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把孩子递过去,“赶紧放床上吧,抱久了胳膊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庭轩接过孩子,轻轻放在炕上。
“你们厂今天的招待,不是傻柱主厨吗?”
娄晓娥随口问道,“他又跟着杨厂长出去应酬了?”
“对。”
王庭轩应了一声,“回来的路上碰到傻柱,听他说,今天是坐着小汽车回的。”
娄晓娥眼睛一亮:“哟,看来傻柱今天去的地方档次不低啊,居然还有专车接送。”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不过这个李副厂长也奇怪,每次傻柱去掌勺,他就总有局可组。”
这就是领导的艺术,哪有什么为什么。
王庭轩笑了笑,没接话。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乐的。”
看她真要恼,王庭轩连忙举手投降:“错了错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吗?”
“我招,全招。”
王庭轩盯着眼前的人,语气凉薄。
李副厂长那点子算盘,谁看不透?他心心念念想上位,面子上绝不能输杨厂长。
既然杨厂长在一食堂摆宴,他就算馋得流口水,也得硬着头皮跟着去。
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明知傻柱手艺好却未必肯给他卖力,李副厂长也要争这一口气。
毕竟,他是冲着一把手的位置去的。
要是让外人知道,他在二食堂备菜招待,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斗不过正牌厂长?连请客吃饭的资格都被挤兑到了二线。
他还怎么在厂里拉拢人心,搞垮老对手?
“官职不高,心机倒是深得很。”
王庭轩冷笑一声,伸手点了点对方,“听我一句劝,别跟这老狐狸搅和太深。
他在厂里口碑烂透了。”
“您放心,我就是个做饭的厨子。”
那人搓了搓手,一脸无所谓,“除了开饭那会儿,谁还把我当回事?您操心这些干嘛。”
其实李副厂长打的如意算盘很简单。
他想取代杨厂长,就得攒够票数。
娄振华虽然捐了股份,但在轧钢厂人脉广、面子大的人依旧不少。
李副厂长指望通过王庭轩这层关系,要么争取到支持,要么至少让人保持中立,不踩一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至于厂里这些弯弯绕绕的权谋,王庭轩没打算告诉娄晓娥。
没必要让她整天提心吊胆,影响心情。
若非历史走向发生偏移,那个动荡的十年并未如期而至,李副厂长这种擅长钻营的人,未必能赢过稳扎稳打的杨厂长。
但现在,风向变了。
既然没有冲突,王庭轩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没必要主动去招惹麻烦。
……
家里有人牵挂,哪怕娄晓娥嘴上唠叨不停,王庭轩心里却暖烘烘的。
这种真实感让他确信,这一切不是梦。
从最初的旁观者,到如今真正融入这段人生,是娄晓娥把他牢牢拽回了现实。
看着身旁熟睡的儿子,还有端来洗脚水、眉眼温柔的妻子。
王庭轩只觉得岁月静好,甜腻入心。
另一边,傻柱也尝到了甜头。
今天他的厨艺得到了顶级认可,那位大领导出手更是阔绰。
沉甸甸的一网兜好东西,够他乐呵好几天。
提着网兜晃悠回四合院时,夜色已深。
刚进院子,就看见秦淮如鬼鬼祟祟地从自家屋门探出头,然后径直朝何雨柱房间走去。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这个点,还能去傻柱屋里的,除了秦淮如,也没第二个女人敢这么明目张胆。
“哎哟,你可算回来了!”
秦淮如迎上去,脸上满是焦急,“我都快急死了,以为你出什么事呢。”
傻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显摆似的晃了晃手里的网兜。
“秦姐,瞧见没?”
“今天我可是给大领导露了一手!你看看,这都是领导赏我的。
怎么样,哥厉害吧?”
秦淮如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叹:“乖乖,这是多大的领导啊,出手这么阔绰?”
“跟你说了吧,那是新来的大人物,连杨厂长都得敬着他三分。”
傻柱压低声音,神气活现地解释,“人家是四川老乡,特别爱吃我做的那口川菜。
这才破例让我带这么多回来。”
“你真有两下子。”
秦淮如眼神流转,语气变得软糯,“这样也好,棒梗他们兄弟几个,终于有口肉吃了。”
何雨柱刚想喊一声留点,话还没出口,就被秦淮如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那女人嘴里虽应着好话,手脚却麻利得很。
只见她指尖翻飞,几下就将散乱的饭盒扣紧,层层叠叠拢在怀里,转身就要走。
“哎?秦姐,你也太狠心了吧。”
何雨柱急了,肚子适时地叫了两声,“我还饿着呢,你就真打算让 看着?”
秦淮如没搭理他的抱怨,反而极其自然地贴了上去。
温软的身躯蹭过手臂,那股子熟悉的脂粉香瞬间钻进鼻腔,把原本因劳累而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
何雨柱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多大的人了,跟孩子抢食吃,也不嫌寒碜。”
她嘴上嫌弃,眼底却带着笑,“他们还不记恨你个叔叔呢。
放心,跑不了你的。”
说着,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暧昧:“今儿特意给你捎了瓶酒,还备了盘花生米。
我把这些先给孩子们送回去,一会儿再来陪你喝两杯,如何?”
听到“酒”
字,何雨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口水差点流下来。
他晕乎乎地点头,乖乖坐在桌边,等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回来。
秦淮如抱着那一摞沉甸甸的饭盒,走得有些艰难。
东西太多,加上她本就丰满的身段,抱在怀里显得臃肿又碍事。
但她舍不得放下任何一个,只能小心翼翼地挪步,生怕磕碰了里面的油水。
二楼窗户后,贾张氏那双贼眼一直盯着这边。
她知道两人清者自清,但心里那根刺还得时时拔一拔,警告秦淮如别不知分寸。
“磨蹭什么呢?这么晚才回。”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妈,帮把手!”
秦淮如气喘吁吁地走近。
见是满满当当的饭盒,贾张氏脸色立马晴了。
“哟,今天怎么这么多?”
“傻柱今天陪杨厂长去伺候大领导做菜,这是赏下来的。”
秦淮如解释道。
贾张氏眼睛一亮,忍不住嘀咕:“没想到这愣头青还有两下子。
全拿回来了?”
那是自然。
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油水也不能少。
这是秦淮如立下的规矩,哪怕是一滴油,也得刮干净带回来。
“行,赶紧吃饭吧。”
饭盒刚上桌,棒梗就像个饿死鬼投胎,伸手就去扒拉盖子,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他是孙子,撒野没人管。
可旁边两个小丫头片子不一样。
她们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荤腥,嘴唇都要舔破了。
直到秦淮如开口,才怯生生地喊道:“妈妈,我想吃肉。”
秦淮如瞥了一眼女儿,又看了看正嚼着菜、满脸不悦的婆婆和正在狼吞虎咽的棒梗。
沉默片刻,她才说道:“妈,您给小当和槐花夹点肉吧。”
今日油水足,贾张氏难得没发作。
她一边嚼着嘴里的咸菜,一边嘟囔:“赔钱货,吃什么吃。”
话虽难听,手却没停。
等秦淮如终于挑出几块肉放进孙女碗里时,两个孩子动作快得惊人,端起碗就把肉倒进嘴里。
慢一步,怕是被棒梗抢走;再慢一步,怕是连汤都没了。
贾家五口人围坐一圈,对着何雨柱那份大餐吃得津津有味。
至于那个还在楼下等着喝酒配花生米的傻子,早被他们忘到了九霄云外。
那一堆原本够阎家吃上旬的荤腥,此刻全进了秦淮如的肚皮。
连汤底都刮得干干净净。
秦淮如抚着胀起的胃,朝里屋扬声:“妈,我给傻柱送口酒过去。”
贾张氏嗝出一口热气,眼皮都没抬:“饭盒都收了,还惦记他?”
“人家是长期供餐,总不能让干活的人饿肚子。”
贾张氏挥挥手,懒得再啰嗦:“去去去,别磨蹭。”
半瓶劣质白酒,配着一碟花生米。
秦淮如踩着夜色,往何雨柱住处挪。
门一开,她顺势挽住何雨柱的手臂,身子软得像滩水。
“傻柱,婆婆又发难了。”
她眼圈微红,语气委屈巴巴:“我躲屋里等她消气才出来的,你别怪姐啊。”
何雨柱哪还生得出气?
臂弯里那团温香软玉,瞬间融化了他心头最后一 气。
“没为难你吧?”
“你也知道那张嘴多毒。”
秦淮如抽噎着说:“骂了几小时,总算累了。”
何雨柱心尖发颤。
为了自己,秦姐挨了这么多罪。
街道办谁不知道贾张氏是“战损级”
嘴炮高手?
这种级别的消耗战,换旁人早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