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牛魔王揉了卷子，铁扇公主便将财产分割协议推到他面前。
“那就分家。”
“为几张破账，你真要翻脸？”
“七年账目，八处矿山，五座私宅，还有红孩儿的火云洞，都算破账？”
牛魔王横下混铁棍。
“家业是我挣的。”
王熙凤翻开税册。
“减税时，你亲口认过夫妻共同经营。”
“那是话术。”
“领好处时算夫妻，分家时归你一人，你这婚结得比空手套矿还省本钱。”
玉面狐狸退向洞口，平儿将资产保全单递去。
“祖宅和六百亩旧林归你，其余新添产业先停转。”
“凭什么？”
“出资账户里有芭蕉洞的银子。”
宝钗摊开流水。
“这七万三千两，到底是赠予，借款，还是代管？”
牛魔王拍开账页。
“我给自己的女人花钱，还要写契书？”
铁扇公主展开一节扇骨。
“自己的女人？”
“姐姐，他只是一时口快。”
“你叫了七年牛郎，今日倒知道口快了。”
铁扇公主压住红孩儿的信。
“我儿少了七个月粮，你的新楼多了三层，真巧。”
王熙凤圈出款项。
“火云洞抵押款绕过三间账房，最后买了摩云洞的木料，连路费都由芭蕉洞出。”
玉面狐狸抓住牛魔王的衣袖。
“你说用的是矿山收益。”
平儿又抽出一本流水。
“矿山收益买酒养兵，添了两副金甲，还铸了一根备用棍。”
悟空探头看了一眼。
“老牛，棍子备两根，儿子的饭倒只备半份？”
“泼猴，闭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闭嘴算额外服务，得加钱。”
王熙凤提笔记账。
“临场证言，半个工时。”
“才半个？”
“再说两句便凑整。”
牛魔王伸手撕账，惜春落笔复下一份。
“撕吧，还有四份。”
他的手转向酒壶，王熙凤抬起算盘簪子。
“酒也出自芭蕉洞酒坊。”
混铁棍刚提起，悟空便将战损单递了过去。
“想打可以，洞塌了你赔，扇骨坏一根也算你的。”
牛魔王扫过洞内，湘云守着门，探春按着印泥，黛玉手边倚着花锄。
王熙凤拨过算珠。
“巡察司的材料已经封箱，私采矿山二十七年，少报通行税九万两，挪用护山阵修缮款五万两。”
火焰山土地扶正帽子。
“小神还补了历年催缴记录，牛大王每回都写家中艰难。”
悟空看向金酒壶。
“艰难得挺亮。”
牛魔王将酒壶塞进披风。
“我签分家，税账便作罢？”
“税归天庭，我们没权替你免。”
“那我签什么？”
“签了，铁扇公主只追婚产和抚养费，不另告你骗取夫妻减税。”
探春摊开课业计划。
“九年基础课业，三年控火实训，衣食伤药另计。”
“妖王读这些做什么？”
“免得长大以后，连抵押契的附页都不看。”
黛玉掩唇咳了两声。
“父子两个都不识账，倒方便旁人一窝端。”
玉面狐狸扯住牛魔王。
“你现在把矿山转给我。”
“今日不方便。”
“七年前也不方便，三年前还是不方便，我还能回哪里？”
宝钗递去一份经营方案。
“祖宅和林场仍归你，种药三年便能见利。”
“我凭什么听你的？”
“可以不听，只是靠旁人送家业，哪日他再送给别人，你还得换个门口哭。”
玉面狐狸跨过断门轴。
“你先补齐祖宅文书，再来找我。”
裙角消失在石阶下，黛玉收回视线。
“外人走了，家事可以办了。”
王熙凤翻过协议。
“火云洞归红孩儿，芭蕉洞和通行收益归夫人，争议矿产退回原账户，你的婚前兵器仍归你。”
“那我还剩什么？”
平儿核过清单。
“一根混铁棍，一身甲，一壶酒，还背着二十三万两抚养费。”
“这叫分家？”
“总不能叫分红，你先拿了七年，如今往回吐罢了。”
牛魔王握住笔。
“夫人，当真不留情分？”
铁扇公主折好红孩儿的信。
“你给他留过几袋粮，给芭蕉洞留过几文家用，把火云洞押出去时，可曾想过他住哪里？”
牛魔王写下名字，王熙凤又将印泥推近。
“还差原形蹄印。”
“按手印不成？”
“产权册登记的是牛蹄。”
悟空敲了敲桌沿。
“老牛，来都来了，变一下。”
半只牛蹄踩过印泥，落在协议末页，契纹随即爬过纸边。
【婚产分割协议生效】
【火云洞产权恢复】
【芭蕉洞陪嫁资产解除挪用】
【抚养费追偿责任已登记】
牛魔王抓起混铁棍便走，王熙凤在后面叫住他。
“酒壶留下。”
“这是我的。”
平儿翻过壶底。
“芭蕉洞酒坊第九号，公产。”
铁扇公主抬手。
“给他吧，省得出去以后，连自己喝了谁家的酒都记不住。”
混铁棍拖过两级石阶，外面再没了声。
平儿铺开新地契，矿山，私宅，药铺，商道和火云洞，悉数换回铁扇公主与红孩儿名下。
“这些真回来了？”
探春在资产表末尾画了钩。
“已经入册，往后再抵押，须有你和红孩儿两方签押。”
铁扇公主握住黛玉和王熙凤，紫鹃忙垫住黛玉的腕子。
“公主轻些，我家姑娘手上没几两肉，握坏了还得报伤药。”
铁扇公主松开手。
“芭蕉洞库房任你们挑。”
王熙凤收起协议。
“才拿回家底，又急着往外送，先把咨询费结清便是。”
探春递上游学委托。
“红孩儿每月回芭蕉洞休沐两日，课业未完，不得私自离院。”
铁扇公主提笔签名。
“该管便管，戒尺也不必省。”
远在火云洞的红孩儿连打两个喷嚏，八戒赶紧把花椒罐抱进后灶。
当晚，众人回到火云洞，洞外架起三排火炉，芭蕉扇只开半寸，火苗便绕着炉膛打转。
八戒抱着红薯催道：“嫂嫂，再扇一点，外皮还没焦。”
“再多半分，你便只能吃灰。”
悟空拨开炉灰。
“堂堂芭蕉扇，今日拿来烤红薯，你还挑火候？”
王熙凤尝了半块。
“火稳，省柴，可以登记为大型膳房设备。”
铁扇公主再扇一下，红薯香漫出炉口。
“从前拿它扇人，扇完还得赔山。”
黛玉接过紫鹃剥好的红薯。
“如今烤熟一炉，至少有人说好。”
“也有人付钱。”
王熙凤刚翻开账本，悟空腰间连着黑风山分部的传音石便亮了。
七道陌生妖气接连浮出，问的都是同一句话。
“大圣，听说那群查账的女阎王，还要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