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这么体面的人,硬扛这么久,太不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就是几口饭菜吗?
少吃一顿死不了人。
他满脑子都是愧疚,唯独没有半点算计。
可惜,秦淮如没看懂这眼神里的深情。
她在想:这傻子今天怎么不吭声?
老实巴交任宰?
行,那就别怪我趁火 。
“不早了,棒梗明早还要上学。”
秦淮如适时抽身,香味随之散去。
何雨柱心里空落落的,恨不得时间倒流。
“快回去吧,不然老太太醒了又要闹。”
临出门前,她回头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冰凉。
“谢了,手艺糙,凑合吃。”
何雨柱一直送到门口,直到那道身影消失,才松手。
望着空荡荡的走廊,他暗自叹气:命苦啊,好人怎都这般苦。
……
另一边。
王庭轩对昨晚的 嗤之以鼻。
许大茂吹牛也好,何雨柱受宠也罢,跟他有个屁关系?
该干嘛干嘛,继续当他的螺丝钉。
可麻烦这东西,专挑老实人下手。
秦淮如指望傻柱送饭的日子并不长久。
饭盒不是天天有,多数时候,还得她自己跑市场采购。
灶台里的火苗舔着锅底,秦淮如盯着那口黑铁锅,眼神有些发直。
何雨柱送来的那些吃食,早就把这一家子饿惯了嘴的刁客给喂坏了。
寻常人家当宝贝供着的棒子面窝头,到了她们这儿,连狗都不正眼瞧一下。
没肉片子垫底,根本咽不下去。
可肉是什么?那是要票的硬通货。
除了何雨柱这个被街坊骂了半辈子的“傻子”
,谁会把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肉票白送给她?就是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的秦淮如,顶多也就是能换几个白面馒头回来充充门面。
但这难不倒秦淮如。
只要脑子转得快,路子总比困难多。
她自有办法弄到那些紧俏的肉票。
麻烦随之而来——钱袋子瘪了。
现在的秦淮如还是个学徒工,加上贾东旭那点微薄的工龄工资,一个月满打满算到手二十七块五毛。
这点钱扔进家里的大窟窿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何雨柱挣的钱,大半进了妹妹何雨水的手里,存折攥得紧紧的,纹丝不动。发布页Ltxsdz…℃〇M
聋老太太手里握着何雨柱每月十块钱的工资补贴。
这钱怎么花的?一部分交了学费,剩下的全贴补给了何雨柱自己。
当然,这一切都在聋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溜了一圈,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落进了秦淮如的口袋。
精明的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装傻充愣。
即便如此,靠着何雨柱这点施舍,秦淮如的日子依然过得捉襟见肘。
想发财,就两条道:开源和节流。
在贾家,“节流”
这两个字就是个笑话。
就算真省出几个铜板,也会被贾张氏和秦淮如死死捂住。
这就好比当年的荣国府,老太太和太太们的私房钱堆成了山,公中库房却穷得能跑马。
婆媳两个,全是只进不出的貔貅。
贾家能苟延残喘,全靠秦淮如在外面拼命“开源”
。
收入来源主要有三块:她自己的工资、何雨柱的借款,以及四合院里的捐款和易中海半夜塞过来的“援助”
。
后两项,说白了都是让易中海掏腰包。
这位一心搞“养老事业”
的一大爷,每次掏钱都像是在割肉,心里的血都在滴。
他的底气越来越虚,比秦淮如更迫切地想要找个替死鬼来接盘这份沉重的责任。
思前想后,最佳人选依然是那个 ——何雨柱。
这两年来,何雨柱每个月二十块的工资一分没乱花,全存进了银行。
好几百块啊!这在当时是个天文数字。
只要能把这笔钱从银行里撬出来,秦淮如家的天就亮了。
但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以前靠道德 那一套还行得通,现在彻底失灵了。
既然问题解不开,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何雨水敢这么横,底气来自两方面:聋老太太和王庭轩。
易中海自认有点本事,摆平聋老太太不难。
最难啃的骨头,是王庭轩。
车间里机器轰鸣,烟雾缭绕。
秦淮如正沉浸在如何进一步榨取价值的幻想中,听到身边传来一声轻咳。
她猛地回神,掐断了那股贪婪的念头,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老熟人。
“一大爷。”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神色复杂:“淮如,听说傻柱认识个大人物?”
秦淮如眨了眨眼,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缓缓开口:“是有这么回事,一大爷。”
“你一大妈身体弱,药罐子离不开身。”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我家也没余粮帮你。
傻柱手里的工资,雨水存了好几年,估计有好几百了吧?要是能拿出来应急,你们家的日子也就宽裕了。”
五百二十块。
这是易中海在脑海里反复核算的数字。
傻柱那二百六个月的工资,全被截胡了。
按每月二十块算,总数就在这儿摆着。
就算秦淮如那个精明的女人私下里抠搜掉一点,剩下的也绝对超过四百大元。
这笔巨款,像块肥肉,勾得人心痒难耐。
“一大爷。”
秦淮如压低了嗓音,眼神却亮得吓人:“聋老太太那边我有数。
她交代过,这笔钱是留给傻柱将来娶媳妇用的。
除非他成家立业,否则谁也别想动。”
易中海点点头,眉头却锁得更紧。
“老太太那儿我去磨。
但我心里堵得慌的是雨水那丫头。”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地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后才继续说道:“她背后站着王庭轩。
这才是咱们最大的绊脚石。”
提起这个名字,秦淮如脸色也沉了下来。
要不是王庭轩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傻柱那点死工资,早该乖乖进她的口袋了。
易中海想搞垮王庭轩,她举双手赞成,甚至暗中推波助澜。
“王庭轩确实棘手。”
秦淮如附和道,语气中透着不甘,“你想啊,要是轧钢厂没了他,傻柱就是独一份的大厨。
连厂长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到时候,傻柱天天拎着饭盒回家,咱家还用得着花钱买菜?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是揣进自己腰包的现洋。
只要这点能成,我每个月光存钱都能存出几十块!”
想到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子,秦淮如嘴角的控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贪婪的光。
“那你有什么高招?”
易中海试探着问。
“让傻柱去找那个‘大领导’举报王庭轩。”
秦淮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把王庭轩踢出厂子。
然后我再跑去杨厂长面前哭诉一番。
没了背景,王庭轩这次回来就难了。”
这主意毒辣,却也诱人。
王庭轩一倒台,娄晓娥那个成分不好的女人肯定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届时,还有谁敢跟秦淮如抢傻柱这根金大腿?
“可傻柱那脾气你也清楚。”
秦淮如话锋一转,故作担忧,“他嘴严得很,绝不会主动提给人做菜的事儿。
万一逼急了,跟他翻脸,得不偿失啊。”
对付何雨柱这种愣头青,硬碰硬不行,得用软的,还得是裹着蜜糖的 。
易中海早就备好了这一手,这也是对秦淮如忠诚度的一次试探。
“东旭走了两年多了。”
易中海突然转换话题,语气温和却带着压迫感,“你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太苦了。
你看看傻柱这个人,老实本分,能不能考虑一下?”
秦淮如心头一跳。
傻柱当然是最好的长期饭票,虽然穷了点,但胜在稳定。
但她心里门儿清,易中海打的算盘不止于此。
嫁给傻柱?
开什么玩笑!
家里的孩子还小,若是改嫁,那些孩子受了委屈谁来心疼?现在傻柱年纪尚轻,随便找个条件差点的黄花闺女也不是难事。
真要是结了婚,自己迟迟不生养,万一他恼羞成怒提出离婚,那才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刻,秦淮如内心兵荒马乱,但有一点异常坚定:绝不现在就嫁过去。
可是,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一把手,面子必须给足。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脸上挤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一大爷,您也知道我家婆婆贾张氏的性子。
她是铁了心不同意我改嫁的。
要是没法说服她,闹起来影响不好怎么办?”
易中海愣了一下,下意识挠了挠头皮。
坏了。
他把贾张氏给忘了。
在这四合院里,易中海最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只要往地上一躺,哭天抢地,再围着他家门口骂上半天,他就头疼欲裂,毫无办法。
想起那张泼辣的脸和刺耳的谩骂声,易中海只觉得后背发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