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三大妈若有所思,“难怪娄晓娥最近跟聋老太太闹掰了,连孙子都不让见,看来是真的撕破脸了。”
“没错。”
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王庭轩想复职,只能回来求老太太。
他和院里关系僵成这样,开口难啊。
到时候咱们若是顺手推舟,帮他美言几句,他难道还能亏待了我们?”
“那是自然。”
三大妈眼睛亮了,“庭轩媳妇出手阔绰,就算他不表示,娄家也不会吝啬谢礼。”
“正是这个理。”
阎埠贵搓了搓手,“庭轩手里的那些野味,咱们去要点不过分吧?”
不仅三大妈盯紧了院子,连那几个孩子也瞪圆了眼珠子,像雷达一样搜寻着王庭轩的身影。
另一边,许家。
许大茂独自灌着闷酒,脸色阴沉。
当初跟娄家联姻告吹,他就一直单身,跟傻柱成了难兄难弟。
王庭轩倒台让他爽了好几天,但冷静下来一想,最大的绊脚石始终是傻柱。
易中海再厉害,也没见过他赢过那个厨子。
想到这,许大茂心里堵得慌,酒更苦了。
而另一头,易家灶台上香气四溢。
一大妈看着桌上接连几日的荤腥,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易,咱家都快成肉食动物了。
这么造下去,下个月喝西北风吗?”
“你懂个屁!”
易中海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秦淮如那是故意挑拨离间,想把傻柱往死路上逼。
我要是不给那小子点颜色瞧瞧,以后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傻柱可是咱们四合院精挑细选的养老苗子,要是被那种下作手段毁了,咱们的晚年指望谁?”
旁边有人顺着杆子爬:“这也难怪,反正傻柱的钱都让娄晓娥管着,秦淮如那个无底洞也就填不满了,挺好的。”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比锅底还黑。
秦淮如在他棋局里位置多重,心里没数吗?自打傻柱的存折被聋老太太扣下,他往秦淮如家贴补了多少私房钱,只有他自己清楚。
要是傻柱手里还有现钱,哪轮得到他掏腰包?
“人家家里难成那样,傻柱要是见死不救,往后怎么放心把养老重任交给他?”
一大妈在一旁憋得脸红脖子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太清楚了,现在的秦淮如跟饿狼没两样,见钱眼开。
易中海那点工资,每个月家用少了一大块,她能不知道流向哪里?前阵子王庭轩撞破的那一幕——送棒子面送大半个钟头,手拉手那么暧昧,清白二字早成了笑话。
秦淮如那个性格,还会推辞?怕是巴不得贴上去。
再说,秦淮如家平时连粗粮都难得吃几回,老易送那些东西图什么?
虽然两人无出,一大妈心里有愧,加上聋老太太在中间和稀泥,她才勉强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口气,实在难咽。
凭什么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钱,最后便宜了外室?
想通了这一层,一大妈心气顺了。
这辈子苦惯的人,突然明白过来,既然存钱不是一个人的事,那花销凭什么不能随心所欲?
原本打算分两顿吃的肉,此刻被她一股脑全扔进了锅里,油花滋啦作响。
易中海压根没在意妻子的态度。
在他看来,聋老太太那边稳得住,一个没收入的老婆子,难道还真能跟他闹离婚?比起秦淮如的风韵,妻子显得索然无味。
脑海中,秦淮如婀娜的身影再次浮现,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王庭轩提着鱼篓进门,顺手抛下一句:“明天我得去上班。”
娄晓娥正在整理孩子衣物,闻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你去吧,皓皓现在大了不少,我能顾得过来。
让你在家陪了我这么久,我心里过意不去。”
丈夫为了这个家放弃工作,这份情意重若千金,娄晓娥感动之余,更多是焦虑。
在这个年代,男人抛头露面养家是天经地义,整日居家会被街坊指指点点。
她不想丈夫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人看低了身价。
王庭轩轻笑一声,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傻丫头,我不去厂里,那是为了避祸。”
他身子前倾,压低声音:“李副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早晓得我的底细。
可杨厂长让我滚蛋那天,他为什么装聋作哑?”
娄晓娥眨了眨眼,眼神清澈却透着几分不解。
“他在等一个筹码。”
王庭轩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想拿我去讨好岳父,借岳父的势压死杨厂长。”
“这……我爸早就撤资了,连股份都捐了公家,他还能有什么算计?”
娄晓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验为零,听这话只觉得荒唐。
“正因为捐了,戏才唱得响。”
王庭轩摇摇头,语气笃定:“岳父的面子还在上面那些大人物眼里挂着。
杨厂长把女婿扫地出门,传出去就是打岳父的脸。
李副厂长要的就是这个局面,让杨家下不来台。”
娄晓娥眉头微蹙,担忧涌上心头:“那岂不是两头都得罪了?”
“你想多了。”
王庭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李副厂长根本不在乎岳父帮不帮忙,他要的是面子工程。
只要杨厂长吃瘪,他就赢了。
这笔账,稳赚不赔。”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声咋呼。
“庭轩!在家没?”
郭开(人称郭大撇子)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进来吧。”
门帘一挑,郭开大步流星地跨进屋,脸上堆着笑:“哟,晓娥也在呢。
杨厂长特意托我带句话,让你明天准时上班。”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他还说了,厂里最恨恃强凌弱这种行径。
要是再让他逮住谁欺负老人,不管后台多硬,直接开除,绝不姑息!”
王庭轩眯起眼,目光如刀般扫过郭开的脸。
奇怪。
杨厂长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连这种关键身份都不知道?
是有人故意隐瞒,还是这就是个局?
“多谢告知。”
王庭轩刚要道谢,目光却凝在了郭开的脸上。
那张原本油光满面的脸,此刻左边腮帮子高高肿起,泛着青紫,显然是刚挨过重拳。
郭开可是车间副主任,谁敢动他?
“这是怎么弄的?”
郭开下意识抬手捂住伤口,眼神闪躲:“磕的,走路不小心撞门框上了。”
不想说?
王庭轩也不勉强,正欲转身,旁边一道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
“少在那儿瞎扯淡!”
花姐端着盆从隔壁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拆台:“什么磕门框,分明是和秦淮茹那寡妇争风吃醋,被傻柱当众揍了一顿!全大院都看见了!”
郭开脸色瞬间涨红,指着花姐的手指微微颤抖:“你胡说八道什么!”
花姐嗤笑一声,毫不退让:“我胡说?郭开,你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那点破事。
要不是看在四合院邻居的份上,早就有人找你算账了!你那点小心思,遮遮掩掩给谁看呢?”
几个女工在一旁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鄙夷。
郭开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他敢跟男人动手,但这群女人嘴里没半句好话,一旦传出去,他在院里还怎么混?
但他绝不会认怂。
深吸一口气,郭开强行镇定下来,眼神阴狠地瞪向花姐,随即转头对王庭轩辩解:
“都是秦淮茹那个 搞鬼!中午她说忘带饭票,想借我的钱,我找她要回来,结果被傻柱那 误会了,非要打人!”
花姐嘴角一撇,满脸不信:“这鬼话你也信?换个人或许还行,秦淮如那是谁?当年傻柱跟人动武,根子就在这儿。
郭大嫂子清清白白,你要是真做了亏心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眼看 味渐浓,王庭轩赶紧打圆场:“都少说两句。
郭哥,秦淮如的底细你还不清楚?就是盯着你们兜里那点钱。
怎么还往坑里跳?”
转头他又看向花姐:“这事你们别掺和了。
她一个月能惹出多少烂摊子?你和陈姨她们,总不能为了这种人气坏身子,还得罪一大片人吧。”
“呸!”
花姐啐了一口,“谁会给她面子?那跟傻柱一样脑子进水了吗?”
“可不是嘛。”
旁边有人接茬,“厂里有几个硬骨头的,她都敢去贴上去套近乎。
你看看傻柱,我头天回厂,多少人涌向二食堂?那些都是傻柱的手下。”
花姐听乐了,暗自庆幸自己跟秦淮如不对付,不然凭她们这几个女工的性格,早被厂规收拾了。
“行,听你的,以后不管她的闲事。”
花姐语气软了下来,但话锋一转,“不过郭大撇子,你也清醒点。
人家把你当免费提款机呢。
上次挨打那股疼劲儿,还没缓过来?”
哪能不疼?
傻柱下手那是真黑。
郭大撇子养了好几天才好转。
更憋屈的是易中海。
这个老好人不仅帮傻柱说话,连医药费都不掏,罚都没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