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人自己都成了泥菩萨,这十五块钱的铁饭碗,彻底碎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凭什么?
凭什么叫停我家的口粮?
而在这一切 的中心,王庭轩却是亏得最惨的一个。
原本这事与他无关,甚至能借此机会拉近与大领导的距离。
谁知易中海自作聪明,搞出这一出算计,不仅让杨厂长对他有了芥蒂,在大领导眼里,他也显得不够稳重,甚至有点阴险。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事后闲聊时,大领导虽然客套了几句,态度缓和了不少,但那份疏离感并未消除。
王庭轩心里跟明镜似的。
想获得这种高层人物的真心结交,难如登天。
他现在只求对方别记仇,别穿小鞋,这就谢天谢地了。
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意算盘?
李副厂长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尴尬:“王主任,何雨柱在外头等着,非要见您一面。”
“厂里通知来得太急,没什么要紧事,我先回去一趟。”
王庭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吧。”
大领导摆摆手,“以后若有不便之处,随时来找我。”
这句话出乎王庭轩意料。
或许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误会,或许是想示好,总之这话听起来意味深长。
王庭轩心中微动,面上却波澜不惊。
“我在厂里干得挺顺,各位领导也都照顾有加。”
王庭轩前脚刚走,大领导后脚便起身告辞。
临出门时,他特意嘱咐杨厂长:“傻柱那手艺,以后别往我府上端了。”
这话听着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李副厂长眼珠一转,顺势接话:“领导,要不试试王庭轩?论火候和刀工,他未必输于傻柱。”
“哦?”
大领导脚步微顿。
李副厂长趁热打铁,语气笃定:“千真万确。
厂里老员工都清楚,前阵子四川考察团莅临,宴席主厨便是他。
那些来自天府之国的同志吃得赞不绝口,直言比在老家还地道。”
其实,李副厂长是察觉到大领导对川菜的偏爱。
他这一荐,既是为了迎合上级口味,更是想试探杨厂长的底牌,顺便给自家往上爬的路铺点砖。发布页LtXsfB点¢○㎡
大领导没表态,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这沉默在李副厂长眼里,却是天大的机遇。
能搭上这条线,胜过当十年厂长。
反观杨厂长,脸色已难看到极点。
今天简直是他职业生涯的黑历史。
李副厂长不仅不帮忙遮掩,反而落井下石,摆明了是要挑拨离间。
但他心里并不慌。
虽然不知大领导为何对王庭轩如此看重,但娄家与王家的联姻绝非偶然。
能让高层心悦诚服的人物,背后必有深意。
更重要的是,王庭轩今日展现出的眼界与格局,让杨厂长自愧不如。
哪怕抛开厨艺不谈,那些关于局势的分析、对政策的见解,都让他如获至宝,足以消化许久。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娄振华独独看中这个女婿。
要是早点知晓王庭轩懂外语、有见识,杨厂长恨不得亲自把闺女推过去。
杨厂长心胸毕竟宽广,并未将此事全怪罪到王庭轩头上。
他在观察。
看王庭轩与李副厂长究竟是一丘之貉,还是各怀鬼胎。
若关系一般,他倒愿意拉拢这么个人才。
随着下班铃声响起,轧钢厂的人流如潮水般散去。
关于王庭轩被“开除”
的风言风语,再次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这一次,易中海成了众矢之的。
在秦淮茹等大妈口中,王庭轩成了被恶人陷害的好青年。
而那个所谓的“坏人”
,正是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算计人心的聋老太太背后的易中海。
轧钢厂那边的 ,王庭轩懒得理会。
只要易中海不主动跳出来找死,他也不想赶尽杀绝。
太过咄咄逼人,只会招致更强烈的反扑。
保持距离,适度冷淡,才是让人心存敬畏的最佳方式。
事实也印证了他的判断。
无论是厂内还是街道办,众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多了几分疏离,却少了几分轻慢。
这种状态正合他意。
省去了无数人情往来,耳根子清净了许多。
王庭轩觉得,这段时间最憋屈的还得是自家那小子。
怕他被邻里间的闲言碎语或者同龄孩子的排挤给欺负了,他索性把孩子死死拴在眼皮子底下。
别家孩子成群结队疯跑的时候,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家娃孤零零跟在屁股后面。
如今 平息,小家伙终于扬眉吐气。
以前那些玩伴又凑了回来,院子里重新响起了喧闹声,这孩子脸上的阴郁才算散去。
这天临近下班点,王庭轩刚跨进四合院的大门,脚步便是一顿。
客厅里坐着个老熟人——聋老太太。
这老太婆白天常来娄晓娥那儿串门聊天,王庭轩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要她不趁机兴风作浪,他也懒得抬头多看一眼。
聋老太太自然也清楚两人的关系僵硬,向来默契地在他回家前就溜之大吉。
所以两人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在娄晓娥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这位女主人对街坊邻居看得透彻极了。
不惹事、不犯浑,只要不触碰家庭底线,娄晓娥向来大方得体。
加上王家底子厚,零食水果不断供,院里不少没工作的妇女和孩童都爱往这儿凑热闹。
今天聋老太太既然来了,娄晓娥也就照旧好茶好水招待,公事公办,绝不越界。
眼看天色渐晚,旁人早就起身回家生火做饭,那老太太却像钉子一样扎在椅子上不动弹。
娄晓娥瞥了一眼,心下了然。
她是冲着她男人来的。
“庭轩,回来了?”
王庭轩脚还没站稳,娄晓娥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她特意点了聋老太太的名头。
夫妻多年,这点眼力见儿王庭轩还是有的。
他心里冷笑:希望这老太婆识相,别在那儿扯什么原谅易中海的废话。
聋老太太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进来的人一眼。
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打招呼。
没办法,她只能自己找补:“庭轩啊,老婆子今儿个来,是有桩事想求你。”
“您请说。”
王庭轩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波澜。
“你这孩子打小就机灵,老婆子一直笃定你是块料。”
“你看,眼光果然没错。
娶了晓娥这么贤惠的媳妇,工作体面,儿子也聪明伶俐。
往后这辈子,算是稳当无忧了。”
这番话听着顺耳,实则刺耳。
王庭轩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后半辈子,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废物,这院里还有谁入得了您的眼?
见对方沉默不语,聋老太太也意识到话说重了,有些讪讪。
“我就纳闷了,你对旁人那般和善,怎么偏偏对老易和傻柱那么狠?”
王庭轩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
“我对别人好,人家记我的情,逢年过节还能客客气气递句谢谢。”
这话没说完,剩下的意思大家都懂。
有些人,你不指望他能给你笑脸,能少给你捅刀子就算烧高香了。
聋老太太被噎了一下,却没反驳。
毕竟她这把老骨头也没多少精力去争辩。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傻柱那个混球,一个个都被寡妇迷得神魂颠倒。
为了秦淮如那点破事忙得团团转,哪还有心思正眼瞧她这个长辈?
叹了口气,聋老太太摆出最后的身段。
“今日厚着脸皮过来,就是求个情。”
“这次是小易糊涂办了错事,你就大度些,别跟他一般见识。”
“低头不见抬头见,都在一个厂里干活,真成了仇人,面上也不好看吧?”
“聋太,咱把话挑明。
只要他们不找茬,我懒得正眼瞧。”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老太叹了口气,满脸苦相:“小易命薄啊,啥都强,唯独缺个后代。
这滋味,你不懂。”
王庭轩心里冷笑。
有个孩子就能洗白?难说。
没准为了那根独苗,他更能豁得出去干坏事。
总把黑锅甩给虚无缥缈的娃,这逻辑通吗?
王庭轩懒得跟这种老油条扯皮。
闭嘴保平安,多说一句都嫌费口水。
没人捧场,老太觉得扫兴,只好摊牌。
“我是来劝和的。
你们都在轧钢厂,隔壁邻居,犯不着撕破脸。
我让小易摆一桌,给你赔罪。”
“免了。
多大岁数了,折腾这些虚的干嘛。
没事我做饭去了。
晓娥,送客。”
王庭轩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老太碰了一鼻子灰,也没辙。
“晓娥,你去说说情。
小易知错了,真心想和好,还特意让傻柱搞了几瓶好酒。”
娄晓娥搀着老太进院,转头就回了自家屋。