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轩看着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师傅,只觉得讽刺。发布页LtXsfB点¢○㎡
为了所谓的养老保障,竟然可以毫无底线地偏袒秦淮如一家?这种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何雨水从聋老太太那儿回来,心里堵得慌。
整整憋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日,她火急火燎地跑到王庭轩家 。
“易中海这回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水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疑惑:“难道真就是为了那几间破房?”
“没那么简单。”
王庭轩摇了摇头,“棒梗现在还小,秦淮如那边还没到断粮的地步。
况且贾张氏防秦淮如改嫁防得跟防贼一样,这时候搬出去,门都没有。”
“那就是冲着钱来的。”
何雨水恍然大悟。
这点不难猜。
如今这世道,宴席单子不好接。
傻柱那点收入,填不满秦淮如那个无底洞。
而易中海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既虚伪又吝啬。
指望他长期掏腰包养人,比登天还难。
之前给的零花钱,根本不够秦淮如挥霍。
这就导致秦淮如伸手要钱的频率越来越高,花销甚至超过了傻柱一次性给的五块十块。
就在两人讨论间,隔壁院子突然炸开了锅。
“许大茂!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嘶吼声震天动地。
吓得怀里的皓皓哇哇大哭。
娄晓娥手忙脚乱地拍着孩子的背,好一阵安抚才止住哭声。
“许大茂疯了吧?”
何雨水一脸懵,“我哥今天去外地办席面了,哪来的闲工夫偷鸡?”
“你怎么确定?”
“嗨,那家子的菜味儿独特,我一闻就知道是我哥做的。
走的时候,他还顺了人家半只鸡回去,当时羞得我都不敢认他。”
许大茂在后院养鸡,外人根本进不去。
所以,这只鸡绝不是傻柱偷的。
何雨水眼珠一转,冷笑一声:“这鸡,恐怕是秦淮如家那只‘顺手牵羊’惯了的爪子干的。”
何雨水脸色一变,心头咯噔一下。
她太了解自家那根筋了。
为了护着秦淮如,许大茂绝对会咬死说是何雨柱偷的鸡。
这是要替秦淮如顶雷啊!
“庭轩哥,晓娥姐,我得赶紧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何雨水抓起桌上的东西就要走,神色焦急。
“别急。”
娄晓娥把孩子轻轻放回床上,伸手拦住了她。
“这时候回去,除了添乱,毫无用处。”
“是啊,你能劝得住他吗?”
何雨水脚步一顿,满脸憋屈:“可一想到我哥要背这口黑锅,我就来气。”
“先坐下吃饭。”
王庭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等那边动静小些再去也不迟。”
隔壁四合院那套把戏,无非是开全院大会批斗。
等到 过了,再去收拾残局反而更稳妥。
何雨水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她凑到王庭轩身边,笑嘻嘻地试探:“你是不是早有对策了?快透个底。”
娄晓娥也好奇地看过来。
这事确实棘手。
许大茂巴不得何雨柱倒霉,秦淮如又擅长道德 ,易中海还在旁边煽风 。
想让何雨柱全身而退,难如登天。
王庭轩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在院里读了这么多年书,脑子都喂狗了?”
“要不是怕聋老太太撒泼,我会忍到现在?”
“只要保证你哥没事,聋老太太根本懒得管别人死活。”
何雨水恍然大悟。
“懂了!”
她拍手叫好:“庭轩哥,晓娥姐,你们等着看好戏吧。”
“明天我再过来报喜。”
“快吃饭,皓皓都饿扁了。”
“我看是你饿了吧。”
三人边吃边听墙外动静。
争吵声渐渐平息。
王庭轩放下碗筷:“差不多了,去吧。”
……
何雨水火急火燎赶回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听见易中海冷冰冰的声音在回荡。
“既然傻柱认了,那就按规矩办。”
“赔许大茂五块钱,那只鸡也归许家。”
“散会。”
话音刚落,四周议论纷纷。
许大茂赢了这一局,心里那个美啊。
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哟,傻柱,你又惹什么事了?”
“怎么连给聋老太太补身的鸡都没了?”
许大茂一脸得意,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可是傻柱从我家偷走的母鸡,大家作证呢。”
“许大茂,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柱拳头紧握,想反驳,却被秦淮如死死拽住衣袖。
那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就在众人指指点点之际。
何雨水装作不知情地挤进人群。
“傻哥,你不是从邻居家拿了半只鸡回来给老太太补身子吗?”
“怎么还顺手牵羊去偷许大茂家的?”
“老太太哪吃得完这么多呀?”
一边说着,她快步走到桌前。
掀开砂锅盖,热气腾腾的鸡汤香气四溢。
“你看,这鸡汤都快凉了。”
“怎么还不端过去孝敬老太太?”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何雨柱愣住。
秦淮如脸色煞白。
许大茂笑容僵在脸上。
何雨水指着砂锅,声音清脆响亮:
“这哪里是偷来的野鸡炖汤?”
“分明是傻柱精心熬给聋老太太的滋补佳品!”
“至于许大茂那只鸡……”
她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戏谑:
“恐怕早就进了某些人的肚子吧?”
许大茂那张脸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溜圆。
眼前这半只禽类,脖颈处还突兀地立着一撮红艳艳的鸡冠子。
公鸡?
谁家母鸡头上长这东西?
而且分量明显不对,少了一半,根本就不是全貌。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议论声像炸开的油锅,嗡嗡作响。
“这……这咋回事?”
“说是傻柱偷的,可这特征对不上啊。”
“就是,要真是他干的,怎么还主动认账?脑子进水了?”
何雨柱得了妹妹 backing,腰杆子挺得笔直,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
“早跟你们说了,那鸡跟我没关系。
你们非不信,现在打脸疼不疼?”
话音未落,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撕裂了空气。
“许家媳妇!”
秦淮如双眼赤红,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愤怒而有些变调。
她死死盯着何雨水,胸口剧烈起伏。
“不是,你们开这大会,就是为了坐实我哥是贼?”
何雨水上前一步,挡在何雨柱身前,语气冷静得可怕。
“这半只鸡,是我哥去酒席帮工,东家赏的。
回去给聋老太太补身子用的。”
“不信?我现在就能拉人来作证。”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伸手按住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对方按进地里。
“柱子,别逞能。”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承认吧。”
“要是棒梗偷鸡的事传出去,以后谁还肯把女儿嫁进咱们家?”
“你不想让弟弟毁了一辈子,就别嘴硬。”
何雨柱原本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肉眼可见地坍塌下去。
智商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清空,只剩下本能的顺从。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行……是我偷的。”
人群哗然。
有人冷笑,有人摇头。
“既然你自己认了,那没话说了。”
街道主任拍着大腿,一脸严肃。
“明天就把人送去派出所。
治安拘留跑不了。”
“慢着!”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他根本没看许大茂,而是将矛头直指何雨水。
“小何同志,事情已经结了。”
“你哥是你亲哥,哪有亲妹妹看着亲哥坐牢的道理?”
这话一出,连一直想蹭热度的刘海中都愣了一下。
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二大爷,什么时候为了个窃贼如此失态?
这分明是为了维护自己“公正无私”
的人设,不惜牺牲晚辈的前途。
何雨水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默默掏出帕子,沾了点随身携带的姜汁水。
冰凉的触感 着眼眶,掩盖住眼底那一抹寒光。
“大哥都不管我这个妹妹的死活。”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邻居,字字诛心。
“我又凭什么替他遮掩罪行?”
院子里一片死寂。
这群大字不识几个的大老粗,压根没听懂这句话背后的逻辑陷阱。
只有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如果今天他仗势欺人、逼迫孤儿寡母的名声传出去,他在四合院里的威望将荡然无存。
“雨水,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试图找回场子,语气强硬起来。
“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何雨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