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舔了舔嘴唇,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的贪念压都压不住。发布页LtXsfB点¢○㎡
“秦淮如,愣着干啥?”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去把咱家那几个大盆小碗全找出来,多备几份,别到时候不够分。”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劝道:“妈,您想多了。
一大爷才买了四只鸡,哪能全往咱家端?咱们就别费那个锅了,我去借几个大碗,让傻柱给咱装满带走得了。”
贾张氏撇撇嘴,满脸的不乐意:“这易中海也是抠门到家了,怎么不多弄只羊回来?就这四只鸡,塞牙缝都不够!”
许大茂确实有两把刷子。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货给弄回来了。
那几只鸡看着挺肥实。
阎埠贵、刘海中还有秦淮如,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堆肉,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易中海在心里暗赞了一声:这许大茂,办事还真利索。
不过,处理这几只鸡对傻柱来说,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没多大功夫,灶台上已经飘出了香味。
刘海中搓了搓手,心里打着小算盘。
这种露脸的机会,怎么能错过?要是能在王主任面前刷个好印象,以后挤掉易中海,街道主任的位置说不定就是自己的。
“老易,你在这儿盯着点,我去找王主任汇报一下情况。”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不干了。
钱是他出的,面子必须是他赚的。
“老刘,我跟王主任熟,我去更合适。”
两人你来我往,争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没办法,只能俩人手挽着手,一块儿去了居委会。
阎埠贵倒是识相,没跟着凑这个热闹。
他脑子里盘算的全是另一件事:怎么从傻柱手里多讨两块肉,回家改善改善伙食。
秦淮如一听还要请领导过来,脸色顿时变了。
这一来,自家还能剩多少?
她悄悄给贾张氏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趁现在没人,赶紧拿碗去!
贾张氏早就馋得流口水了,见两大爷都不在,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她招呼上棒梗和小当,手里攥着五个大白瓷碗,大摇大摆地摸到了灶台边。
“傻柱啊,孩子肚子咕咕叫呢,先给我们家盛两碗垫垫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傻柱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张大妈,要不……等一大爷回来再说吧。”
秦淮如也凑了过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傻柱,你看孩子们饿成这样。
一大爷帮困难户,不就是图个心安吗?咱们家这么难,上次没喝上汤,这次怎么也得让我们解解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柱还能咋办?总不能真把人赶走吧。
只见傻柱叹了口气,拿起勺子,给秦淮如家满满登登舀了五大碗。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其他几家。
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一个个坐不住了。
反正都开了头,谁还怕谁?
大家伙儿纷纷跑回家取勺子、端盆子,毫不客气地开始往家里转移战利品。
你想啊,刘海中一家四口,阎埠贵一家六口,加上秦淮如家五口。
每人一个大海碗,这四只鸡哪怕变成渣,也不够分的。
当易中海和刘海中陪着王主任气势汹汹地回到院里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傻眼了。
灶台上空空荡荡,只剩下锅底那一层油花。
王主任看了看空锅,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易中海,冷笑一声。
“易中海,你就让我来看这个?”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冷淡至极:“看完了,我也该回去吃饭了。
你们要是想玩过家家,别拉着我。
我还有正事要忙。”
说完,王主任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王主任沉着脸甩门而去,剩下两位大爷面面相觑,气氛降至冰点。
易中海率先发难,手指几乎戳到阎埠贵鼻尖:“老阎,你平时不是挺能算计?怎么也不拦着点?”
阎埠贵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虽然自家分到的肉没秦淮如家多,但这数量也足够让人眼红。
他脸上挂着笑,手比划着那几大碗的分量:“老易,这锅我背不动。
傻柱给的那五大海碗堆得冒尖,旁人看着眼热想抢,我这嘴哪堵得住人心?”
易中海敢怒不敢言。
得罪了傻柱和秦淮如,他那“养老大计”
就全完了。
看着对面传来孩子的嬉闹声,他只能把火气压回肚子里。
另一边,刘海中黑着脸推开家门,撞见妻儿正捧着碗吃得喷香,顿时炸毛:“吃!就知道吃!好好的局都被你们搅黄了!”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筷子敲了敲碗沿:“老刘,你嚷嚷什么?这事儿要是成了,那是易中海的功劳,你又没掏钱。
现在你看,咱们白捡了肉,易中海还被王主任当众训斥,丢尽了脸面,这不比什么都强?”
刘海中一愣,细琢磨这话在理啊。
既然占了便宜又看了热闹,何乐而不为?随即他也端起碗,大快朵颐起来。
这一出戏,整个四合院都看笑了。
动静搞得震天响,最后落袋为安的,也就只有三大爷、秦淮如、许大茂以及那位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
其他人不仅没捞着油水,反而成了笑话。
何雨水一边啃着瓜子,一边向娄晓娥吐槽:“我家那个傻子哥真是没救了。
折腾这么大阵仗,除了招来一院子埋怨,屁都没落下一个。”
娄晓娥听得前仰后合,笑得毫无形象可言。
何雨水赶紧伸手捂她的嘴,压低声音:“行了晓娥姐,收敛点。
要是让妈听见,又要念叨你了。”
娄晓娥撇撇嘴,不满地嘟囔:“我又不是瓷器做的,这么娇气?”
“那你刚才怎么不在妈面前这么说?”
何雨水忽然察觉异样,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疑惑地问:“嫂子,你身子不舒服?”
娄晓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才凑到妹妹耳边,轻声吐出一个字:“怀了。”
何雨水瞪大眼睛,随即惊喜交加:“真的?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不早说!”
“管好你自己就行,别的别瞎操心。”
娄晓娥眼里满是温柔,对这个机灵鬼很是喜爱。
自从得知儿媳怀孕,王庭轩可是拿出了不少滋补品。
何雨水跟着沾光,这段时间肚皮都快圆了一圈。
饭后,何雨水好奇地问:“轩哥,你说雨水他们院那帮人,脑子是不是都有病?整天搞这些幺蛾子。”
王庭轩对此嗤之以鼻。
自古奇葩多奇事,正常人确实无法理解那些扭曲的逻辑。
“这事儿你就当听个乐子,烂在肚子里别往外传。”
王庭轩神色微凝,“隔壁院这次颜面扫地,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报复。
你现在身怀六甲,万事小心为上。”
娄晓娥却不以为意,轻哼一声:“他们还能翻天不成?也不怕吃了官司。”
王庭轩双臂环着娄晓娥,语气漫不经心:“隔壁院那帮人,你还没摸清底细?法律在他们眼里就是张废纸,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全凭三大爷那张嘴定夺。”
这道理谁不懂,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到底,还是因为王家伙食太好,馋虫勾得其他院子眼红,总想着沾点光,弄块肉回去过过嘴瘾。
可隔壁院那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既不想掏钱,又想白嫖,这种便宜想占,门都没有。
镜头转到何雨柱屋内。
何雨水推门而入,手里拎着精致的点心盒。
只见何雨柱正对着一碟放了许久的花生米,就着劣质白酒猛灌。
“傻柱,这玩意儿你也敢吃?”
何雨水皱眉,“都长毛了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怼:“不吃这个喝西北风啊?我的工资卡早就被你和聋老太太搜刮一空了,我现在是个穷光蛋。”
何雨水也不惯着,直接拆台:“就算我和老太太不拿,你那钱能剩下来?做梦呢吧。”
这话戳到了痛处。
何雨柱心里憋屈,这亲妹妹怎么专挑软肋刺?
“我看你还是认王庭轩当哥算了,哪有妹妹这么坑哥的?我可是流着同样血的大哥。”
他梗着脖子辩解。
何雨水把点心往桌上一放,冷笑一声:“承认吧,王庭轩确实比你强多了。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何雨柱顿时炸毛:“强?强在哪?”
“人家娶了漂亮媳妇,肚子里还揣着孩子,家庭事业双丰收。
你呢?打光棍打到老,连个鬼影都摸不着。”
何雨水眼神犀利,句句扎心。
何雨柱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是亲妹,简直是仇家派来的卧底。
“你给我等着!”
何雨柱拍案而起,“迟早给你找个嫂子回来治治你的臭毛病,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狂!”
何雨水压根不买账,嗤笑一声:“得了吧。
等许大茂那个 抱上孙子,你估计还在相亲角里碰钉子呢。”
“嘿!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