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亮出了底牌,再装傻就是愚蠢。发布页LtXsfB点¢○㎡
陈老眯着眼,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别拍马屁。”
“我看你也是闲不住的主。”
“明天回厂吧,我让人给小杨打个招呼。”
一句话,定乾坤。
王庭轩眉头微皱,立刻拒绝。
“不用劳烦您老人家。”
“这点小事,我自己跟我岳父说就行。”
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工作,让娄振华去低声下气求人。
娄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哪怕捐了股份,面子还在。
不能为了自己这点事,寒了岳父的心。
陈老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有点骨气。”
“行,你自己处理。”
说完,他拿起鱼竿,不再多言。
王庭轩松了口气,额头已是一层薄汗。
这哪里是钓鱼。
分明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看了看手中的鱼竿,苦笑一声。
看来,这日子还真不能闲着。
得赶紧回厂里,站稳脚跟才行。
王庭轩嘴角微扬,语气谦和:“陈老,这厨师的活儿毕竟是我的本分。
若让您亲自出面,未免有些兴师动众,反倒显得我不懂规矩。”
陈老心领神会,摆摆手道:“你安心待着。
我手底下有个警卫员,目前在轧钢厂辖区任职。
我去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去跟你那位杨厂长通个气,这事儿就妥了。”
“那就有劳陈老了。”
这份人情来得猝不及防,却让王庭轩心中大石落地。
能搭上陈老这条线,往后针对娄家的布局,便多了几分胜算。
从对方刚才的态度便能看出,他带来的那些技术资料,大概率已经通过了初步验证。
回程路上,赵忠祥按捺不住好奇心,探头探脑地问:“刚才跟老爷子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也没啥大事。”
王庭轩压低声音,神色肃穆,“前阵子陪岳父去了一趟某地,从朋友手里淘换到一项国家急需的技术。
陈老似乎是这项技术的总负责,对我这般照拂,也是情理之中。
这话烂在肚子里,千万别外传。”
赵忠祥虽好奇,但极有分寸,没再追问具体细节,只点头应下:“放心,我懂轻重。发布页Ltxsdz…℃〇M
明儿你回厂里好好上班,跟易中海那帮人井水不犯河水,何必自找麻烦?”
只要对方不主动惹事,王庭轩自然懒得浪费口舌。
可那群人的德行,他能信吗?显然不能。
若他们不知死活非要撞枪口上,他不介意送他们上路——物理意义上的。
另一头,四合院里。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难得夸了一句:“没成想,一大爷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么多天过去,王庭轩愣是没敢踏进厂门一步。”
秦淮如在一旁整理衣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妈,咱家能过得滋润,全靠一大爷罩着。
若非他帮忙周旋,咱们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以后您少跟他拌嘴,免得坏了关系。”
“秦淮如,你给我把话收回去!”
贾张氏脸色一沉,尖声呵斥,“易中海帮咱们,那是他活该!别看他是个大爷,在我眼里也就是个普通男人。
别人怕他,我可不怕。”
秦淮如心里一阵无语。
这位婆婆真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她暗自腹诽:自己可是情场高手,向来只当凯子是提款机,岂会让凯子反客为主?这白莲花的招牌可不能砸在自己手里。
见婆婆态度强硬,秦淮如立刻换了副委屈模样:“妈,我哪敢有非分之想。
一大爷对咱们好,咱们总得给足面子不是?”
“哼,最好是这样。”
贾张氏冷哼一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易中海和傻柱那点心思,我能看不出来?只要他不打我的主意,我也乐得卖他个人情,多捞点好处是一点。”
秦淮如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婆婆肯配合演戏,这鱼塘里的鱼还能继续钓。
绝不能让鱼塘彻底干涸,否则鱼儿跑光了,去哪找下一批 ?
提到钓鱼,秦淮如目光阴冷,看向窗外,恨不得将王庭轩生吞活剥。
人家辛辛苦苦养的那缸鱼,刚被王庭轩全拉去二食堂充公。
这下好了,中午连个蹭饭的理由都没了,谁给她报销伙食费?
能进秦淮如法眼的男人,家境通常都殷实。
这种人家的大老爷们,哪舍得亏待自己?
王庭轩还没回厂,轧钢厂里手艺最硬的还得是傻柱。
哪怕他现在天天颠勺,大家也舍不得去二食堂。
可一旦王庭轩归位,二食堂那帮师傅的手艺立马就盖过了傻柱。
那些手里有闲钱的职工,谁愿意在一食堂凑合?肯定全跑二食堂去了。
秦淮如心里盘算得精,她根本不想挪窝去二食堂。
那边可不给外人特殊照顾。
虽然午饭钱有人兜底,但她总觉得吃亏了,凭什么待遇比一食堂差一大截?
还是留在一食堂划算。
大伙儿都在这儿吃,她只需要搭补一点点,就能白捡一顿现成的,风险极低。
二食堂离得太远,真要是饿坏了,傻柱也赶不过来救急。
这么来回倒腾,秦淮如觉得,厂里搞单一食堂才是最优解。
这样大权全在傻柱手里,办事才方便。
正做着美梦呢,贾张氏在旁边开口了:“明儿个你跟傻柱提一嘴,棒梗好久没见荤腥了,晚上让他带块肉回来。”
秦淮如心里也馋,但她也清楚现状:“厂里要是有接待任务,傻柱还能弄点来。
要是没活动,他也没辙。”
“哼,废物一个。”
贾张氏撇嘴,“挣那点工资,全被那个死老太婆和闺女拿捏着。
也不怕她们私吞,放咱家多踏实。”
这话倒是戳心,秦淮如不是没动过心思,可惜聋老太太段位太高,她斗不过。
易中海这次出手,直接把刘海中惊出一身冷汗。
他做梦都想爬上去,把老易踩在脚下。
试了无数招数,都没搭上领导的车。
没想到老易在杨厂长那儿面子这么大,直接把人发配回家闭门思过。
刘光天看父亲发呆,趁机夹了一筷子煎蛋往嘴里送。
啪的一声脆响。
手背挨了一记狠的。
“哎哟!”
刘光天捂着手背,满脸委屈,“妈你干嘛?”
“问你自己,谁准你动的?那是给你爸留的。”
二大妈眼神冷漠,对这两个儿子向来没好脸色。
刘海中回过神,没动手,只冷冷抛下一句:“想吃自己去做。”
刘光天嘟囔着抱怨:“我又没工作,上哪儿变鸡蛋去?”
“没本事就忍着。”
刘海中一口吞下剩余的所有食物,顺手用馒头擦净盘子底,这才坐下。
二大妈察觉气氛不对,试探着问:“老刘,咋了?”
“老易藏得深啊,连娄振华的女婿都能赶走,看来和杨厂长关系不浅。”
“什么老易有关系,是聋老太太的面子。”
二大妈压低声音,“你没瞧见王庭轩那天晚上怎么对付老太太的吗?换谁受得了这口气?”
刘海中眉头舒展,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杨厂长是给聋老太太面子,才收拾的王庭轩?”
院墙内的风吹草动,二大妈心里跟明镜似的。
外头的风云变幻她管不着,但四合院里谁跟谁不对付,她一清二楚。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二大妈压低了嗓音,眼神飘忽,“以前聋老太太疼王庭轩那儿子,那是娄晓娥心眼好,没拦着。
可自从王庭轩栽了跟头滚回来,娄家丫头立马变了脸,连孩子都不让见。
你要说里头没猫腻?瞎子都看得出来!”
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碗嗡嗡响:“难怪!我就琢磨不透,老易哪来的通天的本事。
原来全是聋老太太在背后推手。
要是能让她替我递句话,科长这位置还不就是我的?”
旁边人冷笑一声,泼了他一盆冷水:“醒醒吧你。
聋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除了傻柱和老易,谁求过情?你想都别想。”
刘海中脸一黑,哼了一声:“这种势利眼,咱们不伺候才是正理。
握着金饭碗不帮自己人,活该被人戳脊梁骨。”
他倒是忘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不肯低头,人家凭什么为你弯腰?
与此同时,阎家屋内气氛微妙。
“最近多留个心眼,盯着点王庭轩的动静。”
阎埠贵眯着眼,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你别做梦了。
王庭轩恨不得离咱们这儿十万八千里,他能来?他那副德行,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对王庭轩的怨气,三大妈攒了不少。
阎埠贵却不以为然,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你懂什么?停职这么久还没下文,你觉得正常?”
三大妈来了兴致,凑近了几分:“你是说……娄振华的面子不够大?杨厂长不买账?”
“肤浅。”
阎埠贵得意地摇头,“娄家再显赫,能硬得过聋老太太这把老骨头?要不是老太太在后面暗中施压,王庭轩早被踢出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