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最近贾家天天买肉,原来是从易中海和傻柱嘴里抠出来的!
这两个蠢货,有钱养秦淮如,没钱孝敬自己!
“院里能有什么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聋老太太沉声道,“你绝对不能给那个男人钱。
那是你娶媳妇的本钱。”
“放心,太太。”
何雨水笑得无辜,“我一分没动。
晓娥姐给我的生活费够花,我还以为院里出了乱子,才急着回来问问。”
目的达成。
何雨水站起身,准备告辞。
要是等娄晓娥回来收拾东西,撞见了不好解释。
正当她转身欲走时,聋老太太突然开口喊住她。
“你哥人呢?怎么还没见着影儿?”
何雨水压低了嗓音,眼底满是无奈。
“聋奶奶,您还蒙在鼓里呢。”
“我哥又跑出去接私活,给人家办酒席去了。”
“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全靠那几顿流水席攒饭钱,不然这一大家子早饿肚子了。”
聋老太太听得直叹气,拐杖在地上狠狠杵了两下。
“这傻柱子真是头倔驴!”
“整天围着个寡妇转悠,也不嫌寒碜。”
“往后谁敢嫁进家门?雨水啊,你总得想辙帮衬一把。”
“总不能让他打一辈子光棍,绝了后吧?”
这话听着急,可实际上,晚了。
若非当初易中海从中挑拨,明里暗里给柱子上眼药,他怎会事事听那一大爷的?
没有易中海这根定海神针,何雨柱能一头栽进贾家这个无底洞?
何雨水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冷意。
“劝?我怎么劝?”
“我的话,他当耳旁风。”
“要不……您让一大爷再去试试?”
“在这胡同里,也就他听易中海的。”
聋老太太岂会看不出这点猫腻?
易中海平日里对她是敬重有加,唯独在何雨柱娶妻这事儿上,那是铁了心要拿捏人。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你一大爷也拦不住他。”
“再这么下去,这辈子算是废了。”
“等老了病了,谁来伺候?”
提到后半生,聋老太太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
若真落得和老易一样的下场,成了孤家寡人,那该多凄凉?
她目光闪烁,试探着问:“你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妙计?”
其实,聋老太太最关心的,是易中海有没有说动她同意这门亲事。发布页LtXsfB点¢○㎡
只要她点头,秦淮如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何雨柱的工资卡。
这是关键的一步棋。
何雨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通天手段?”
“您要是手头有人选,赶紧给我哥介绍一个靠谱的。”
“我认识的那些姑娘,没一个配得上我哥的。”
“若有合适的,我早就张罗上了。”
想起之前那次相亲,何雨水就觉得心累。
易中海和秦淮如联手做局,硬生生把好事搅黄了。
最后还得罪了一身骚,被二人埋怨不够懂事。
经过那一遭,她对何雨柱彻底死心。
现在她只想一件事:保住何家的家底。
说来讽刺,她竟还要感谢易中海。
为了彻底控制何雨柱,这人刻意隐瞒法律常识,连房产证的重要性都故意不提。
直到如今,傻柱依然像个傻子一样,毫不在意那些房产凭证。
这一切,全在易中海的算计之中。
不过,这也正是何雨柱的机会。
等到聋老太太百年之后,靠山一倒。
哪怕易中海知道了房产证在何雨水手里,也没有任何制约手段。
尽管易中海天天在耳边吹风,夸秦淮如贤惠能干。
聋老太太却压根没动心。
贾家那几个子孙的德行,她看在眼里,怕在心里。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大妈推门而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收声。
“一大妈,”
何雨水笑着起身,“碗筷我稍后给您送过去,您怎么亲自跑一趟?”
“难得放一天假,歇歇吧。”
“这些粗活,我来干就行。”
一大妈摆摆手,满脸堆笑。
“平时没少受你家照顾。”
“今儿我回来一趟,好歹也让我尽点孝心。”
这话一出,屋内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
一大妈脸上也挂住了笑意。
这两位老人家操劳半生,图的不就是晚年有个知冷知热、懂得孝顺的孩子吗?
何雨柱这眼光是真毒,以前没瞧出来,现在才咂摸过味儿来。
这丫头底子厚,模样也周正。
要是能让这俩孩子给养老送终,后半生的日子指不定多滋润呢。
三大妈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自从秦淮如家那小子进了学堂,她看何雨水的眼神就变了味儿。
那叫一个和颜悦色,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捧上去。
可何雨水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要真是傻白甜,早就被这些算计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想当年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一个个装瞎子。
连个硬一点的窝头都舍不得施舍半块。
如今翅膀硬了,考上大学了,有出息了。
这帮人才想起来要抱大腿?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全让你们占尽了?
易中海那边递过来的话茬儿,一大妈也没敢怠慢。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
“雨水啊,秦淮如家的孩子们也都大了。
再挤在一处住,名分上总归不太好听。
你一大爷的意思,是想让你在外头歇脚的时候,让贾张氏先搬进你的屋子住一段日子。”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
这哪里是借住,分明就是抢房子。
防贼似的防着她们,现在倒好,直接骑脸输出。
何雨水面上不显,心里却冷笑连连。
她现在还没那个掀桌子的本事,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里咽。
她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
“大妈,我哥还没成家呢。
这时候让位老太太住进来,传出去好听吗?
万一有人给我哥说亲,对方一听家里还住着个外姓老太太,这门婚事岂不是黄了?
您老经验丰富,这事儿怎么解决,还得您拿主意。”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
一直装聋作哑的聋老太太,这回耳朵灵光了。
要是真让贾张氏住进去,傻柱这辈子就别想娶媳妇。
谁家的姑娘愿意嫁过去当保姆?还要伺候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寡妇?
老太太咳嗽了一声,声音虽然苍老,却字字诛心。
“他三大妈,这丫头说得在理。
你看看贾张氏那张泼妇脸,真住进去了,雨水回来睡哪儿?
你去跟你家老易说说,我这儿不同意。
除非傻柱把媳妇娶进门,雨水也嫁出去,这房子的事儿才有得谈。”
这就是在讨价还价。
聋老太太要的是何雨柱成家立业,至于别的,免谈。
一大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让她回去怎么交代?
她刚想打个圆场,却被聋老太太瞪了一眼,台阶都没得下。
另一边,易中海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一把拽过三大妈,压低声音吼道。
“你脑子进水了?我是让你私下探口风!
谁让你当着老太太的面问的?”
三大妈一脸委屈,忍不住辩解。
“老易,这雨水挺懂事,以后要是跟傻柱一起照顾咱们,不是更稳妥?”
“你懂个屁!”
易中海啐了一口,眼神阴鸷。
“雨水早被王庭轩那小子带偏了!
你看看王庭轩是怎么对待我的?你觉得雨水还会忠心耿耿?
只有秦淮如那样的人,才懂得感恩戴德,咱们才能放心把养老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一大妈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
贾张氏那德行,你也指望秦淮如答应给你养老?
做梦去吧!
“你真觉得,贾张氏会点头?”
“我们要拿捏的是秦淮如,又不是贾张氏。”
易中海眼底透着笃定。
他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局势:“只要到时候拿不养老这一条去要挟,那女人绝对会低头。
别忘了,院里还有老刘和老阎两位大爷盯着呢。
咱们三大爷联手,这院子就算天塌下来,也砸不到咱们头上。
贾张氏那点手段,翻不起大浪。”
一大妈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的疑虑消散大半。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海中那一家子,就是典型的父慈子孝反义词。
聋老太太早就放话过,那俩儿子将来准是白眼狼。
现在只要把刘海中拉拢过来,这事儿就成了半稳。
至于阎埠贵,更是个笑话。
等他那点抠搜攒下的积蓄被几个孩子啃干净了,老了连口热乎饭都混不上。
到时候,易中海往中间一坐,三个大爷抱团取暖,整个四合院还得听他的号令。
易中海这算盘打得响,却让人恶心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