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嗓门拔得老高,“咱们可是老牌先进,今年绝不能翻车!”
这时候,刘海中就是个摆设,问他也白问,脑子里空空如也。发布页LtXsfB点¢○㎡
倒是易中海,这几天眉头就没舒展开过。
他反复琢磨那个羊汤的事儿。
37号之所以赢,全凭那一碗热乎气儿。
但那种东西,吃一次新鲜,总不能顿顿吃吧?
既然能送,咱们也能送!
只要做得更漂亮,风头绝对能抢回来。
最关键的是,他们院里有个神厨——傻柱。
要是能让傻柱出手,做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压住37号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这儿,易中海眼前一亮。
“老刘,老阎,我有主意了。”
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咱们也给贫困户送物资,而且品质必须碾压37号。”
刘海中这两天也没闲着。
他亲眼看见赵主任带着人忙前忙后,心里一直不服气。
心想换自己上,肯定干得更漂亮。
易中海这话,正好撞在他心坎上。
“没错!”
刘海中一拍大腿,“以前咱俩就压过他们一头,这回更要证明实力!”
阎埠贵原本心疼钱,想反对。
可一看另外两位都点了头,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话语权摆在那儿。
他只能咬咬牙,认了。
“那送啥?送多少?东西从哪出?”
阎埠贵虽然顺从,但灵魂拷问还是抛了出来。
这才是最头疼的。
三位大爷平时抠门出了名,指望他们自掏腰包?
做梦。
以前有傻柱在前面冲锋陷阵,易中海坐收渔利也就罢了。
现在傻柱早就不归他们管了。
让他们自己拿钱出力?
那比割肉还疼。
死寂在空气里蔓延了几秒。
刘海中心里那点不甘劲儿又冒了头。
他眼珠子转了转,话锋一转:“咱们没庭轩那本事抓野山羊,哪怕砸锅卖铁也弄不来野味。
但这难不住咱们,帮衬帮衬院里那些苦哈哈的,积德行善嘛。”
这话听得易中海心里一动。
这是个洗白名声的绝佳路子。
院里谁最穷?秦淮如一家。发布页Ltxsdz…℃〇M
再加上那位聋老太太做背书,这事儿要是办成了,那就是大义凛然,谁还敢说闲话?
“老刘说得在理。”
易中海立刻接茬,语气语重心长,“都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哪能看着不管?我也赞成搞个帮扶活动。
回头我特意请王主任来见证一下,让大伙儿看看咱们四合院的风气。”
阎埠贵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种虚名不感兴趣,直接切入正题:“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肉从哪变出来?总不能空口白牙吧?”
易中海摆摆手,一副高风亮节的模样:“捐款太俗,显得咱们斤斤计较。
不如咱们哥几个自掏腰包,出点钱,再凑点肉票。
让傻柱掌勺,给困难 善改善伙食。”
这算盘打得精响。
既出了力,又落了好,还不花太多自己的积蓄。
阎埠贵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老易,你糊涂啊。
现在谁家有多余的肉票?我家是一粒也没有。
你们两家呢?”
这还要问?
他们这三家加起来,连半斤肉票都挤不出来。
别说凑齐了,就是整个大院翻个底朝天,也不一定能凑够分量。
“要不……找王庭轩借点?”
刘海中试探着提议。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
这主意蠢透了。
就算真借到了,功劳簿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还不是王庭轩?他们三个忙前忙后,最后成了给人做嫁衣的傻子,图什么?
阎埠贵冷笑一声,脑子转得飞快:“找外人不如找内鬼。
咱们院里,路子最广的谁?许大茂。
他天天下乡放电影,跟老乡们混得熟。
让他从乡下收点土猪肉、土鸡肉,神不知鬼不觉,怎么样?”
三人对视一眼,觉得这方案可行。
既然没钱没票,那就只能靠许大茂那张嘴和那双腿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窝在家里生闷气。
这两天他越想越憋屈。
原来娄振华那个闺女叫娄晓娥,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早知道这么漂亮,自己当初怎么就手软了?便宜了王庭轩那个杂碎不说,还让自己丢尽了脸面。
要不是这次娄振华意外露馅,估计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娄晓娥的身世。
许大茂咬碎了牙。
他绝不承认自己输了。
在他眼里,这就是王庭轩使诈,骗了娄家,才捡了这么大的漏。
这笔账,他记在心里,早晚要讨回来。
门帘一挑,三大爷走了进来。
把商量好的计策一说,许大茂眼睛亮了。
这就叫天助我也!
只要手里有了肉,不仅能堵住这三个老狐狸的嘴,还能顺势捧杀王庭轩。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
不过,许大茂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义正言辞地拒绝:“三位大爷,不是我不帮。
我是有渠道能从乡下带肉,但这属于投机倒把,是犯法的事儿!一旦被抓,轻则批斗,重则坐牢。
我这身皮还想留着,不敢冒险。”
易中海一听,心一横。
反正后面有聋老太太兜底,怕什么?他沉声道:“许大茂,话不能这么说。
咱们这是做好事,是为人民服务。
再说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外传。
你尽管放心!”
许大茂依旧皱着眉,装作犹豫不决:“一大爷,风险太大了……”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诱饵:“前两天去乡下,我认识个养鸡的专业户。
跟他打个招呼,肯定能弄到新鲜的鸡。
就是价格比城里市场贵不少,你们看……”
刘海中迫不及待地追问:“贵多少?一只多少钱?”
许大茂眉头微蹙,装作思索片刻后开口:“那家养的全是老母鸡,正忙着下蛋呢。
要想入手,每只得掏三块。”
阎埠贵一听这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市面上两块钱就能搞定,你这一口就加价一块?太黑了吧。”
许大茂撇撇嘴,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三大爷,这可是正经下蛋的老货。
三块钱还是看在我的薄面上才答应的。
要是嫌贵,那就算了,我回头去别处也行。”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准备开溜的阎埠贵,转头对许大茂说道:“行,三块就三块。
但你可得挑几只膘肥体壮的,别拿那些瘦骨嶙峋的小鸡仔来糊弄咱们。”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一大爷您把心放肚子里,我许大茂还能坑了你们三个老人家不成?不过话说在前头,买多了我也没那个本事一次性弄齐。”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里都打着小算盘。
谁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多掏腰包,毕竟谁家都不是大户人家。
易中海权衡了一番,提议道:“院里困难户也就那么几家,不用铺张浪费。
我看买四只就够了。”
他扫了一眼刘海中和阎埠贵,见两人默不作声,便默认了他们的同意,心中暗自得意。
其实许大茂原本只想顺手牵羊,在放电影时直接跟村长要一两只应付了事。
没想到这次要的数量翻倍,真金白银地往外掏,让他有些肉疼。
“行,一大爷,我去想办法弄。
但规矩得先立好,钱得先给。”
许大茂直白地说道。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当这个 。
僵局之下,易中海只好硬着头皮说:“许大茂,你先垫上,回头我一定补给你。”
许大茂立刻拒绝:“一大爷,这使不得。
我去买鸡还要担风险,还得倒贴本钱,这账没法算。”
许大茂死死盯着三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易中海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可另外两人又铁公鸡一毛不拔,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终,易中海黑着脸,从怀里掏出十二块钱递过去:“拿着!别磨蹭了。”
他心里清楚,指望刘海中和阎埠贵还钱是痴人说梦。
但这十二块钱,他还出得起,就当是买个清净和面子。
另一边,何雨柱这边也接到了消息。
“傻柱,我们几个商量过了,也要搞一次慰问活动。
买了四只鸡,你得拿出绝活,千万别输给王庭轩。”
易中海语气严肃地吩咐道。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拍拍胸口:“包在我身上!一大爷你就瞧好吧,我的手艺绝对碾压他。”
易中海对此深信不疑。
这次不仅要赢回颜面,最好还能让王主任看到傻柱的真本事,以后王庭轩送来的肉,全归傻柱处理,绝不浪费。
由于易中海、傻柱和秦淮如同住中院,这番动静自然落进了邻居耳朵里。
贾张氏听了,乐得合不拢嘴,拉着秦淮如嘱咐道:“秦淮如,你跟傻柱打好招呼,一大爷买回来的鸡,咱家必须占大头。”
秦淮如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您放心,我已经跟傻柱打过招呼了,最好的部分肯定留给咱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