渊:“你多少岁了?”
谢沉渊看了她一眼:“二十九。”
云舒寒点了点头:“还算正常。”
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和空明真人说话的掌门,啧啧了两声,声音压得很低:“看不出来,师父他们这么大年纪了。”
李凡在旁边听到了,凑过来压低声音:“师姐,修仙之人几百岁不都正常吗,你干嘛这么惊讶?”
云舒寒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感慨一下。”
整装待发。
三人换了身轻便的行头,把储物袋重新整理了一遍,云舒寒检查了传讯符和留影符,确认都带齐了。
掌门和几位长老在广场上交代了几句,无非是路上小心、不要跟其他宗门起冲突、能拿的东西尽量拿之类的。
云舒寒一一应了。
出发前,楚泠月“恰好”出现在广场入口处。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衣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像是路过看到她们要出发的样子,轻声说了一句:“舒寒师姐,一路顺风。”
云舒寒的目光落在她袖口上,那里鼓起来一小块,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看轮廓约莫是传讯符的大小。
她笑了一下:“多谢。你也保重。”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别献祭……过头了。”后面几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每个字都蘸了灰才吐出来的。
楚泠月的脸色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笑意:“师姐说笑了,我哪会什么献祭。”
云舒寒没有再回她,转身上了飞舟。
李凡跟在她后面,等飞舟升空之后才凑过来:“师姐,你刚才说什么献祭过头了?是什么意思啊?”
云舒寒靠在栏杆上:“没什么,吓唬她的。”
李凡愣了一下:“吓唬她?”
他挠了挠头,“师姐你真是……”
云舒寒侧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李凡憋了一下:“够狠。”
飞舟穿过云层,往北域的方向飞去。
风从甲板前方灌过来,凉嗖嗖的。
李凡靠在船舱边上打了个哈欠,谢沉渊站在栏杆边没有说话,云舒寒站在他旁边,看着脚下的云层一层层地往后退。
远处北域的天际线正在慢慢变得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云层下面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